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erine Breillat于2003年的又一争议之作。她的那部《罗曼史》还尚未观赏过,但现在的这一部就已充分表明她的女权主义分子的形象。女人出钱请一个同性恋的男人与自己同处四晚,同时要他看着自己的裸体,并且倾听自己作为女人的痛苦。不知道翻译的相符程度有多少,但看到的是富于哲理的,晦涩的。虽然总离不开的是性,但那是丝毫不具有挑逗性的话语,压抑、痛苦。
第一晚,男人从房间走到海边。面对黑暗的大海,旁白响起。女人就犹如那片黑暗的大海,她会吞噬男人的所有。女人就曾说道女人的下体就犹如那片大海,它贪婪而淫亵地抽取男人。男人回到房间,给女人的贪婪的嘴巴涂上血红的口红。那鲜红的颜色引诱着男人的欲望,哪怕是仇视女人最彻底的这个男人,也逃不过女人这两张鲜红的嘴巴。这一晚,男人和女人发生了肉欲关系。女人醒来,看见男人哭了。男人被打败了。这个男人也不外是自己下边的又一个手下败将而已。但这也只是第一晚。
第二晚,男人来到女人的房间。把女人的衣服脱下,就走到厨房拿了一瓶酒。和第一晚不同的是,今晚他主动脱掉女人的衣服,而拿的是一瓶酒,而不是像昨晚只拿一杯酒。今晚,男人没有和女人发生关系。但却用了一个铁叉,用那铁叉的木棒部分代替了自己的生殖器放进女人体内。女人认为这就是男人的原始欲望,杀掉女人的欲望。两性之间的抽拔也不过是男人杀女人的手段而已,但是男人又具有强烈的对女人的占有欲。女人说,男人用着各种道德思想和婚姻关系来锁住女人,也不过是要独占女人而已。男人其实离不开女人。男人又输了。
第三晚,女人开始了月经。下体流出血,那是带罪恶的鲜血,是淫亵的鲜血,而且每一个月总会在那么几天告诉女人她们是带罪的。这是作为女人的无奈与痛苦,但女人不在乎,她将血混到清水里,罪恶被溶化到水里。女人把血水递给男人,男人喝了一半。
第四晚,男人再次进入到女人身体,这个同性恋的男人被女人打败了。男人抽出自己的生殖器时,经血和精液从女人下体流出。女人耻笑男人,耻笑男人的胆怯。男人以为自己生殖器上的血是自己的血,而女人就是这样每月几天的从自己身体里流出鲜血。男人的胆怯也成了女人对男人的报仇。
男人已经不能够忘记女人,他被女人的思想完全击败了,哪怕他如何告诉自己可以忘记这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女人,但始终还是走到那间房子。在那个曾经经过四天的走廊里留下了脚印。房间里留下的是破烂的床,以及一张留有女人经血的床单。这里很魔幻主义的是,镜头切到男人来到海边,见到女人,把女人退下那篇贪婪的大海。

片子极其过分地用肉体来诠释两性之间的关系,表达那种女人强大的思想。女人将自己的下体比作是被男孩践踏的小鸟,被男孩好奇的病人,以及那片黑暗的海洋。男孩曾经小心翼翼地从树上把小鸟拿下,男孩从树上爬下来,小鸟已经奄奄一息了。男孩把小鸟扔到地上,把它踩得血肉模糊。女人又何尝不是同样命运?曾被百般呵护,之后还不是遭到男人的蹂躏。男孩们把女孩骗到草丛中,女孩脱下裤子,男孩们做起了医生帮女孩检查身体。这里也是在暗示男人对女人的身体从来都是好奇的。正如男人给女人的两道唇涂口红,他们的好奇始终都在心理作祟。哪怕这个痛恨女人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Catherine用着很野蛮的语言控诉两性之间的不平等,但是同样如男主角那样木讷地承受着女人的思想渗透。男人一直都被她处理成一个不做反抗的角色,男人从开始到结束都是那么一个面无表情的性别符号。谓之的野蛮也就是此解。
虽然二人发生肉欲关系,但是他们只是在最后一晚才开始了第一个吻。这也是对男人爱上女人的暗示,也暗示了女人通过自己的肉体将这个男人击垮了。但是男人永远是不愿服输的动物,他将女人推下了海洋。
片子的灯光是惨白的,男人一直都穿着一套米白色的西装,而女人的身体也雪白的。但白色西装包裹着肉体的原始欲望,白色身体蕴涵有无尽的淫亵,吸吮男人的欲望。镜头里的灯就是只有墙上的一盏壁灯和女人床边的一盏台灯。片子唯一的自然光是第三天的早晨,前一晚男人没有和女人发生任何肉欲关系。阳光也暗示了男人在第二晚的胜利。白色也并非是纯洁的象征。
据闻片子的两个主角都是法国成人电影演员,但搜索过女主角的资料。其实也是有拍摄过一部分法国电影的,曾经有一部是和恺撒奖男主角Sergi Lopez合作的。但观者更多关心的往往是片子的赤裸直白的身体语言,也曾有怀疑二人的情欲戏是否真刀实枪。之后也同样有一部富有争议性的片子《情欲九歌》,虽然同是以真实得如A片的镜头而闻名,但《地狱解剖》是更具有导演思想的。接受这种女权思想与否,就见仁见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