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文学奖得奖作品。全书以一个男人取过7房媳妇开始,以另一个男人的裸奔结束。颇有点像李安在《喜宴》中所说:这是中国几千年性压抑的结果。当然看书不能只看头尾的。但是一本书的首先印象得自于它的开头,而要想给人一个强烈的印象,靠它的结尾,凭此两者可大抵把其主旨。
《白鹿原》的主角是农民,农民的旨趣总是不太高雅的,农民首先关心传宗接代,也就是女人、孩子;其次是地、庄稼、牲口。农民又总是有点迷信的,尤其是那个年代。不能因为这是写农民的书就说他是‘农民史诗’;也不能因为书里面充斥着大量的乡野传说、神怪奇谭,就说他是‘异志’。中国有‘史’,而且很长,但能写史的未必有,陈忠实气质上像个农民,而且也深入了那么多年,但他写的最着力的部分却不是史。如果把书中的神婆汤药、半仙半鬼、风水迷信、房事私通去掉,想必大家的读书兴趣会骤减。一本书要写得像史很难,年纪的徒然增长并不会生出一根史笔;一本书写点传奇异趣很容易,多听听张家长、李家短就行了,不需要考证。陈忠实为了写书确实深入农民体察下情,但也许他只顾着听故事了。
也许《白鹿原》适合于影视作品,正儿巴经看书的人不多;闲情逸志又带着猎奇的大有人在。《白鹿原》一路走好,外国友人就爱看这些个‘中国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