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隔了多時,今天下班經過書報亭特意又看了一下是否有《午夜場》,大大的紅色封面何曾熟悉,印象中書柜里的第一本《午夜場》就是大紅色的杜琪峰。
剪接佬的日子開始了兩個多星期,非線性剪輯這事情為何物如今也莫名其妙,機械運動般的復制剪貼。面試時BOSS說這是枯燥的工作,但如今身在其中倒還只是緊張忐忑而對枯燥毫無感覺。開始的不適與抗拒是必然而熟悉的事情,當年抗拒的依賴是賣雜志的書報攤,如今的抗拒則是寫字佬。
寫字佬從來都是期望的工作。前段時間找到了《別惹我》,看了又看陳慧琳飾演的吳秋月開場在Cafe對著laptop寫稿的小資日子,倚著窗口坐在書桌前磨稿的宅女時光,最美好的時光當然是最放松地躺在浴缸聽著電臺放的黑膠唱片音樂。寫字佬的生活其實跟寫字婆也都差不來樣,我想。
層有一次電影雜志編輯的面試機會,但地區與經驗,還有自信,成為放棄的原因。多時過去,這放棄的機會倒成了如今抗拒的依賴。至今也還在躊躇是否該拼那么一回來驗證這個依賴是否真如自己想的那么美好。但其實或者,編輯與寫字佬,兩門事而已。
《午夜場》上的“招兵買馬”依舊有效,年齡現在原來是35而非印象中的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