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思绪是一个房间,那么它的天花板上会有一小眼开着的天窗。我总是仰着头等待灵感刺过那一方赤裸着的天空从天而降,闪电般的在一瞬间穿透我的身体。
我等得太久,于是开始着急,并且不安而惶恐。我怀疑灵感是不是就隐匿在这屋子的某个黯淡的角落,像欣赏一个玩笑般地看着我几乎快仰成90度僵硬的脖子,看着我紧蹙的眉头,看着我困惑局促的样子,然后幸灾乐祸地笑着。真的,我已经听到那笑声了,清脆异常,就像用一把锥子迅速有力地敲碎一块坚冰。
我总是很仓促地想要记下些符号,以此来证明些什么。可事实是,我无处寻觅灵感,它也不屑于来拯救我。我总是无望地揉着酸痛的脖子然后等待心都的冰霜坚硬到足够麻痹思想。所以你看,我的记录从来无法鲜亮,证明也空洞得像一张白纸。
日复日,夜复夜,是谁在敲打我窗?灵感,是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