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该写点什么。在贵州的每天都冷得跟过冬一样,虽然只是十月,而我也记不起来到底冬天是什么样子,但自觉那好象就是冬天的寒冷了。我们总是哪都不去待在屋里,而我也想不到我居然是在贵州读完了杜拉斯的《情人》。
她的文字渗透出优美的绝望,这些绝望源于她的生命。这是一种与希望不相对立的,与沮丧不相联系的情感,是一种纯粹的绝望,是毁灭人类的力量。人的本质就是应该由一种彻头彻尾的感情贯穿始终。
这次在贵州的生活与旅行无关,只是换一个地方过日子。每天逛街吃饭喝酒打麻将,倒是吃了很多东西,玩了很多游戏,但记不住一处风景,它们消逝在我的记忆里,好象从未来过,好象原地踏步的生活。而那些记忆里的东西也不再是记忆全部了,零落成某一桢的画面,某一小段的情节,繁如叶子,却怎么也凑不成一棵象样的树。
每天晚上吃完饭我们都会去中博看一下狗,狗的主人是荻儿朋友的男朋友的朋友(拗口的关系),然后去喝杨梅汤吃瓜子,最后打车回家。每天如此。
可惜直到我走的那天还是没有看到泰迪,荻儿说我来的前两天有条黑色泰迪的,但被卖出去了。等叶子自己成家立业了,我要给她送条上好的泰迪。

熊猫一样的哈巴狗。

丑丑赖皮狗。

一堆的吉娃娃。

超级小的吉娃娃,手掌大,一直在抖。。。

像我一样大的苏格兰牧羊犬。

荻儿小姨家狗仔,听说是条受伤的流浪狗,会在打雷下雨的夜晚呻吟哭泣,会像蜡笔小新的小白一样,放在地上就一直滚,超级乖的。

可卡。不是很喜欢,不过好象挺贵。荻儿居然喜欢导盲犬金毛!可惜没拍它。

灰色贵宾。乖乖。特黏人。



酸酸甜甜杨梅汤。忘了地址,只记得不远就是桌游吧了。

荻儿表妹请客去吃街边自助烧烤,便宜又好吃。重点介绍下这家,贵州凯里,出了火车站往左200米,云南风味阿书烧烤总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