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生活,选择生活,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的一个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胆固醇,牙医保险。选择固定利率房贷。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一套他妈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做在沙发上看狗屁电视,还一边往嘴里塞着垃圾食品。选择烂命一条来丢人显眼,躺在老人院让人腻味。选择无耻的勾当,用你精子造出私小鬼继续祸害。选择未来,选择生活。可我凭什么非要这么做?我选择不要生活,我选择其他。理由呢?没有理由。理由不能拿来爽,有了海洛因,有个鸡吧的理由!”
有塞林格式的愤怒与迷失,这是与《麦田里的守望者》相同之处。但是与之相比《猜火车》更加沉沦更加堕落更加无药可救。《麦》与之相比也就是小儿科方式的牢骚罢了。因为《麦》没有涉及到一个主题-——生存方式。
不是在生存中寂静沉沦,就是在生存中痛苦寻觅。这是边缘人格青年的仅有的两条道路,没有第三条路。两种不同的存在状态,却拥有同样的痛苦。因为——迷失。这是广大青年的困惑——生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它变化无偿,世事难料,层层叠叠,无法捉摸。它又按部就班,条理清晰,前途可瞻,人生在握。它时而令人敬畏,时而令人唾弃,时而令人奔向美好,时而令人走向堕落。它是个魔鬼,又是个天使。何去何从,只在意念之间。
《猜火车》,告诉我生命的下一站。下一站就是没有终点。从沉沦中走出来,但却不能从寻觅中走出来。寻觅对有些人来说是一辈的事,漫长一生混沌不开,有如天地之初。或天地之末。
《猜火车》向我们展示的是另一种生活状态,这种状态下的生活态度就是莫不关心与放浪不羁,这种生活状态下的选择是无奈而又追奉,这种生活状态下的信仰是暂时丢失而又正在寻找,这种状态下的生命是孤独的而又荒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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