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茶枯尔

Vittorio De Sica的又一部新现实主义题材电影，对于他另一部名作《偷自行车的人》在影视文学课的时候有看过其中几个片断，但始终没有机会一看其中究竟。《风烛泪》 也是看Mtime介绍才晓得也是德西卡的作品。所以，我不能将之进行一种导演风格的叙述或者比较，虽然以往我也不能这么做。

一个退休的老人，没钱交房租而被房东轰了出去。在这饥寒交逼的时候，一间房对于这老人而言是多么重要。老人空荡荡的房间，盖不暖的被单，都形象地表现老人 家徒四壁的穷境况。但在此，老人也还是有所寄托，就是自己的杂种狗。当老人生病住院的时候，他一直惦记着这只相依为命的狗。狗成为了他最大的生活支柱。

人老了，政府不可靠，朋友不让靠，同是天涯沦落人不能靠，就只有一只杂种狗让自己有了心灵的依靠。但也只是心灵而已。

你以为自己是完美的吗？你相信完美吗？你爱吗？

Frédéric趁着暑假邀请一帮朋友到自己的乡间小屋度假，一天他邀请了邻居Hugo参加他们的聚餐派对。席间，Hugo直言自己是一个同性恋，此话一 出，大家都陷入了尴尬。但因为Hugo的幽默，大家很快就把气氛缓和了下来。但Hugo引起了Frédéric的兴趣，这个男人似乎有着异于他人的智慧与 思考模式。那一晚，他们在清冷的午夜聊起了什么是爱、自己的过去、对完美的理解。这一夜，是整个故事的起源。

此片一如其他的法国电影，都会拍摄法国乡间环境做为故事的铺垫。之后进入主题，就是屋子里面那一块一直被风吹拂的门帘。这块一直被风狂吹的门帘是整个故事 相当重要的意象，它暗示Frédéric内心的某处，一直被外来思想影响。而Frédéric在遇到Hugo之前也一直有着一个问题：跟妻子的夫妻生活不 和谐，虽然妻子很体谅，但Frédéric为此事耿耿于怀，而也因为这事情后来被Hugo猜中了，让Frédéric更加烦恼。其实Hugo的出现并非是 对Frédéric夫妻感情造成直接的破坏，而是让Frédéric对自己的夫妻关系开始了思考：

因为Frédéric以为自己的生活美满，有一个漂亮动人的妻子与可爱的儿子。但Hugo的话明显让Frédéric对现状产生了动摇。因为妻子的完美而 对妻子有了要求，也因此不敢对妻子释放自己；Hugo后来与女儿的谈话也从另一面深化了父子关系的反驳：人为什么就要爱自己的子嗣。

Hugo因为自己是同性恋而被父亲赶出了家门，自此他恨自己的父亲，也从那时起对“爱”产生了疑惑。Frédéric 问Hugo你爱过人吗，Hugo不屑的答：“爱，还不如做爱呢！”

因为这一夜的谈话，Frédéric的生活开始发生了变化，此时屋子里面的门帘被风吹得愈加厉害。他每天会约上Hugo一起跑步，会收到短信。有人会说这 是两人的暧昧爱情，其实我看来并非。此时Frédéric是出于好奇，还有仰慕。而Hugo则是明显对Frédéric感兴趣了。电影有一个有意思的细节 是Frédéric送给Hugo有脉搏测试功能的手表，戴上手表的Hugo被Frédéric友好的拍了下手臂后，手表的数字显示飞快增长。这里就明显表 明Hugo的心思。

而Frédéric慢慢也从仰慕转为依赖了，这依赖或者是爱情，当Hugo背着Frédéric经过森林走过花田回到度假屋时，Frédéric靠在 Hugo后背，头挨在Hugo的脑勺。两人的关系濒临“危险”，这让Frédéric的妻子也有所感觉，甚至后来变得有些疯狂。此时，再次验证了Hugo 在那晚所说的，Frédéric对妻子有着完美的期待，但是妻子面对丈夫感情的摇摆，也就诉出自己并非完美，并非永不倒下的。

此时，Frédéric与Hugo的状况似乎发生了对调。Frédéric对爱情与婚姻愈加迷惘，而Hugo看到濒死的父亲，他的怨恨凋谢了。在Hugo 的算是有一个结局的时候，Frédéric依然在迷惘中徘徊。幼小的儿子此时开始替代父亲的位置，天真的他爬上母亲的床上，说要杀了爸爸娶妈妈。天真的孩 子说的话是无心的，但这话其实同样在印证Hugo的话，“雄性动物总会排挤力量小的人”。男人，天生就有着一种独占的霸道天性。父亲抛弃儿子，儿子抛弃父 亲，其实道理同样。

Frédéric把熟睡的儿子抱回自己的床上，低吟着：其实我并非永不倒下的。这话的意指什么呢？是指自己的爱情，还是指自己的信念。Frédéric最后能够继续曾经美好的夫妻生活吗？电影并没有给这个答案。

这或者会是我少有的几篇不加中文译名的非英语片，我是故意的。镜头之下的木然、无措、闪缩，一张张几乎没有差异的脸孔，总觉得一种压抑。

 

Bertrand Blier，根据Mtime.com上提供的介绍资料，是个喜欢用陌生化手法的导演，以荒诞来对传统道德进行冷嘲热讽。我力图搜集尽量多的材料来理解片子里面的手法，理解导演想要说的。但依旧无功而返。（当然IMDB上的材料或者并不算是权威客观。）

片子的开始还是如一般的影片那样流畅展开：弗朗索瓦来到酒吧前面，看着玻璃窗里面的女人，他决定把这个女人“买”下来。女人叫做达尼艾拉。

奇 怪的是，导演似乎要提供两人的关系一些顾忌，譬如弗朗索瓦的心脏不好。如此性感的女人要被自己所拥有，任哪个男人的心脏都会受不了。结果确实如此，佛朗索 瓦的医生因为看到达尼艾拉的裸体而心脏病发死了。这就是荒诞吗？其实在达尼艾拉来到佛朗索瓦家里的时候就已经有所预示这是荒诞的。画面突然的过分曝光明显 是在对现实与幻想进行对比。但二者的剪切又并不突兀，现实与幻想模糊了起来，或者过分曝光并非对幻想的暗示，而是对达尼艾拉情欲的暗示。

后 来达尼艾拉走了，她回到妓女酒吧，而且好像跟佛朗索瓦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而在佛朗索瓦抱着另一个女人要离开的时候，她又追出来说自己并非故意要伤 害他的，她的离开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佛朗索瓦原谅了她，她又跟他回家。这次，佛朗索瓦看到她的情人，一个肥胖的男人，而明显这男人是有势力的。他叫沙 利。

达尼艾拉跟邻居女人的对骂似乎更加引起大家对此片的好感，但因为片子翻译质量实在强差人意，我是丈二和尚，不知所云了。听闻是关于女人与幸福的争辩。

沙利终于上门来找达尼艾拉了，原来跟佛朗索瓦坐在一起的达尼艾拉转身又变成一个贪污虚荣的女人。画面又开始过度曝光，之前就说道这是对达尼艾拉这个角色的暗示。画面显得很白，但女人却并不纯白。她为了钱对男人施加诱惑，又对男人所要金钱。

在这里，或许该插入来说里面的人物。有些符号化：佛朗索瓦的角色性格比较单一，甚至是苍白。而达尼艾拉确实飘忽的，她可以很虚假，也可以很深情。

结局的时候，更加把之前飘忽的情节与人物情感混乱化。现实与幻想在交叉，有些情节是强硬性的插入，以至于观者更是摸不清现实，那就更谈不上理解导演想法。
到底达尼艾拉是不是跟朋友搞上了？
到底沙利是否杀死了达尼艾拉？
这些都是模糊不清的插入，从达尼艾拉身上的衣服的不连戏就让你疑惑了。为什么突然插入的这些情节达尼艾拉会换上性感的黑色裙子，原来她不是穿着白色的吗？或者这颜色的变化就是对达尼艾拉性格变化的暗示。白色，对佛朗索瓦纯洁的爱；黑色，达尼艾拉淫荡的欲望。

爱我有多深？不知道。当我愿意把自己的自由给了你的时候，我就可以知道答案了吧！

对不起，我也俗了。是不是在一个人逝去，因此而回顾此人的曾经光辉，这做法是俗呢？至少此文第一句话就证明我确实有这种价值观。不敢去为经典大师之作多加话语，我自知尚未有此审美鉴赏能力，而且我连明白此片的基本也还没有能做到，哪怕我把花絮看完也未能。

我不知道是否选在一个不适合的时候来观看，也不确定当时的身体精神状况是否疲惫，正片跟花絮是分开两个晚上看完的，都是12点之后，（觅职者的生活作息就是如此混乱）两个晚上的眼皮都很重。我确实高估自己的文艺片欣赏能力，也高估自己对欧洲影片的喜好程度与理解能力。

关 乎生命、关乎爱情、关乎情欲，我未有那经历与经验来融入其中理解。是因为欧洲这个地域的悠长的文艺历史所致还是这个地域的地理环境所致，太多的思辨太多的 符号。我未能抓清其中的人物冲突与情感冲突，男女之间的爱情产生在一瞬间的相视，灵欲因为内心的一隅在作祟而结束。男人为何在挑逗间结束了他们的交合？女 人为何要插13刀，男人为何要思考那13刀？男人难道就因为女人同为被出卖的人而产生情愫？女人为何要让这个陌生男人跟去教堂，之后在一个来回步行后才告 知这个爱自己的男人：我明天就要去做修女了？

说它是关乎灵魂：因为那个走慢一点为了等灵魂的传说；
说它是关乎生命：因为人死去就可以抛却那些欲望。

米开朗基罗，那个雕塑出大卫的男人。似乎这个名字是上帝赐予某些人的，正如这个名字的男人所画的亚当伸出手指，与上帝的手指相触得到了生命与智慧。姓安东尼奥尼的老男人也死了，他是大师，他有经典，他受万人膜拜；他也抛却了欲望离开了躯体……

除了以上这些滥调的文字，说不出话来了。

不晓得是否我所看的片源与别人所看的有所不同，我所看到的片子开始倍受争议的父子“裸体”相拥，并非真裸体。（除非大家讲男性裸体的范围等同了女性的标准。）这对父子都有穿着裤子的。或许是因为片子的色调偏青绿，几乎可以覆盖了裤子的颜色，从而产生“裸体”的错觉。

故 事发生在一个没有定义到时间空间的背景，父亲与儿子在没有妻子母亲的环境下生活着。他们有时会争吵，有时会妒忌，有时会相互依偎，有时会在天台踢球，一种 近乎窒息的父子关系。或许真如儿子的女友所想的，“让彼此痛苦的爱，那种爱不单已经只是兄弟的情义”，她发觉这父子的感情或许已经不单只是如兄弟般的亲密 了。

但父子之间的感情应该是怎样的？难道就只可以严父孝子，又或者是“我们就像朋友……”？父子间的亲密到哪种程度，这个程度是应该控制压抑还是应该随情欲所动？

或 许因为这父与子之间的年龄差距以及相貌外形都让人觉得暧昧，然而这父与子就真是父子？始终抱着这种怀疑，或许我是不想承认这片子是关于父子乱伦的。如果这 父子并非父子，父亲如儿子的父亲是昔日的爱人好友，而爱人好友遗留下一个孩子给自己抚养。当孩子日渐长大，相貌愈加与昔日思慕的人相似，那种强烈的情感欲 望或许会被唤醒，或许会冲破虚无的道德踏入情欲之境。当父亲拿出那叠昔日的照片，看着相片中的故友，或许会有个答案。

父亲一个昔日战友的儿子拜访，询问失踪父亲的下落。这个儿子对这个父亲陌生，也怀疑，父亲为何失踪，父亲是否因为曾经杀人而离开。而这个别人的父亲给予的答案只有“相信”，让这个儿子去相信自己的父亲。而儿子又让父亲战友的儿子体会到那种自己所陌生的父子感情，父子信赖。
或许这里我说得很飘忽，说得很迷离。影片在这段又确实是在对比，在对比中表现出两种父子情感，从而带出失去母亲的儿子对父亲的依赖与完全的爱。

无 可否认，片子很暧昧。暧昧的色调，暧昧的眼神，暧昧的肢体语言。片子一开头身体与身体之间的几乎融化了的拥抱，扭曲而急促的呻吟，耽美的浅绿色调，都让观 众产生情欲的想法，造成超越父子之情的推测。而这些猜测都被导演亚历山大•索科洛夫（Aleksandr Sokurov）所驳斥，“他们的关系只是比一般的父子要亲密。”

儿子本是父亲的一部分，只是这一部分曾经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成长，但他 们原来就是一体的。当儿子长大，已经成为了自己，已经不再是父亲的一部分，这就是普遍认为的“父子”。或许还有一个种父子感觉，领悟到的是“本为一体，曾 为一人”。相互交合也不外是自我慰藉，当儿子告诉父亲，自己的世界中只有自己，父亲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失落，父亲必须要接受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当儿子说要 离开的时候，父亲告诉发儿子，在自己的世界中就只有自己了。


在父亲节说着这个如此大逆的话题，渲染着如此暧昧的情感，多少有所不宜。我并非刻意，只是真以为能够看到某些事情，最后却失望而归，只能成就如此暧昧。

电 影开始，厄纳斯托和瓦伦蒂娜坐在林荫下。瓦伦蒂娜神情木然，厄纳斯托春分得意。显然，厄纳斯托在想着另一个女人，他看到妻子头上停下了一只蝴蝶，而妻子浑 然不知。两人的感情明显已经索然寡味了，瓦伦蒂娜知道丈夫的外遇，而厄纳斯托也接受妻子的不忠。此时，厄纳斯托望向远方，他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森林奔 跑，女子一路奔跑，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厄纳斯托的欲望而逐件脱去。但在后面一路追逐的赤裸的厄纳斯托被绊倒了。他的渴望被这不经意的摔倒而逝去。

整 部电影除了这个开头稍有意思之外，之后的故事都稍见无味了（或许是我未能看明白）。或许与《绘画还是做爱》同是欧洲导演影片，在风格上、画面上都有一种相 似的感觉。而且主题上都似乎有所相似，虽此片并非关于换妻，但是中年夫妻分别与年轻夫妻发生婚外恋，总有那么些微的相交类似之处。

本片最 大的卖点还是在于Ben Kingsley，从没看过他参演这类型关于情欲的影片。本片中他所饰演的厄纳斯托是个自私而又贪色的中年男人，攻于心计而对爱情为所欲为，他的神情总带 着阴险与狡猾。看惯他老实的样子，厄纳斯托无疑是一个尝试。成功与否我不敢说，但与整部片子结合起来并不见得出彩。

片子的结尾也是相当有 意思的，年轻的加克莫和黛安娜离开了疗养院，厄纳斯托与瓦伦蒂娜依然留在疗养院，早上他们共进早餐，早晨的阳光并没有完全包围起居室，两人靠窗相对而坐。 镜头慢慢拉开，两人逐渐远去，画面被门框画出一个框，把这对中年夫妇框在封闭的正方形中。也暗喻两人不忠而又守着对方的暧昧状态。

浏 览此片的时候觉得这真是部不错的情色片子，首先女主角身材就已经颇有看点。尤其是她将自己装扮成没有手臂的维纳斯时，真是太美丽了，她婀娜的胴体就真是件 精美的艺术品。可惜我不喜欢她的眼神，Eva的眼神总透露出她骨子里的叛逆，这种女孩就只能是在戏里面能够用角色遮掩她这气质。

说完女主 角，就开始谈片子。之前说到浏览，浏览时就真只关心当中的大胆镜头，但坐下来看时，情欲倒被兄妹间暧昧的感情以及当时的大背景给遮掩了。要真要归说是情欲 的，就只有Mathrew和Isabelle在厨房地板上的那一场以及床上那一场，但两场都不太像要表现情欲，倒像是要描述一个三个孩子玩的游戏。

游 戏，兄妹俩都喜欢电影，尤其是妹妹，很爱演，很爱在生活中重现电影中的桥段，让哥哥去猜，让Mathrew去猜。而兄妹俩一直都有一个惩罚约定，谁输了就 要答应对方的要求，任何要求。该说这俩兄妹既是无聊的可以还是无所顾忌到了极致。妹妹要求自己的哥哥对着海报中的女子手淫，当时的Theo恨不得把这个疯 狂的妹妹给杀了，想不到她竟然会要求自己在第三个人面前手淫，但他还是做了。哥哥要求自己的妹妹Isabelle跟Mathrew做爱，当时的二人都有些 吃惊，尤其是Mathrew，他害怕得躲到了壁橱之中。但Isabelle倒显得大方，把衣服脱光把自己奉上。被Isabelle发现自己把她的相片贴在 命根子上的Mathrew羞愧得晕了过去，清醒过来的他鼓起了勇气把跟Isabelle在地板上做了起来。而这是Isabelle的第一次，从她的下体流 出了处女的血液。

这俩兄妹由始至终都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对于一切都是玩乐之中，哪怕是政治，性爱。他们相互有着禁忌的情感，不可分离，有 着对对方的强烈的占有欲，但又被血缘的关系压抑住最根本的欲望。第一天在他们家过夜的Mathrew发现这对兄妹竟然赤身裸体地睡在了一起，当他发现从 Isabelle下体流出的血时，他惊异这对兄妹的疯狂还没有到这最原罪的地步。兄妹俩认为彼此是对方，都是不可分割的一体，他们玩了所有的玩意，有一样 东西是他们一直都不敢而没有去玩的，就是性。当Isabelle擦拭海报上的精液时，Theo摩擦下体流出的血时，都表现出的是一种平静，一种伤害了对方 过后疯狂的平静。但于他们而言，这都不过是游戏而已。

这对兄妹既是当时法国68年五月风暴下的政治载体，也是当时青年的思想载体。他们身 上都反映出了一种迷失，让我想到了美国同一时期的为之“迷失的一代”。而片中就有一场是Mathrew和Theo对暴力的争论，Mathrew因为是独 子，不用上越南战场，他也认为暴力是错误的；而Theo则认为要站起来反抗这错误的战争，而这反抗就是要反抗去参与到战场之中，哪怕是要负上坐牢的代价， 而现在Mathrew“坐着说话不腰痛”就是一种懦夫的行为。两个青年的争论，体现的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政治思想立场。这种太多政治意味需要太多历史背景 资料的话实在侃不下去，就此作罢。

之前说道妹妹很爱演，当她发现Mathrew是个能够进入他们世界的人时，她想到了那个一直没能够实现 的梦想，在博物馆中奔跑，就像那段经典的电影桥段。她的身上充分体现电影对法国的意义。要做对比的话，Theo属于深层到电影内涵之中的狂热，而 Isabelle则是表层地对电影内容的向往与追求。

还是回到这兄妹身上，他们有太多东西可以说的。强烈的占有欲。曾经Mathrew以 为自己进入了他们的世界之中，连他们俩兄妹都以为是可以的。但其实并非如此，本身这三个人就已经是不平衡的。Isabelle曾经说过当她父母发现自己跟 Theo这段不伦的关系时，她会杀了自己。而当她真要面对此状况时，她真的这样做了，但还包括了Mathrew，从这点而言她以为Mathrew真的是他 们这个童真世界的一员。但到了要面对警察武力压制时，出现Theo与Mathrew背道而驰的选择时，她毅然跟着自己的哥哥，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拥有了自 己第一次的男人。从这点而言，她的世界还只是兄妹二人。

而Theo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叫Mathrew进入Isabelle的身体，但 他只是当他是自己暂时的一个替身，代替自己做自己不能做的事。他依然霸占着妹妹。早上跟Isabelle缠绵完的Mathrew只是出房拿个早餐吃，就被 Theo霸占了位置。从一开始，Mathrew就只是兄妹俩的过客。

侃完了，原来自己关心的一直都还只是这对兄妹啊～～其实这部里面的政 治成分会更具意义，而贝托鲁奇似乎也是有心要说这么个事情，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他似乎更有这个想法去反映那个时期的故事。我所看的那张碟里也收入了此片的 BBC为此片拍摄的特辑，里面贝托鲁奇就聊及了五月风暴的想法，而他也找来了经历过此事件的两个老演员参与到电影拍摄之中。

一如贝托鲁奇过去的片子，在严肃的思想之上始终不会离弃他的情欲，如《1900》，革命之下的人还是一群有性欲的人。

相关链接：1968年5月13日法国五月风暴兴起

1968年，Ramon Sampedro从悬崖边纵身一跃，水位过浅，没能得到缓冲导致头部剧烈撞击海底。从此，他全身瘫痪。

本来选这片之前，是抱着“尊重”这个主题来看的，根据片子的主题，“安乐死”。这个不为现世人所理解的行为，当事人所一意孤行所坚持的死亡，就是需要别人对他这想法的尊重。

我 也确实看到了这“尊重”，首先是一直照顾着他的大嫂。大嫂当Ramon视如自己的儿子般照顾，对于他对死亡的追求，她是理解的，不，不该说是“理解”，或 许该用“接受”这个词语。正常的人都很难接受这事情，尤其是在一些宗教思想较浓烈的国家。但他的大嫂知道Ramon生存的艰辛，知道他的痛苦，所以她接受 Ramon的寻死。这种接受是因为对他的爱，因为爱所以不忍他的痛苦。

与之相反的是Ramon的哥哥，他同样是爱着自己的弟弟，但是他不 能接受自己的弟弟的寻死。他也为这事情和弟弟发生过争论。在他的思想中，活着总比死去好，而且现在他照顾得弟弟很好，弟弟没有理由去寻死的。片中有一段， Ramon看完Julia的信的当晚，他十分痛苦地想死。家里人都被他的呻吟所吵醒，是大嫂第一个从床上爬起来走到Ramon身边，Ramon痛苦地哭喊 着，她就给他吃镇静剂。而此时的镜头是哥哥的特写，他在床上，听着弟弟的哭喊。这个比较是表明两种状态，嫂子的母性与兄弟的父性。母性对于自己所爱的更多 的是接受，与尊重；而父性则是监督，与强权。

说到父性，就延伸到当下的社会，反映出现在仍然是一个父系社会，也因此，是必然的统治与被统 治社会。男人天生的斗争性与占有欲统治着这个世界，统治着人的思想。一个同样全身瘫痪的牧师来到Ramon的家，他要在争论中让Ramon纠正他的思想。 按理而言，他理应该理解到Ramon的思想，但他没有，而是跟其他人一样来批评Ramon的思想。他其实除了身体之外，思想同样是一样的。他是统治者的代 表，他不能允许被统治者出现有违自己思想的人。在西方，基督教处于一个相当巨大思想控制地位。这种统治是在人们毫无感觉之中受到的，这种统治约束的是人的 思想、行为，大部分的人也在盲目地受到这种宗教思想所统治。从此而言，这是压制着人思想上的自由。

而Ramon则是被身体约束着他的思 想，他渴望爱情。所以他看到Julia后，日渐相处萌生出爱情，但瘫痪的身体约束着他的思想，约束着他的爱情，他不能够爱。Ramon一直强调着自己生存 下来的毫无尊严。这尊严是自由，思想与身体的自由。身体瘫痪，已经得不到自由。他一再地幻想过自己重新站起来，冲出窗外，在空中飞翔。飞，是对于自由的渴 望。身体的约束已经令他得不到自由，在他思想中，没有自由的就是没有了尊严，没有了做人的尊严。这种自由是作为一个人自由行使他的身体的自由。

生 命的约束。Ramon对他的生命不具有权利，他所处在一个社会，就要受到社会的审视，就要受到社会的批评。他必须要得到司法机构的立法，才能够得到自己死 的权利。安乐死的立法，更大程度是为了行使安乐死行为的人，为了对他们行为的免责。Ramon的生命要得到权利，必须具有身体与思想的自由，但身体的约 束，思想的努力追求也只是徒劳。

牧师与Ramon的争论的最后，就有这么一段对话：
这种扼制生命的自由，
不是真正的自由。

这种扼制自由的生命，
也不是真正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