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以为自己的国家对同性恋有着何等历史优势的时候,不禁有几分的神伤。国家真对之有那么的开放吗?从古至今也不曾正视又谈何开放呢,文革的时候要给同性恋者扣帽子,也没有专门的定义,一并将之当为流氓罪,可想而知国家对此的态度为何了。就算说古代好男色,但也从来没有对这种关系有一个专有的定谓,断袖、分桃、好男(南)风,磨镜,但那也是对行为的一种形容。也就可看到历史对之的态度。看到有人说这是崔子恩拍得最好的电影,还真有同感。看过他的《哎呀呀,去哺乳》,消极得让人难以接受,像是对社会的一种报复,既然不接受我我就将自己放肆,用自己的人生作为报复工具。数年之后,崔子恩依旧在记录同志的故事,没有了故事性,更平实的记录中国同志维权历程。
《誌同志》的制作比较朴实,用现在的流行语来说甚至是“山寨”,(其实过去崔子恩的片子都制作得山寨)。这次以人物采访的形式,通过形形式式的同性恋组织、人物的采访,更加全面地看到中国(政府&大众)对同性恋的暧昧态度。
好象是前几年,中央电视台为预防艾滋病日做的一个关注同性恋群体的节目,即时引起了一番热潮,张北川、李银河等人好像一时之间就被拉入了大众的视野中,媒体也都纷纷关注到此。但很多时候,这种关于同性恋的节目,都是打着预防艾滋病的头号,都不敢或者不能直言是讨论同性恋。这就从媒体制作上能够看到此管理部门以及大众的接受程度。
采访到中国同性恋电影节的组委之一时,因为第二届在北京大学这所以思想自由见称的学府中遭到驱赶之后,让组委感到失望,沮丧。其实自由,也是有条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