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开始我就得了一种怪病,因为觉得它烦,所以我从来没有去研究过它,只知道因此我的免疫力低的不能再低,只知道因此不能离开我呆的这栋别墅半步。
幸好父母有的是钱,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大我20岁的MISS李总是这样语重心长的安慰我,然后再告诉我一些社会上的饥寒交迫,的确,在这里,我不用做任何事,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爸爸好象有很多间公司,妈妈似乎也是一个什么国营企业的不大不小的头头,他们给我在郊区盖了栋别墅,雇了一些医护人员,然后就象皇帝一样把我供了起来,谨小慎微,关怀倍至。可我总觉得自己象女王蜂,养尊处优,最悲哀的是,我还不会生小蜜蜂。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吧。记得最深刻的就是这样一句话,小时侯爸爸用那种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语气来安慰泪流不止的妈妈。
我是真的清楚他们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