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天的前天下午,我逃了在大学里的第二次课.整个下午发了疯似的在网络上找我的"阿鹤公主",那个住在光秃秃城堡里的,有双迷你芝麻眼,头上顶着一环抽水马桶圈圈一样的头发的永远挂着鼻涕却又有爱花情怀的阿鹤公主.
搜遍网络却只能找到零星几张照片,这么完美的动画就这样慢慢消失了.7年前每天看阿鹤公主都要笑抽.现在只剩下模糊的记忆,让我好怀念的阿鹤公主~
傍晚顺着甬江的堤岸,缓缓踩着自行车,晚风徐徐吹来,我张开一支手臂作飞翔状,故意把路骑成大大的S型,这样我就可以在堤坝上多呆一会.
那片茂盛的青芦苇的尖端在摇曳.驶回家的船舶鸣着笛,貌似有些疲倦地前进.还有几个半裸的男人坐在甲板上,双手抱着膝,一定很想念家里的妻儿和饭菜吧.
嘿嘿嘿,我说那几颗螃蟹,你们跑什么跑?我每天来看你们,都对你们有感情了,你们见到我还是死命的跑,说的过去吗?哥又不会伤害你们.哦,对了,问你们两个问题:"为什么你们没被煮过也这么红,很奇怪哦,莫非是被太阳晒的,抑或是基因的关系?还有,你们螃蟹用英语怎么讲来着?我一时想不起来类."
考完昨天的单证员,我们正式放假了.昨晚聚餐喝了很多酒,尽兴.十几个孩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唯一装了空调的寝室里背单证的答案.喝完酒后,还是十几个孩子,躺在地上床上,还是横七竖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