韦伯斯特夫人看着卡莱尔,挥了挥手。就在那时,站在窗边,他感到某种东西结束了。那和艾琳有关,和这之前的生活有关。他曾冲她挥过手吗?他肯定挥过,当然了,他知道他以前挥过,但就在现在,他想不起来了。他知道,结束了,他感到自己能够放她走了。他确信,他们曾经在一起生活,就像他自己刚刚说过的那样发生过。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而那段生活的离去——虽然这似乎根本不可能发生,而且他自己曾竭力反抗过——也将会变成现在他的一部分,就和任何他留在身后的东西一样。
雷蒙德 卡佛《大教堂》
我把《大教堂》看了很久才看完,因为现在身边的一切都太绝望与沮丧了。所有的不适令自己分心,不能好好地安静下来做完一件事。我能感觉到时间开始在体内沉淀一些东西,而另一些东西也在随时间飘逝,甚至都不会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了。但最后会剩下多少,我不知道,也许一无所有,也是好事。
我不知道我是该庆幸现在的生活还是该抱怨。ANYWAY,我厌恶这个城市,不是恨,是厌恶。长期待在这里我不是疯掉,而是傻掉。没有灵魂与欢愉的城市。似乎街道上的人都只是无意识的行走,从这里到那里,目的性明确,像被摄魂棒摄走灵魂的躯体,所有的行走都不带上心灵,更没有摆渡。混合着空气里的腥馊、汗臭和尘土飞扬,某一刻我真以为我在监牢或地狱,或者什么更坏的地方。
走,走,走。一定要走。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去。我和叶子约好了一起闯天涯。她说明年能一起去青岛生活就好了。我说过两年能一起去法国生活才是好。但目前我们都要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再忍上一年。我不想再去等人,也不需要别人等我了。陈宁宁说你这种坏脾气不认识的人是不敢靠近的,甚至会讨厌你。其实,我们内心都善良无比,我们不想给任何人找麻烦,我们需要进入更自由的生活。
身体检查。医生说我心脏有小小问题。心率不齐,跳太快了。真的,心脏从口里涌出不是开玩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一难受一委屈心脏就不舒服得要挣脱身体的控制,跳得都能顶到嗓子眼儿了。这么一来我就想通了为什么自己长期失眠,换句话说我要在心脏正常的情况下才能去西藏了。
十一去贵州见我亲爱的无敌宝贝。其实我现在就想见你了。

我家天台看晚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