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年代,美国经济大崩盘,全国1/4的人失业,那是一个动荡的年代。而动荡的时代下,必定孕育出很多“特立独行”的人。纵使他们不被社会所接受。这是一对鸳鸯大盗的故事,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邦妮.帕克,生于东德州附近,来自古板的大家庭。她上学却不在乎,因为她比大家都聪明,所以有天,她休学了。16.7岁,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一个水泥工人,她喜欢他,因为他欣赏她。她几乎要嫁给他,可是后来又反悔。后来她在一家咖啡馆做侍应,但她痛恨这份工作,因为在那里就餐的卡车司机们对着她吹口哨,她却要为了工作和这些在她眼里只是笨蛋的家伙们打情骂俏。
一切看来,让她这目前的处境是如此的不满。生性倔强的她注定是不被平凡所束缚的。于是当她迟迟不肯床上工作服,裸着身子,在自己的房间里寻思如何才能摆脱现状时,那个偷车的男人出现,他惊讶于她是如此的不同,她惊讶于他是如此的了解她,于是他带走了她。他就是——克莱德.巴洛
虽然他也不是一个抢劫好手,他会颤抖着手去抢银行,却发现银行早已在3星期前倒闭,他也会在抢杂货店时,被拿着菜刀的店员追的狼狈而逃。但当他看到农民因为付不起贷款,房子被银行查封,义愤填膺的朝着告示牌开枪时,当他因为抢银行而杀了人,怕连累邦妮,而劝邦妮回家时,邦妮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也许当初跟随他离开,可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痞里痞气,加之自己对生活得不满。但现在她发现,纵使他是个“性无能”,自己也已经离不开他了。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中站着一个爱他的女人,而现在这个亡命天涯的劫匪,则找到了这个女人。于是一对【鸳鸯大盗】由此诞生...

提着麻袋,端着机关枪,踏进银行大声说“把钱交出来!”,在公路上开车狂奔,持枪与身后的警车对射,这是一部典型的强盗片与公路片。然而之所以称这部电影为好莱坞的新浪潮电影,那就要归咎其在“典型”中做出了“非典型”。强盗片作为美国电影史上出现较早的一种电影类型,它往往以一个或一伙强盗的发迹、犯罪历程以及最后走向衰落和失败的历史构成中心情节,并通过这些强盗的故事为观众提供大量的动作场面和悬念。在不同时期的强盗片中,导演们都赋予了主人公以不同的道德准则和形象的反面程度,而到了导演阿瑟·佩恩手中,对于曾经多次被搬上银幕的这一对雌雄大盗的传奇生涯,却采用了一种【喜剧式】的风格。电影中,我们时常看到让人捧腹的桥段:克莱德去抢银行,却发现银行早在三星期以前就已倒闭;去抢杂货店,却被店员拿菜刀追赶;抢了别人的车子,却还反过来追赶受害者,最后还和受害者在车上谈笑风生,大吃汉堡包。这一切喜剧式的桥段是在以前的强盗片中前所未有的。


另外,电影较之前的警匪片不同的是,掺杂入了很多生活化的元素,通过邦妮和克莱德的生活面去解析“悍匪”的诞生。冗长平缓、日常生活化的叙事方式展现了当时的社会萧条的大背景,邦妮和克莱德的话语、行为以及心理状态,使得观众不知不觉中对这两个“悍匪”产生了不少的同情分。而片中克莱德枪击银行对平民房屋的告示牌 和 专抢银行,不抢平民等“义贼”行为,让观众对其产生了好感的同时,顺利的将指责的箭头指向了当时的社会大背景。以至于让我们觉得电影中的报章媒体乃至警察都显得那么的碍眼和讨厌,最后更是希望这对“鸳鸯大盗”能顺利逃脱。因此当年首映时,被卫道者及评论界骂得体无完肤,不过观众可不会顾及这种卫道士般的“口碑”。电影喜剧和血腥相结合的剧情,荒野上的飙车,让观众大呼过瘾的同时,也让电影在一片指责声中,反而变成热门影片。这一典型的例子,对后来的警匪片可谓影响深远,尤其是后来奥利弗.斯通的《天生杀人狂》,更是对这部《雌雄大盗》的血腥,暴力和幽默渲染到了极致。


虽然电影结局凄惨,邦妮和克莱德在枪林弹雨中死去。而导演在处理这一镜头时,采用了慢镜头的方式,瞬间使画面有了暴力中柔美的美学。这种凄美的死法,足见导演对这两个人物的所表达的喜爱和敬意。而我也相信,纵使邦妮知道最终的结局,当初也还是会和克莱德亡命天涯的。因为对于处于经济萧条,政府腐败的30年代美国的她而言,为了守住一份咖啡馆女侍者的工作,而苦苦忍受卡车司机们的粗俗调戏,还不如和克莱德一起,手持机关枪,轰轰隆隆的大干一场。纵使结局悲惨,至少也活的个逍遥自在。
让我们亡命天涯,让我们在枪林弹雨下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