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安东尼奥尼的关于中国的影片引起的重大事件
单万里,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研究员(2007年10月26日)
【单万里按】至少在七年前,我就将意大利学者温贝尔托·艾柯的这篇文章翻译成了中文(并在写作《安东尼奥尼的荣誉与痛苦》时引用了部分内容),但是译文迟迟没有发表,主要原因是译文中有些地方需要仔细修改。本文的原文为意大利文,我是从英文转译的,英文原载美国《电影季刊》1977年夏季号,题目为:De interpretatione, or the Difficulty of Being Marco Polo: On the Occasion of Antoniaoni's China Film。安东尼奥尼去世之后,我在协助《当代电影》组织纪念文章的过程中忽然想起了这篇译文并进行了修改。本文将发表于《当代电影》2007年第06期(11月15日出版),这里发表文章开始部分的部分内容。相关资讯见安东尼奥尼纪念文章目录,出书纪念安东尼奥尼去世。
上星期六发生在威尼斯的事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像一部介于科幻片与意大利式喜剧片之间的电影,而且伴随着西部片式的冲撞。在那座圆形剧场,里帕·迪·米亚纳与威尼斯双年展的官员们绝望地进行着抵抗。中国外交官员,意大利外交部长,意大利驻北京大使,意中友协人员,警察,消防队,以及其他中国迷,都围着他们团团转。这个故事值得关注:中国抗议安东尼奥尼的纪录片《中国》即将在凤凰剧院上映。意大利政府已尽一切可能制止影片这部上映;威尼斯双年展则以维护信息与艺术表达权的名义进行抵抗;在最后关头,威尼斯市警察局长跑来为北京方面提供援助,他发现凤凰剧院已经无法作为电影放映厅使用(可是在此之后有关方面对这家剧院什么也没做,照样放映了一个星期的电影)。米亚纳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透露了措词谨慎的对警察局长表示“同情”的言辞:他是“被迫介入这种卑鄙事务”的,并通过电话告诉了他的同事。他在半小时内解放了奥林匹亚电影院,这里正是巴巴拉·斯特莱桑德在一群卑鄙之徒的追赶下逃离的地方。虽然放映活动在这里开始了,但是警察们却以如此的方式围困着拥挤而紧张的人群,以至于没有什么事件能给警察局长(警察们的顶头上司)取消最后的紧急措施的借口。焦虑不安的安东尼奥尼再次忍受着他的非常个人的自相矛盾的悲剧——这位怀着爱慕和尊敬之情前往中国的反法西斯主义艺术家,发现自己被指责为受苏联修正主义和美国帝国主义雇佣、引起八亿人民憎恨的反动的法西斯主义艺术家。……(全文将刊登于《当代电影》杂志2007年第6期,11月15日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