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萝卜”称道我俩一个入世,一个出世,窃意不为然,而今承认说太对了。兹问题大,之前好久阵子地困扰我。
周末驾车去太湖,雇一叶扁舟,水面清风,可以采菱采莲,采葑采菲,恍入太虚幻境,可不快哉?而一向俗冗缠身,竟不作此等想。是不敢当面认取这一段本等心肠。矛盾已极,痛苦已极!
因此上,我观点总不大入时流——还是十分看重这一枚“最不值钱的”银身烂牌子。看见虽然运动员放弃了,但台下教练仍然拥他入怀抱,真情赞和他。中国观众有喝倒彩的。中国观众还有骂郎平“卖国贼”的……
超常的举重一定残身之至。韩国猛男忍残负举,终于伤膝跪地,涕泪长流,看得人也心酸鼻涩。我的英雄老乡陈艳青举后对老友记者细诉衷肠:“你不知道我压力有多大,也不知道我体力消耗有多大。尿检有点低血糖。现在压力也没了,体力也没了。好想立马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然后好好睡一觉。好累啊!但还有那么多人围着我要采访。”国家在她巅峰时期的00年不让她奥运会出场。她金牌完后再再次萌生退意……
我以为,时至今世,入世诚然因为人生在世,但出世为了更本真地人生在世;入世赚取阿堵物,出世将阿堵物开销在刀口要紧处;入世已经很难了,而出世更加地难。必要腰缠几千万贯,方有可能骑鹤出尘去呢。我正有一点动心。而微斯人,吾谁与归?橡皮兄吗?——又献笑了!
【橡皮胶《08奥运感悟:一枚最不值钱的银牌》的回复】
(8月14)
● 奥运会开幕式好吗?
譬如那个“活字印刷”的场面:那么多的人或字,果然气场十足地颠来倒去,老半天,令人以为发癫疯也,令人渐渐感觉那些人,抑或是字,又变成像是兵马俑,又像是僵尸的东西,总之从腐朽的地方冲出来,一时汇演成群魔乱舞的幻局,令人惊倒在地。
内蕴在哪里?除了活字只得活字。最终活出来个“和”字,半天活出来个“和”字,但“和”字的精义何在?中华文明的气韵在哪里?
灯光、美术,美不美?如此“魔幻”的一场把戏,它真正把《卧虎藏龙》的轻清淡远都置于何地!?
张艺谋的中国,“通俗”!不比不知道:我的中国,是比他的优雅一点的。
【LV《我听见花开的声音》的回复】
惨了!我是大骂特骂这场开幕式的人。没想到这边厢赞声如雷响。
可怜我这阵子评论乏术,只得以我家四岁的小子和三岁的侄女的眼界为定准仪:他们看起来还津津有味的,我就私底下也津津乐道一些,譬如《功夫熊猫》,他们大吵大闹的,我就也撇嘴三分,譬如《赤壁》。
可怜这场开幕式起先引起他们鼓掌,然而太快使他们昏昏欲睡,使我也一样。
奈何媒体主流的评鉴,我相当之看不入眼,认为无非假、大、空!莫非总然大多人受其蒙蔽,抑或果然我心眼失常?
【橡皮胶《不要对张艺谋的开幕式寄望太高》的回复】
(8月12日)
我并不反对她反对《色戒》,但是极度厌恶她在文章里面话里有话,那就是:数“风流电影”,还看《颐和园》。好像它的露点更多“艺术”似的!
我不相信“余虹”是那个年代人生的普遍写照。因为人心里可能生出的无穷“花巧”,我们假如经常反躬自省,也还能读出个八九不离十。
我相信现在的校园里也一样会有“余虹”。这种人极端自我,只为自己牺牲,而像是与“时代”完全脱却了联系似的。这种在任何时代都能拎出一大帮子来的人,他们最后遭受了不幸,却还将罪名加诸“时代”的头上。
我相信那时候很多学生冲上街头,并非都受了这样欲念纠缠,百计不得宣泄的影响。
【萝卜《对<颐和园>的感觉》的回复】
因为他是完全能够捕捉体会到病患者的痛苦,这些痛苦已经打垮了病患者的意志,但难以撼动他的心腑——也许最好的心理学家同时是世上最冷漠的人。
他把“心理”作为一种职业,不免看“心理”只是一门科学,一种物理。他的头脑被学科逻辑所操纵,就不会陷入“心理”。就像看惯人类性器官的门诊病房里,是不会流淌出性欲的气息来的。
想想弗洛伊德的心理学,“泛性论”之所以臭名昭著,就因为把感情的心理也“物化”了。感情一旦被“物化”,不是身体的性欲还能是什么?
荣格不像他老师,他是修正了“泛性论”——所以荣格会爱人?但他爱人也不代表他意志就不坚强。也许当那个的时候,他也只把爱情是当作理论在实践验证而已。
这样说吧,其实我也是在不断地瞎猜,凭我读他们著作后的经验:
写剧本、拍电影的尽是些“凡夫俗子”,未必能洞察到荣格“导师”的心理真相,就不免把他的形象在电影里给世俗化了,这就“玷污”了他。真相也许是,荣格并不“爱”萨拜娜,但萨拜娜却一厢情愿地“崇拜”他。
我们看到这基本是一个“女追男”的局面,而这两个人一个已经是,另一个又即将成为“心理医师”,各自突出成就的领域又分别是“修正泛性论”(也就是为“爱情”正名)和“强迫性神经症”(擅于把任何事做成一种“臆想”)。任何理论都需要“采样”实践证明,所以荣格不会太拒绝“爱情”,萨拜娜很可能“强行施加”爱情。
也许两人爱得轰轰烈烈,都不过是一场“戏”,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在其中各取各的“暖”——很多“爱情”都是这样的虚有其表。
【“橡皮胶”《止不住的爱》的回复】
(5月31日)
(5月30日)
● 一个过于沉迷恋爱感觉的男人(男孩),和一个过于相信爱情不变的女人(女孩),以及一个同样情根深种,但左右不得依傍的女孩。最终报应不爽,都恰如其分。
【一句话影评《双食记》:报应不爽】
(5月?日)
● 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少美满可得重续!
● 读见这么多争论,其实大可以息事宁人。
我也先插一个段子,是出自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讲的一女子因奸情怀胎,两度重金贿赂某医生,希望卖给她堕胎药。医生则一口回绝,以为“药以杀人,岂敢杀人以渔利”,结果孩子生下来即被掐死,女子也上吊自杀——是想救一条命,反而害了两条命。于是被女子告到阴曹地府。阴官最后判断如下:女子的做法,是为势所逼,医生的做法,是按理推断。世上固执一理而不顾事势利害的人,真是太多太多了!
以上提出了一个“理”字和一个“势”字,纪晓岚希望人们做事和断事都不要太过执迷不知变通。
《朱诺》这事按照我的理解,它在美国是有理而失势:虽然法律允许,但毕竟影响周围;搬到中国则是没理而得势:虽然法律不允许,但也应该尊重生命。但总之理比势大,所以上面的故事里,阴官也只能发发感慨,不能据“势”定医生的罪。好在医生最后也知错了。所以朱诺在美国可以生下小孩,换到了中国大概只能打胎,否则事情就闹大了,“喜剧”也会酿成“悲剧”。
先分清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吧。这也不是说中国的政策不“人权”。人生的太多了,国家柴米不继,人的人权大概也无从讨得。
所以,不要早恋,不要让小孩子看《朱诺》的电影。电影本身没毒,是好电影,只是小孩子定力不够,理不清中间的利害关系。假使真看了,好好引导就是了,这就要看大人的心眼了,能不能为孩子彻底澄清其利害关系,当好孩子的朋友兼老师。
其实我看《一夜肚大》与《朱诺》也没两样,虽然主角的年龄稍大点。我也当真接受不得美国的恋爱观,虽然能够理解。
【“橡皮胶”《朱诺是株大毒草》的回复】
(4月1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