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可以通往天堂的高塔。
一个与上帝会面的传说。
当人类因为“通天塔“而被上帝惩罚,不同环境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种,拥有同一种命运,或许这是人类最终的劫难,注定在互相残杀中灭绝,但我们有思想,所以有了人类的文明。而人类文明的产物必定有其矛盾存在,既然矛盾始于历史那也将终于历史。一切历史的进程也是人类文明发展终须经历的一个过程。
一杆枪,故事的缘由。看起来是似乎很荒谬,却时刻影响着人物的命运。无论是保姆问题还是送枪之举看似独立的几个故事却始终离不开一个主题——矛盾、沟通,这三个分别发生在美国边境,摩洛哥与日本的故事无时无刻不在反应人与人之间交流的困难。多一点沟通,多一点理解或许这样的事就不会再发生。
故事一:保姆带着雇主家的孩子参加儿子婚礼,返回之时由于误会而造成了严重的后果,虽然两个小孩平安无事,但对于这个在美国生活了16年的女人来说,这却是一场真正的灾难,她不得不被驱逐。误会的产生也是由于一种美国人对墨西哥人的敌意,一个墨西哥人想真正地融进美国社会几乎是不可能的,生活16年竟然连做工的资格都没有,这是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故事二:东京的故事发生在一个聋哑女孩的身上,首先这种残疾身份的确立已经表明了女孩对外界社会的渴望,但事实上,她根本达不到自己的心愿,于是,她将性的出让当作自己融入社会的一个方法,暴露,吃摇头丸,泡迪厅,这一切都是她极想融进社会,成为社会一分子的手段,她并没有成功。于是,她陷入了一种绝望之中,对警察讲述自己母亲跳楼实际上是她对生命渺茫的一种表现,她逃离社会的一种极端可能性。在她的幻想中,母亲跳楼的瞬间,父亲是处于睡眠状态,这实际上也表明了她在家中得不到父亲关爱的现状。于是,我们看出这种青春期的少女最渴望的就是来自于父亲的关怀。当女孩脱光了衣服站在警察面前的那一刻,她试图寻找一种类似于父亲的关爱。
故事三:影片的重头戏发生在摩洛哥,两名少年由于游戏而枪击了美国游客,于是这件事立即被敏感的定夺为恐怖袭击事件。于是,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摩洛哥警方忙着破案,游客忙着自救,而闯祸的少年则忙着逃避。彼特所扮演的游客处于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下,言语不通,交通不便,通信障碍,这一切都是他必须要面对的,必须忍耐的,但妻子却身处生死关头。不过,作为这对有着问题的夫妇来说,这次关乎生死的考验却将他们的隔阂消除了,也许只有在生与死之间的时候,人们才能够真正地坐下来沟通一下,即便是夫妇。而两名少年却陷入一种可怕的状态,从影片的铺陈来说,两个少年生活在山里,是闭塞无助的,开枪实际上是他们走出去的方法之一,是他们能力的一种体现。但可惜的是,他们这枪打错了地方,无聊的闭塞的生活害了他们,在关乎国际恐怖问题的时候,他们只能选择逃跑,哥哥最终被打死了,两个孩子成为悲剧者。最大的反讽莫过于美国政府的发言,当事实摆在观众面前的时候,我们看到了美国政府一意孤行的那种认定,恐怖袭击,这种定性是美国人天生的一种思维,这一方面表现了美国人无聊的政治手段,而另一方面也体现出美国人强烈的危机感。
在突发事件和多线索中,导演总是期望挖掘出一些深度思考。导演将视角放在了交流上,由于多线索和多人物,这部影片探讨的话题也遍及父母与子女的交流,夫妻的交流,兄弟的交流,不同的职业、信仰、地域人群之间的交流,并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交流。误解、歧视、冲突以及自我封闭,使得交流变得格外的困难和不可能。摩洛哥、美国、墨西哥、日本,散布在世界各地的一个个小故事却在讲述着同一个道理,看似简单的交流原来是如此困难。
三个故事中让我最有感触的还是日本的聋哑女孩,人与人之间沟通的困难,不仅仅是和外界的接触,即便每个家庭也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代沟,虽然影片结尾女孩赤身被父亲怀抱着,但这真能意味着那种心与心的交流吗?导演的用意是好的,但东京的灯光高楼则将这种用意无情的迷失了。
道德没有对错,只有底线的不同。共同的文化造就共同的道德底线,也造就了一群类似的人。但是不同文化的人,不同道德底线的人是不是就因为这个“通天塔”就真的根本无法沟通了呢?虽然影片中的某些情节让我们感到些许无奈,但每个故事的结尾都在诠释着一种爱,弟弟为了哥哥放弃了反击;落魄的保姆迎来了关爱她的儿子;父女俩阳台的深情相拥;丈夫送妻子上飞机时与友人的告别无不体现了“真诚”二字;夫妻俩自始至终的不离不弃,亲情、友情、爱情贯穿全片,这人世间的爱并不是文明或历史能改变的,也不是传说中就拥有的,来自本能。有了更多的理解和沟通爱才会延续,我们的世界才会更加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