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年最吸引我眼球的OSCAR奖项不是大家瞩目的男女主角最佳影片导演,而是鲜有人关注的剧情短片。像我喜欢小小说,微型小说,浓缩的是精华这话绝对不仅仅是用来捍卫身材矮小人士的借口。

Auf Der Strecke (On the Line) (Germany/Switzerland)
一个保安爱上了书店店员,总在监视器里追寻她的身影,每天掐好时间和心爱的女人做同班电车回家。却在某日见到女人亲密的挽住一个男人的手臂上了电车。女人和男人发生了争吵,女人先下车了,男人随后被三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挑衅,争斗起来。保安看到一切,有些幸灾乐祸,犹豫了一下,下车了。第二天听到女人哥哥在电车上被打死的消息,陷入长期的自责。却因此和女人走近,两人同样后悔当天提前下车,保安不敢说出真相,安慰怀里的女人说 that is an accident,可自己能走出来么?
剧情不是很新鲜,但是男演员的内心挣扎全部表现在大银幕上。如果本片获得评委的青睐,男演员是头号功臣。

New Boy (Ireland)
一个非洲的孩子转学来到爱尔兰,作为班上唯一的黑孩子,第一天不免受到白孩子的挑衅,沉默的黑孩子不动声色却并不示弱。白孩子受到挫折后下课的时候放了狠话说you are really dead. 黑孩子想到了家乡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父亲就是在下课后被军人拉出教室枪毙的。白孩子往黑孩子身上泼脏水,一场争斗在所难免,老师把其中三个人叫住。最后孩子们在一个笑话中化解了不快,小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小孩子的世界比成人的世界单纯许多。
影片一直在爱尔兰的课堂和非洲简陋的教室之间镜头转换,刻板的爱尔兰老师和亲切的非洲爸爸形成鲜明对比,只是,这里没有杀戮。我不看好本片得奖,题材是好的,但是不到得奖的火候。

Manon Sur Le Bitume (Manon on the Asphalt) (France)
女人某天外出被车撞到,陷入昏迷,开始幻象自己死后发生的一切。邻居,朋友,恋人,亲人的反映。
法国范儿,摄影很漂亮,得奖可能不大。

Spielzeugland (Toyland) (Germany)
楼上楼下的两家关系很好,两个小男孩一起弹钢琴二重奏。二战爆发了,犹太一家要被送往集中营,日耳曼人家的小男孩henrich的妈妈骗孩子说他们是要去toyland,小男孩吵着要和朋友一起去,自己的小皮箱准备了好几次都被妈妈发现了。某日小男孩不见了,邻居一家被押走了,日耳曼人家的妈妈跑到火车站去找儿子却没有在车厢看到自己的儿子。她楞了一下,对着眼前犹太人家的小孩说,henrich我们快点回家。犹太父母会意的放开了自己的儿子。犹太小男孩默默的跟着日耳曼妈妈走了,一步一步没有回头看自己的父母。回到家,两个小男孩在桌子上想象着键盘,弹着二重奏。多年后,四只长满老人斑的手在同一架钢琴上弹着二重奏。
二战的影片拍了很多,我也看了很多,这部的视角很新,也很感人,镜头感很好。扮演henrich的小男孩非常可爱。


Grisen (The Pig) (Denmark)
从贴图数量大家应该可以看出我的个人倾向,去年的提名也有一部丹麦短片,关于死亡,关于医院。今年的短片也是在医院拍摄的,却折射了丹麦的另一个面。
老人因为一点小手术住进医院,没有通知家人,计划第二天出院。病房墙上挂了一幅画,一头乐观的猪高高跃起,面带笑容。老人很喜欢这幅画。第一天检查过后,医生说怀疑他有癌症,要老人延长住院时间,老人陷入了不安。这时候病房住进了一个穆斯林老人,他家的儿子因为宗教信仰把那副飞猪的画摘下了。丹麦老人醒来看到光秃秃的墙壁很不安,要求护士把画挂上,遭到婉拒。最后老人只好打电话叫来了当律师的女儿,把手绘的飞猪挂在了墙上,没想到被穆斯林家的儿子一把扯下团进了纸篓。女儿挺身而出,叫来了院长和穆斯林家儿子争吵起来。这时候医生进来告诉老人他没有得癌症,第二天可以出院了,老人放弃了关于飞猪和自己的权利之争,笑着把手绘的飞猪扔掉了。
多年前第一次去哥本哈根的时候,惊奇的发现有很多华人,而且出租车司机都是印度巴基斯坦那边的长相。这本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世界,好像你要了一杯白巧克力,结果来的是摩卡。也许导演没这个意思,也许导演真的只想说一说关于容忍和民族融合。我却想得更远。我认识一个在美国长大的印度人,他全世界都有cousin,都说华人到处都是,我看印度人也不输我们吧。
最后贴上去年的奥斯卡提名短片简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