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应是个诗人,至少生命中少数的癫狂时刻我偏执地这么认为。但是我凡人的灵魂和俗不可耐的躯体难以承受这圣名。诗人,没有几个能将自己的人生完美地进行到底。我曾经那么热爱的诗句竟沾染着与世俗抗争的血滴。
我继续以一个凡人之躯,高贵地活着,哪怕是在肮脏拥挤的困境中,被白色的布单包裹,如同尸首,我依然骄傲地认为窗边那缕阳光能让死般寂静的白色亮地耀眼,不比其他的华彩更逊色。
我盯着房间的一角,那里有蛛网、灰尘和几处划痕,平淡又深邃,简单又意味深长。一种冰冷的液体进入我的手臂,带着我顺流而下,那是条冰凉的河流,送我进入孤岛,其实我一直都在那里,为何离开,又为何归来, 以诗人的名义向自我垂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