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几年了,由于一部电影对一个导演而厌恶起来,只有两次——一次是之前的《无极》,再一次便是这次的《见龙卸甲》。
本来评论电影,这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事,任何导演都有可能捣腾出不怎么待人见的影片,张艺谋当初给大家弄了个“小妹不死”也仅换来我在电影院的几声咒骂,然而却没有对老谋子厌恶,《千里走单骑》和《满城尽带黄金甲》依然去电影院了,该赞的依然赞,该骂的依然骂。
厌恶的标准是——以后这个导演的任何一部电影再在电影院上映,我都不会为其掏一分钱。
遮羞布之一——创新
给曹操捣腾出一个孙女,然后让这个孙女和赵云打——他们管这个叫创新。
发觉创新已经越来越不值钱了,只要稍微有点巅峰,便被冠以“创新”之名。然而李仁港之辈并未发觉,他们所谓之创新甚至都已经是拾他人“创新”的牙慧。台湾人的电视剧早在几年之前就给诸葛亮配了一个娇美之妻;关羽早就在网络写手的笔下和嫂子眉来眼;刘备也已在FLASH诞生之初被折腾成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闹钟;甚至游戏工作者都给我们的三国捣腾出一堆穿越时空的家伙,并冠以“幻想”之名……
创新不再是关着门吃上一箱的泡面的产物,而是解个手就能拍脑袋就能量产出几斤的廉价之物。
究竟是“创新”可怜,还是李仁港之流可恶?——“创新”终究成了他们的遮羞布。
遮羞布之二——历史
好吧,你不懂三国,我也不懂三国,没人知道三国是什么样的。——历史本该厚重,却被李仁港之流一把扯过,成了自己胡来的垫脚石。
《三国演义》能胡来,我就不能胡来?
对于历史的未知和模糊,我们没有去探究其真实或让自己离真实更为接近。反而操着自己那可怜浅薄的知识,由着自己的浮躁和欲望来拼凑着自己的“历史”,并谓之“人人心中皆有一个三国”。
没有《三国演义》的厚重,放眼尽是可笑的“颠覆”和撕扯——你们有何脸面指责《三国演义》?有何资格称《见龙卸甲》之流为另种“演义”?有何胆气来妄谈三国!?
别说“历史”,历史也已经成为你们胯间的另一块布,其作用只是为了遮盖你们那不堪的欲望!
遮羞布之三——美术
好家伙!一句话便将我们中国所有的影视美术工作者全部否定!——放眼过去,中国的影视美工尽皆无能慵懒之辈,唯你李仁港最为敬业!
面对指责,你毫不脸红,这也是我最为佩服你李仁港之处,你的皮厚程度几乎以及赶上当初的陈大师,只可惜,你连陈大师都不如。陈大师的鲜花盔甲尚有让人惊艳之时,而你的头盔帽却空有“飞碟”美名。我第一次明白了,战场上的头盔,仅仅是为了美观——然而遗憾的是,你的飞碟帽连美观都不曾有。更不用说那一身盔甲甚至禁不起网友一丝推敲,还好意思冠以“考证”、“诚意”之名!?
当然,我也明白李仁港之流会一如既往的“恪守”自己那可笑的审美观,我们也一如既往地在被你鄙夷的Ω中寻找古代将军的英姿!
美术,这块布不该遮在胯间,而是应该高高得顶在“飞碟帽”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