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最遥远的距离》理由很简单:就想看看桂纶镁。桂纶镁在《蓝色大门》中的出色表现让我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长手长脚的瘦弱女孩,只要看到她,心底就柔柔的。《蓝色大门》是个真实而美好的谎言,像无数被挥洒在球场和教室里的青春一样。剧中人感觉生活处处是困境和谎言,戏外的人却因为那些细细碎碎的真实留下感动的泪水。
但是到了《最遥远的距离》,我觉得这个戏与桂纶镁无关。桂纶镁独有的干净气质没有得到任何发挥,她在戏里饰演的女孩小云不过是个第三者,而且是个脆弱的神经质的忧郁的内向的第三者。这多么可笑,我一向认为如果没有粗条的神经就不要去做这件事情。出离道德这件事不是谁都能做好,一边痛快一边痛哭,完了还要挤出心情把自己剩下的孤寂日子填满。不是这种虫子,就不要硬啃这种木头。桂纶镁与这个角色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在里面的表现也比较生硬,看她拿起酒瓶,抬起头,以为要大灌特灌来个一醉方休,可她却只是轻啜了一小口,看起来像是被迫在演一个无关的角色,在别人的忧愁里喝自己的酒。
如果这部戏拍成小汤和小云的故事,我倒觉得会好很多。两个人绕啊绕,像《向左走向右走》一样,不同的是到了最后共处一个镜头中却还是相互不认识,一定会让观众的叹息声淹没电影院。至于那个心理医师的故事,如果单做一个也可以很精彩。心理医师一开始的召妓行为,以及后来的对失恋患者一连串的狠心的很黄很暴力的性行为描述语言,若再把他本人的婚姻状况放大放细,就是一个不错的“医师难以自医”的故事。
单调就是只有一个调,而且是没有感情的调,总之,《最遥远的距离》没什么意思,不看也罢。
不过《蓝色大门》却是值得一看的,特别是对80后来说,还有部分的70后。我看的时候,好几次觉得真是不好意思呀,这不就是我自己的生活么?
涂满了字迹的黑板,晚上清凉的游泳池,两个人的狭小的屋子,炎热的夏天,热风阵阵的海滩。
精心撰写最后却属上别人名字的情书,两个女孩脆弱的友情。
固执相信自己只喜欢女孩子,天生认为男孩子就是“敌人”,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偷偷看他绵长的睫毛。
……
我后来觉得,林月珍和孟克柔应该是一体的两面,像简爱和阁楼上的疯女人,不过时间和程度不同罢了。
共享剧照和对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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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珍:张士豪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来游泳。他是游泳队的。
看什么,什么都看不到啊。
你可以听他游泳的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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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根本就没有林月珍对不对。是你自己想认识我吧……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他社,我还不错啊。
你想干嘛?
我是游泳队吉他社的,长得还不错啊。我有什么不好。
你到底想干嘛?
就是追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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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克柔:喂,你到底想干吗啊!
张士豪:我就是要追你啊。
我、很、麻、烦、的。
我也很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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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豪:喂,跟我出来会不会很无聊?其实我平常不会那么无聊啦。只是不太熟,要不然我会很好玩。
孟克柔:你想不想吻我?
张士豪:你说什么?在这儿?女生不是比较害羞吗?……我也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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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克柔:张士豪,请不要再跟踪我放学,不要再去水饺店吃饭,也不要再来找我了。好不好。
张士豪:那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啦。
我有什么不好?……那你为什么要我吻你?
你听不懂吗?我就是不可能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要牵我的手。为什么……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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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豪:你到底要我讲什么?一个秘密……秘密……我真的讲咯?——其实我尿尿都是分岔的。
孟克柔:什么?
我尿尿都是分岔的啦。莲蓬头,喷水式,从来都不会一直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开口太大了。你不要跟别人讲喔!
……公平。那我也跟你讲一件我最秘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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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豪:你不是喜欢林月珍吗?
孟克柔:我不能喜欢林月珍……我就是不能喜欢林月珍!……我不能喜欢女生。
那林月珍知道吗?
不知道。
要是我,我就会告诉她。
告诉她……告诉她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这世界其实是很不公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