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极其高兴,昔日无忧老友回国探亲,相聚于南湖。
上次,彻夜狂欢还是少年时某个歌星演唱会后,几人狂饮后打车至南湖散兴。
今日相仿,白日人头攒动,遍地狼藉,半夜,鸦雀无声,波光鳞鳞,只不过几人变双双影,物去人依旧。
风未变,月已藏,坐于岸边木椅,多年未说的话都说尽,相对无言。
少年时的轻狂已成宁静,对着湖水光着膀子撒尿,现成了寒喧的客套话。
但,桥边的灯影分外明亮,潮湿的水气吹散了燥热的汗滴。
我说老友,年轻的梦想可曾记得,把心中所想画成胶片,让皎洁的月光照耀每个暗灰的角落。
老友轻拍肩膀,看这宛如白玉时光,天亮之前你我共同尽情享受吧,那微风多么的畅扬。
我忆起了赤壁怀古,学生时代的我只憧憬世外的意境,此时,却不经意留下了莫名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