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成为片段。
和亮亮在车站拥抱了一下,看着她上车,远远地一直跟我招手。小赖的眼神还是那么茫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到老盛家做客的时候在楼梯拐角处偷了很多书,爱上那个书架,据说是苗族人用竹子编的,黑漆漆的载着岁月沉积下来的油。
过去常在一起玩的朋友如今只在我的梦里浮现。我喜欢这些梦,我害怕总活在记忆里。
你的心跳掂着我的下颚一起颤动,还是那么烫,让我难以入睡。博尔赫斯瞎了以后依旧能看到一些颜色,这种体验只在我被脆弱的眼泪裹在里面的时候才有过,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哭了,你来了,它也带来了。
几天前,胃痛到快要穿孔时,我枕着浸满汗液的床单,心脏开始发出微弱的呼吸。还能看到黎明吗,这样想着。遗憾的不是这些,而是竟然要在如此漫长的痛苦中向死亡迫近。感谢上帝没让我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冲到厨房拿刀对准胃部刺下去。最终还是要在一轮一轮地阵痛中睡去又醒来,好似生活一样。
谢谢你没有让我成为你博客里的女主角。我们分开了,我们好像从来都没分开……

对了,墨墨,我昨天翻你以前写的日志,居然看到了奥沙利文,555,激动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