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他早先的短片,你会发现他可以算是从一开始就风格十分固定的导演了。
影片节奏缓慢,故事较简单,但整体的风格十分诡异,伴随着阴森的配乐,从一开始不安的情绪就没有中断过。不安不是因为紧张的情节,而是因为令人窒息的气氛。
主人公亨利去拜访女友的父母,没想到这一家人都不怎么正常。女友父亲做的鸡像上了发条似的一边活动一边流血……女友的母亲似乎看到这幕很欣奋,差一点对他进行了性骚扰~~不过这些比起他女友生的那个怪胎来说真算不了什么。
那个怪物,怎么说呢?看图片吧。

女友离他而去了,留下他一人陪着这个怪物,又伤心又害怕,做恶梦也是情理中事。
梦中出现了个两颊长着大包的女子,小怪物也出现了,后来他又从身旁的女友身上拔出很多小虫……不得不佩服大卫的想象力,真是越变态越精彩啊……还顺便和邻居那位美女好上了……
恶梦醒来,还是孑然一身,耐不住寂寞去找邻居美女,被拒绝后终于鼓起勇气杀死了他的亲生“骨肉”。看着张开的胸腔,(那个恶心啊~~哪里能喷出那么多脓啊?)亨利体会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恐怖情绪。
最后,他终于得到了那位在梦中的情人——不怕怪物的女子。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已经不重要了。
电影中有很多恶梦的描写,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他梦到自己也长出了一个同怪胎一样的头,并且他原来的头是作铅笔橡皮头的必备原料……(这应该是电影名字的出处吧)那个梦里有一个流血镜头很像他女友父亲做的鸡,这应该是梦对现实的隐喻,表明那次拜访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吧。当然,最大的阴影还是身边女人的离去和那个可怕的“孩子”。
那个屡次出现的女子应该是他理想中的情人,他现实中的女友因为生了个怪物而离他而去。梦中女子身边也有很多小怪物,但是她并不害怕,他多希望他的女友也能这样宽容啊。
其中有个很可怕的男子出现两次,每次都和他的梦中情人先后出现,第一次,女变男,第二次男变女。雌雄同体?我想第一次是女子拒绝他,所以变成了可怕的男人,第二次接受了他,于是恐怖男变成了女人。至于接受他的原因嘛,应该是勇敢地杀死怪物吧。
再次赞叹一下大卫林奇的才华,歌颂一下他的勇气,褒奖一下他的每一部电影。正如他说的:“生活令人费解,电影也理应如此。”他的大多数电影并不好理解,这部橡皮头也同样如此。既然习惯了在生活中困惑,在电影中困惑一回又何尝不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