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洗澡的时候,
看到身上的排骨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眼睛在负担,
肠胃在负担,
精神在负担。
文字一个个,
书页一篇篇。
绞尽脑汁,
榨干心肺。
不求殚精竭虑,
但求来日方长。
闭关,
加油,
充电。
不给爱好鹤立鸡群的人机会,
即使他真就那么高。
所以,长高自己。
繁对简,叠对重。意懒对心慵。
http://www.mtime.com/my/fm377mhz/
长高自己
前两天洗澡的时候,
看到身上的排骨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眼睛在负担,
肠胃在负担,
精神在负担。
文字一个个,
书页一篇篇。
绞尽脑汁,
榨干心肺。
不求殚精竭虑,
但求来日方长。
闭关,
加油,
充电。
不给爱好鹤立鸡群的人机会,
即使他真就那么高。
所以,长高自己。
嘿嘿,好久不见。一个周只上一天课既让人觉得安逸,也让人发疯。总共六天,我就困在这个应是全中国环境最差的空军疗养院里。寝室背阴,我每天脊骨都发凉,出去风又大,不知如何是好。裹上冬衣,戴上帽子出去走走吧。不走不要紧,一走尽发现新天地了。从公寓大院往湖边的小路半途上,有一个小区,里面环境非常不错,草坪、椅子、假山、池塘、喷泉都有。可再一转,晕死人,省卫生监督局、病毒研究所、微生物研究所、动物实验中心、血吸虫防治研究所、儿童心理行为检测中心都在里面扎堆呢,敢情我们公寓是研究生精神病院?
前几天一位同学从北京回来办律师资格证,大家见了个面,约在另外一个同学的学校吃了顿饭,然后转了一转,倒还惬意,可是因为平时我太宅了,当晚居然脚板疼痛难忍,可能这帆布鞋也是一大诱因。
昨下午我们三个人类学的家伙集体逃了一趟社会问题专题的课,到系资料室里睡个晚午觉。没想到不一会儿,上课的老师走进来复印一个啥资料,把我们三个人都看在眼里。我还好,他不熟,另两个前几天才跟他吃了顿饭,真是囧到底了啊。快到吃饭时间的时候,来了个博二的人,我只有感叹,这是个什么社会呀,怎么老是培养出这种畸形儿,真TM读书读傻了还是什么。他一进来的时候,就对着我们这一堆看书的人说了几句非常奇特的话,我们都不懂啥意思,只是用一种惊悚的被震蒙的眼神看着他。紧接着他和几个正在修改PPT的社会学研究生说话:“你们是本科?厄~,你们是硕士,硕几,硕一吧?”拜托研一就研一,什么硕一呀,真是别扭!“你们做的这是什么?你们这届有河南人吗?”一个河南女生正坐在他旁边看书,于是我们指了她,结果她倒大霉了。这博士一直就找各种各样的话头和她搭话,弄得她痛苦万分。紧接着奇迹的一幕发生了,他突然转向我:“你帮我把笔记本拿过来一下!”他的表情和语气,颐指气使啊。我靠,你是谁呀?笔记本不就在你对面的桌上,你起身走几步路就拿到了,为什么要让我帮你拿?我认识你,跟你很熟?况且你也不说个“麻烦你”什么的。但是我就是贱再加心软,我真的跑过去帮他拿了。递给他后,第二个奇迹诞生了,他没说谢谢,旋即很兴奋地对他的“河南老乡”说:“你把电话号码写在笔记本上吧。”结果今天就给这位老乡打电话了,说要请她吃饭。GOD!我在寝室天天面对一个二货,到了系里还要碰见这类傻比。
在资料室睡醒,无所事事,随手拔了一本刘志军的《乡村都市化与宗教信仰变迁》翻看,尽然就看了两个多小时,把它给看完了。感觉一般,乡村都市化与宗教信仰变迁之间的关联性并没有被很好地解释。作者把宗教信仰变迁分为传统民间信仰和基督教信仰,然后分别探讨他们与乡村都市化的关联情况,而实际上基督教对当地的渗入本身就是乡村都市化的一个方面,基督教的渗入既是内容又是结果,这样显得很混乱。作者其实之前讨论了都市化与宗教信仰的变迁是因果还是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但宗教信仰变迁里的基督教这一块很特殊,它既是都市化的内容、结果、还可以说是一个原因,它与都市化有关联,它还和传统信仰的变化有关联,所以中途有很多内容作者又在讨论基督教的传播与当地传统信仰之间的冲突关系。这个时侯它就把基督教这一块作为都市化内容、传统信仰这一块作为结果了,这个与最初将二者同时视作结果或者内容的讨论不符合。唉,我都被搅晕了,说不清楚了,反正感觉有点问题。但是我特别喜欢作者对都市化、城市化、现代化三个概念的廓清,还有对当地人们信教动机和心理过程的归因分析。
自从花了几天时间看了很厚一本英文资料再埋头写了个东西,就感到心力憔悴。现在翻开书就觉得好烦(昨天下午看那本书是意外),但不看又觉得空虚得很。而且现在有点愁假期中的田野工作,到我们家乡那一片做,难度应该是相当大的,但我才不想跟着老师去云南,也不想去湖北罗田。愁哇!
近来的生活:压力、学业与那个留学生
迄今最短日志
眼睛手术完成好一阵,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
终于可以正常地娱乐、学习,终于可以重拾我宅的本质,畅游我心爱的网络了。
期间,听圣经、听刘震云的小说、听有关艾滋病和变性人的报告文学、还听林语堂的良心话。
这几天也看了托马斯.林奇的《殡葬人手记》,最喜欢《高尔夫墓场》一章。
同时也被网络和电视上布满每个角落的“Olympic”恶心得......
明天要看电影,写点有关电影的东西了。
迄今最短日志,完结。
电邮轶事
最近没看电影,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看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地震,就没心情了。但奇怪的是玩玩小游戏倒不会想到地震。
论文定稿了,排版太好玩了,我每天都排一次,当作娱乐。
但有个SUCKER的规定,翻译一篇两万字符的英文文献,就此我向一位指导教师提出异议。可悲的是他们也做不了主,这是学校的话,说了就照做。至于我们做不做得到,没人管了。我这学校乃一理工为主的院校,图书馆外文期刊和数据库资源基本限定在理工类,社会科学类的是稀罕玩意儿,不过图书资源倒还行。
我把和这位老师的邮件过程发上来,觉得蛮有意思,因为我以前从未和这位老师有过任何交流,他的课我也是基本没认真听过,但我看过他的一些作品,了解他的学术历程。这位可爱的老师内心总觉得自己得不到学生的尊重,但他不知道缘由何在。
本希望继续邮件下去,但他没信儿了。这个没信儿在我看来是很值得讨论的,他的想法是什么呢?怎么就不回了?遗憾!
(这位老师我是比较喜欢和尊敬的,这是从他的学识与性格角度来看;但很多人不尊敬他,这又是从另外方面来看的。)
2008-06-02,我写道:
呵呵。在任何一个学生眼里,都不会觉得老师的地位比自己低或者应该比自己低,只有值不值得尊敬的差异。ANYWAY,老师在食堂不会被抹桌子的大妈欺负,呵呵。----------
在2008-06-02,老师写道:学校,学生的地位至少比老师高。----------
在2008-06-02,我写道:嗯,谢谢×老师。其实我并不是向您诉苦,我的最终目的是希望我们系能够给我们在旁枝末节的任务方面稍作剪裁,我们的反映和老师们的反映得相互配合,才可能起到作用。在学校,学生的地位。。。不言而喻。既然学校的规定如此霸权,师生均无法耐它如何,我们也只有认真完成任务的。现在去反映什么东西也不切实际了,时间所剩无几。再次谢谢×老师!-----------
在2008-06-02,老师写道:你好! 这些要求都是学校规定的,你可以上教务处网页察看,你们如果觉得不合理,可以向教务处反映,向我们诉苦也没用。 往届写的是论文日志,你们这届改为周记,工作量已经大大减轻了。论文周记从论文准备阶段写到论文定稿。你可以只翻译英文文献的部分内容,但要有两万字符,而且要和论文内容相关。----------
在2008-06-01,我写道:×老师,从××那儿已经得知英文文献翻译的事情,结果让我震惊:居然要翻译两万字符的英文文献,相当于5000字的中文。虽然翻译对我来说不是难事,但这样的规定也太。。太。。太离谱了。这个翻译加上我们的论文周记,总字数起码都已经有我们的论文字数这么多了,甚至还多。学校的这个规定完全是本末倒置,我不禁惊恐+气愤。我想问一下×老师,这个要求我们可以降低一下吗?要是让我们去直接复制他人的翻译,也实在是艰难啊,我们哪里有这么广的数据资源去找这些已经翻译好的文献及其原文。20000字符,5000字啊!我觉得这个要求如果降低为只翻译英文文献的部分内容,这还基本符合我们的实际能力。不知道这方面是否有权宜之计?抑或是上一届学生是怎么做的?辛苦×老师您为我们提供解决途径。如果这个要求必须坚持,希望×老师能告诉我们哪里有理想的资源集中地供我们直接去copy。另外,关于论文周记,听××老师说本来已经改革不必要再写了的,为什么现在依然需要完成?如果要写,总共写多少篇?谢谢!我想这或许就是社会转轨过程中的价值观断裂吧。在他看来老师就应该受到学生尊重,而在我们看来问题在于某老师值不值得我们尊重。他的价值基础是师生级序在那里放着,于是问题在于“应不应该”四个字,这是一刀切的社会评判标准,是强压个体的评判标准。而在我们看来,师生之间的级序不是既定的,他们之间首先是一种平等关系,在此基础上,通过一系列的互动才能够建立发自学生内心的级序,于是我们认为问题在于“值不值得”,这是个体化的、差异性的标准。我不知道大伙儿是怎么想的,但我坚持认为后一种有关师生级序的观念更为妥贴。当我们以真实价值为取向(不管这个价值来源于老师的学识还是人格魅力还是其它什么),从而认定某老师地位比我们要高,那么接下来才有一连串的中国儒家伦常中的尊师之道,而不是靠“伦常”这两个字的名号来维持。我们要取的精华是伦常的实质内容,而不是伦常的标题效应。
汶川大地震,不平的2008要坚强“到目前为止,四川汶川大地震已经造成近9000人死亡。”
看到这样的报道,我的心底堵得好难受,感觉想哭又哭不出来。
从开年的大雪灾到脏毒骚乱,再到今天的地震;从股市狂跌到CPI飞升,再到人民币升值。
08年注定辉煌的同时也必将承受更大的磨难。
下午往家里打电话,老爸手机不通、老妈手机停机、座机一概不通,经过反复尝试,老爸的手机终于通了但始终没人接。虽然知道自己家离成都也有3个多小时车程,地震的波及应该不太厉害,但仍然很担心。终于老爸接电话了,我带着担心与质问的口气说:怎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原来老爸在家睡觉的时候感觉剧烈摇晃,赶紧跑下楼了。唉,他跑什么?躲在桌子下面才是最佳选择啊!其实老爸是跑下去看老妈的情况了。
不过最终一切证明我的担忧有点过头,我家所在的地方没有任何事故发生。
一会儿同住镇上的好朋友在天津也打来电话称打不通家里的电话,异常焦急。我说:不用担心,我刚刚打通了,家里面都没事,只是感觉到很明显的摇晃。
08年注定辉煌的同时也必将承受更大的磨难,经历了,我们必将更加自信与从容。
祝福中国的2008,祈祷人民的生活安康幸福。
希望汶川、北川以及其它灾情严重的地区能够得到迅速的物资与精神支援,救灾工作能够顺利进行,伤亡人数不要再无休止地攀升。
同时也对主席和总理的迅速指示与亲赴现场、救灾体系的迅速反应、媒体报道的真实通达表达无比的敬意。
最近比较闲考试这种事情,的确运气占了一部分比重,结果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说实话,要是没有得到好结果,我是基本无法应对的,愁都该愁个一夜白发,哈哈。
最近几乎没看电影,看了一两部,想写点什么,但总开不了工,心里老是有其它的东西。我看了看自己以前写的一系列硬把社会学和人类学塞进文字的电影随笔,感觉的确有些搞笑,不过还是没有浪费我的心血,在这样的积累方式中,我得到了应该得到的结果。
毕业论文的事情必须要着力思考了,但是我自己给自己选的“谣言”这个主题,也实在难以搞到令人满意的实证材料,有的都是很过时的。而且越来越觉得我只能做一个描述性研究了,理论创设难度很大,不过猴猴老师(您多休息,身体健康是你此时最重要的)要的就是理论总结的亮点,烦透。只好进书,找点灵感,《谣言心理学》,其实很薄很小的一本书,而且它着重点在于谣言的传播分析,而我主要想讨论谣言的一些替代社会正常秩序要素的功能。
同时我的书架上也进了期待已久的《枪炮、病菌与钢铁》、《宗族关系与村民自治》,不过这一段时间基本无法安定下来看书,飘然的感觉还在持续,嘿嘿。
两个申请香港那边研究生的朋友还没有最终定论的结果,不过面试其中一所学校时,考官说可以给offer,但还是希望二位都能顺利拿到香港理工的研究式研究生资格,这样就不怕家里花钱压力大了。祝福!
YEYE的话剧居然被和谐(我第一次歪用这个词,很不习惯)了,无法参赛,但是即将进行几场小范围商演,好想看。还期待YEYE的毕业设计,我其实希望是一场行为艺术,但是YEYE显然对行为艺术有些不屑,她蛮批判现在行为艺术的噱头。
插科打诨最近书也有看,电影也有看,但就是没想法。说点插科打诨的东西吧,不过形式是严肃的:
一、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寻求好玩儿,就对同行的陌生人撒谎到:“我已经工作了,去年毕业的,从××大学的××学院的××专业。”或者是“我已经毕业半年了,现正在××大学念研究生。”结果没想到其中一个和我一个学校的,还是一个校区的,还是大四的。糟了,我开始担心要是在学校里无意间撞见该如何是好。果不其然,到校的第二天就碰到了,还是迎面走来,哇噻,我只好装作没看见,不过他已经看见我了。这之后,他可能出现两种情况:
1、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二位是双胞胎,长这么大了还买一样的衣服裤子鞋?
2、神经不正常,以为骗老子没商量,结果你丫转眼儿就自现原形,傻×。
二、
在家里一个多月没做恶梦,回学校就接二连三。半夜两三点一声鬼叫把室友吓得差点没尿床,上午10点过阳光灿烂的时候还以不规则声波发出灵异的噪音,室友不行了,直接海飙:起床啦~~~~~~~。后来我很委屈地跟他解释:我两次做的同一个梦,与一老头一老太进入一件还算敞亮的平房,突然发现老太是一厉鬼,老头反应超速,拔腿外逃,边跑边叫,我也只好跟着他边跑边叫。不是我要叫,是那老头要叫呀!
除了恶梦,我竟也平生第一次梦见名人,而且还是一个梦里出现一堆,甚至还有和我很熟的,勾肩搭背,搂腰抱颈,促膝而谈,最不可思议的是还被人亲了,不过出于礼貌,我也一一回了。他们是:Bart Simpson、Krusty、Edward Norton、Charlotte Gainsbourg、黑山老妖、黑猫警长...... 其中有一段剧情我隐约记得:我骑着摩托车后面载着Bart 和Krusty,后方是一群恶棍在追赶我们,其中有黑山老妖,于是我们逃到一个像《上帝之城》那样的贫民窟,进入一个房间,围坐在一张四方桌,我与房间里的Norton坐一方,于是拿出一个本子上面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封面页下写着一句莫名其妙的中文:中国××省的××学校。Norton望着我,我心领神会地教他念这一句,只一遍,他不但准确念出,还在这句话后面加了一串文字,变成了:中国××省的××学校的应届班和毕业班。我想,这可奇怪了,应届班和毕业班没什么区别吧?随之,房间里的人开始哭泣,一种悲伤庄严并且能预感有一场光荣的牺牲要降临。
三、
变态辅导员昨晚居然跑来宿舍作“慰问状”,这是让我最反胃的。不过好的是他还未到我寝室,我就和室友就在线人的通报后关门、关灯、关电脑,上床睡觉。谁他妈愿意看到他,但碍于我们“知识分子”的庄严形象,目前只能以躲避战术来应对了。
一场战事的终结,仿佛大病初愈已经受不了武汉的雪天,居然连着下了一个星期,身体成冰雕,精神也发霉了。
回到家,爸妈说我不像以前那样高兴了,都不和他们多说话。可能这个学期以来过得太枯燥的原因,新闻事件和趣闻轶事都很少,没多少谈资,而且我也发现以前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与父母无话不谈”的那种朋友感觉有淡去的意味,一些东西我准备不跟他们说了,即使说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大肆讨论了。
今晚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爸妈一如既往地玩幽默,可是我居然没有笑一下,而且埋头狠吃当没看见没听见。我感觉到妈妈的眼光不时地瞥我,但我还是没有应和他们一起笑笑。爸爸还是喜欢说一些话来逗我,他还是把我当小孩,可是我越来越不习惯了,逐渐不去领会了,不知道他心理是怎么想的,有没有觉察到什么异样。
关于考试的事情还是得写写,我现在根本不能完全放心,为什么偏偏考试就要有一门留个遗憾陪我过年呢?让人揪心的社会学这门专业课......可能是需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有些多,所以在考场上背过好几遍的一道大分值死题硬是半丝记忆都无法再现,只好自己在那写小说一样乱弹琴了。
一些自称考得很差的人都显得轻轻松松,可是我却做不到。我曾好多次对爸妈,朋友,同学谈起过:“对于这场考试,我把它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我从未如此明确自己要的东西,这是我人生规划上必须要拿下的一战,我不会转轨,不会另谋大道,我想闯的就是这条胡同。以后的职业,以后的理想生活方式全都在这场考试里面放着。一朝不成,我定会杀回,但是那样就失去某种优势,况且再等一年的滋味也是不易消受的。所以我给自己的压力极大,压得我都有些喘不过气。特别是每场开考之前,我的神经绷紧到快要断裂,坐在座位上等待启封试题袋的时间里,不断地深呼吸,不断地告诉自己镇定,可是效果仍然不大。幸好当投入试题的时候,精神可以做到几乎100%的集中,不断思维,不断回忆,不断联想,一秒钟都不敢停,生怕意识流一下子中断。当我写完最后一科人类学答题纸的最后一页,然后在总页数上放心地填上12的时候,我几乎快倒在桌上了。
考完晚上坐公车回学校,猴猴老师发短信询问考得怎么样,呵呵,这顿时让我心里充满阳光,暖化了车窗外的积雪。
默默地等待,或者是一纸死亡令,或是一场挂帅好戏,内心一直风声鹤唳......
开始好好看电影了,也准备开始写写关于电影的日志,否则咋对得起这博客。
随便来点,文字的东西嘛,简单就简单说两句近来的某些见闻吧。
某天,去校外的一个小饭馆吃饭,猛然发现一个男生的帽子上贴着一张“卫生巾”(那可的的确确是张卫生巾,所有人都看见了),惊诧,忍俊不禁,保持镇定,胃部由于皮笑肉不笑而抽搐得慌,不过我心肠还是好的,一会儿便不再觉得好笑了,想告诉他,又怕他更尴尬,还是让他吃完饭回宿舍自己发现吧。我想应该是别人开的玩笑,但实在过份。
我都记不得自己多久没喝过可乐了,逛超市看见别人拿了两听,心动了,买了一大瓶,天哪,人间哪得几回喝?怎么世界上还...还有...如此美味的东西!
。。。。。。
哎,我的生活也就只有这么一点有趣的东西了,最近忙里偷闲看的电影也没什么让人特别心动挂念的,哦,除了那个《魂断威尼斯》,是我看过最好的追求同性美的影片了,那男演员是谁,演得真他个好,不过那个被世人惊为世上最美的少年倒不怎么样。
院图书馆几乎只剩下考研的人们在里面享受了,但我还是无法忍受那种压抑的气氛,哪怕在宿舍里用棉被裹着,也不去那里巴结空调。不过昨下午去给同学邮寄他忘记带走的就业协议书回来,顺便进去坐了坐,没心情做的英语,就看看高校学报,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诸如北大、人大、南大、武大、厦大、北师、中山一类的学报社科版,都很少涉及到社会学和人类学的东西,哎,以后可真得夹缝里求生了,没人重视,跳有个屁用,混饭吃是基本。
临近毕业,忙听说雅思、托福之类的,身边的人儿啊,出国,去香港,梦想多多,只是不要把出去当个什么了不起的行当就好,出去就好好学些东西,搞点别人比我们强的到手,我们就只冲那个。
看到清华学报上的一篇有关人类学研究的文章,甚感爽朗,作者用“权力谱系”和“知识场域”痛快地分析了一番自己进驻田野调查时的身份问题,这个与我的某点想法不谋而合,我也曾想着对人类学研究者本身作系统人类学研究,秉承布迪厄的旨趣。呵,我是不是还算有点头脑。
昨天突然想起我前不久发表的论文可以找学院报销一部分费用的事情,“猴猴没文化”让我去找院长,说这论文是他指导的就没问题,结果我都忘了,也就是说在这期末的时候,我还有可能收进几百作回家车费,但愿吧。HO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