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我在二○○九年期间能少一些惭愧……
单万里,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研究员(2008年12月31日)
二○○八年过去了,如果用两个字概括我在这个年度的心情,那就是:“惭愧”。惭愧一、我参与编辑的《回顾与展望:中国电影一百周年国际论坛文集》一书虽然在年初出版了,但是按照合同本书应该在2006年秋出版(直到现在还有些工作没有处理完毕);惭愧二、《弗朗索瓦·特吕弗》一书的译稿虽然在九月份完成了,但是按照合同应该在2007年春交稿(如果按时交稿现在应该已经出版了);惭愧三、没有按时出版《世界体育电影史》;惭愧四、校译的五部书稿至今一部也没有完成……还有许多其他让我惭愧的事情,列举这些已经足够了,否则我的心情更加难过,但愿我在二○○九年能够少些惭愧。
二○○八年结束,意味着二○○九年开始。从○到九,只是西元纪年编码的自然过渡。所有数字都由○到九这十个数字组成:○为开始,九为结束。中国人对数字有自己的说法:三多九极,逢九必变。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以及世界历史,似乎完美地阐释了“逢九必变”的规律。二十世纪中外历史上的重大事件:一九○九慈禧驾崩,一九一九五四运动,一九二九经济危机,一九三九二战爆发,一九四九一九四九,一九五九一九五九,一九六九中苏冲突,一九七九中越战争,一九八九一九八九,一九九九一九九九。如今,人类历史已走过二十世纪而进入二十一世纪,愿这个世纪的第一个“九”年越变越好。相关连接《逢九必灾的周期性魔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