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一个女人,
请不要问我那么多,
阿森曾经对我说过--
警察做事,好难解释给你听的。
我该如何说起他们呢,
我知道的恐怕不如你们多,
那天我擦着门玻璃,
看到三个混蛋来到我店里,
像往常一样言行龌龊,
他们看着对面那三个抢劫金铺的贼,
很好笑,很可悲。
他们老大生气的打了一通电话,
过后三人在这条街道上与警察火拼,
警察问话时我见到了心仪的钟sir,
后来我去警署找他时,遗落了钱包,
阿森还给我又要回去,
然后钟sir又还给我,
我突然明白到一件事,
至于是什么,
我也不能很肯定的告诉你。
你们知道--
那三个抢劫金铺的贼,
也是迫于生计,
他们有胆却看起来很笨,
“丝袜都不带一只,真的好大方”
你们知道--
那三个来我店里的混蛋,
也是计划抢劫的贼,
他们有种却是流氓混蛋,
“他们三个真是疯子!”
你们还知道--
阿森以为可以成全我与钟sir,
钟sir以为Macy一直暗恋着他,
Macy把心意卡片让Ben交给Jimmy,
Jimmy是他们讨人欢喜的花心同事,
Ben告诉阿森他的困扰是要“大”还要“小?
阿森最后终于明白Ben的决定,
可阿森的决定,
到现在还没有解释给我听……
他们无意去衡量,
射人的混蛋与射雕的笨贼,
哪个更难对付些?
其实还不是一样,
如果没有避弹衣。
又一天我擦着门玻璃,
屋内放着一则新闻,
我抬头一直看一直看,
然后回头看着马路,看着人,
这真是非常突然,非常突然?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一遍一遍的想起阿森撞门的样子,
我只是一遍一遍的想象阿森拿着钥匙包,
急迫地
一个一个的
试着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