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桂北的山路上颠簸前行,两边的岩石大山与杂乱森林透露着未被发掘的痕迹,我们像个踏荒者般惶恐并沾沾自喜着。树枝与木叶一直刷着车窗,滑向我的后方。后座的小男孩一直在自言自语是否司机要把他带到山里卖掉。
沉默也是一种礼貌。博尔赫斯说。
四个小时后,汽车进入贵州境内,山便挺拔起来。我看到红白相间的小花在风里,还看见了山谷地区风的样子,轻柔、丝滑、渗入人心。都匀高速公路口下了车后,我一直在加油站等着荻儿。来加油的车主不时过来搭讪,我一句都匀话都听不懂!
太阳落山,见到荻儿。我们只是笑,拉着手一起走。一晃眼,我们又都好象回到那个每天吃完饭一起喝菊普的傍晚。



黔东南民族博物馆真的就在荻儿家旁边,走路就5分钟。门口广场里是热闹的表演,博物馆内却是冷清。暗自庆幸无人。绣片,衣饰,银子,画展,影展。都是我们大爱的物品。我对荻儿说,拿走,拿走,都拿走。它们必须沾染人的气息,附带灵魂与记忆,才得以永存。





屋檐上的农耕图腾。这是一个勤劳自然而朴实的民族,他们贫穷,他们根据气节季候作息耕种织衣,他们保存了我们最原始的样子。




博物馆出来去中博排队买著名的陶老者米花糖。荻儿每天打麻将赢钱就给我买东西吃。洋芋耙,炸土豆丸子,烤豆腐,煎臭豆腐。只要我吃上烤红薯或者冰糖葫芦就会变得好开心。在这顺道说几家好吃的店:体育馆对面的酸汤牛滚汤,还是体育馆对面的潘家特辣红油辣子鸡(我的最爱)再点盘米豆腐叫上一斤米酒,绝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