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翻着新旧评论, 见一则匿名的引言,怵然有思,“我们现在都认为梵高是天才,但当时人人都当他是傻佬,画作不好卖,没有人了解他,他割下自己左耳,被断定有精神病,我觉 得他看事物、看颜色一定和我们不同,假如梵高是一个警察,他怎样破案呢?。”韦家辉如是说。
何为神探? 常人不能解之案被破得多了, 就被称为神探。而通常,破的过程若不被恰当的人深刻体悟、解释,常人都不可其要领。
何为Mad ? 有一种英英解释,Temporarily or apparently deranged by violent sensations ,emotions, or ideas。不管是天赋异秉,还是专注、沉迷,在外人看来就会形似癫狂。 弗洛伊德怎么剖析, 我懒得管, 但很多时候的这种状态似曾相识, 那种入戏很深的、无我的感觉, 被某种力量强烈的推动着。
彬sir, 在某种程度上被赋予了异秉, 又被正直的秉性驱动着,无处不除暴安良。那维系着和这个炎凉的现实的纽带, 却是前妻的“善与爱”。 在下面场景中,何sir 与彬sir前妻的“善与爱”对话的那一刻, 我险些被感动,而餐馆老板(现实)打断他时, 他却默认屈服了,“我想试试看”。也许就在这里, 开始暗示着, 真正的救赎只能来自彬sir自己, 何sir不过是个合适的路径。

枪, 真的是很好的催化剂, 记得在《Crash》里面,一把因机缘巧合却指向了无辜小女孩的假枪,将剧情推向高潮。因为枪, 和死, 无法被分割。 还有什么比在死面前, 人性是多么容易被揭示, 害怕、贪婪、无情。。。
但杜和韦太依赖这种道具和线索推进方式, 过于驾轻就熟,也就让人们过分关注着警察的周遭和心理,而不是那个Mad 的本质, Mad的唯美。
彬sir,或是梵高, 他们都不是能向世俗妥协的人。 写到这里, 我想告诫自己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