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ek Jarman和我坐在一起,观赏他的最后一部电影《Blue》。看了大概一刻钟吧,Jarman突然问我,语气平缓,你都看到了什么。没什么,只有一片蓝色而已。哦,那么,他轻轻点点头,你跟我看到的差不多,我只是看到一片黑暗而已。
Jarman说他拍这部片子的时候已经双目失明好几年了,已经无法捕捉HB头发的光泽。我不知道一个纽卡索人的头发应该是什么颜色,金?墨?亚麻?或蓝。我好奇的问起,HB究竟长
...Derek Jarman和我坐在一起,观赏他的最后一部电影《Blue》。看了大概一刻钟吧,Jarman突然问我,语气平缓,你都看到了什么。没什么,只有一片蓝色而已。哦,那么,他轻轻点点头,你跟我看到的差不多,我只是看到一片黑暗而已。
Jarman说他拍这部片子的时候已经双目失明好几年了,已经无法捕捉HB头发的光泽。我不知道一个纽卡索人的头发应该是什么颜色,金?墨?亚麻?或蓝。我好奇的问起,HB究竟长什么样,有多好看。他微笑着说,很好看,可是我已经几年没有看过了,他就像蓝色,能把人溶解掉。可是我现在浑身通红,HIV剥掉我的皮肤,撕裂我的肌肉,我成为暗红的一团,溶进蓝色里就会变得黑紫,那样HB就不好看了。所以我只在日记里写,只用耳朵倾听,HB照顾我爱护我冲我发脾气陪我睡觉。我已经不知道HB在用哪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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