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构思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将会把它郑重其事地拍成短片.
(独白式)
如果这个世界就这样了!我想死。否则我要离开,永远离开,逃出这里。
记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一切都在很自然的情况下就发生了,没有人和我在一起,我独自一个人,在大荒野里的小溪旁边,沐浴初春后的阳光。
然后。。。。。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我听见房间外有一些嘈杂的声音,接着父亲带着一个长相古怪的男人走进了我的房间。这个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进来的时候,脚踏在地板上显得非常沉重,发出钝而颤抖的声响,他的肩上挂着一个吊带小木箱,木箱用黯红色的皮革套着,很是精致,但可以想象的出来,华丽的外表下面必定藏着某些恶毒的诡计,我知道那些都是用来逼供你承认某些事情真相的阴谋。
然后我终于看见他从里面拿出了它们,一些药片、药水,还有针筒,然而似乎它们表面上被伪装的很好,但我知道其实它们一点都不好,它们只是一堆毒药,最终的目的地是通过针筒直接送达我的血液,然后至我于死地。
那个古怪的人已经做好了把锋利的针尖插进我血管的架势,父亲使命地把我按住在床上,这件事对他来说使他立即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帮凶,我的挣扎都是无用之功。接下来等着我的是漫长的疼痛。父亲说,疼痛一会就会过去的。他是在撒谎,终于,我开始不相信他的话。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那个古怪的人和父亲告别,他说他还会来的,从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他给我注射的是慢性毒药,他们的诡计是要我慢慢地煎熬着死去,那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但我始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让我死,这一个问题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困扰着我很久。
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能够一下子就飞离这里,可是我不是。
药真的开始奏效了,往后的日子里我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变的虚弱,迷糊中我看见那个古怪的人来了又去,一次又一次,起初的疼痛如今似乎已经麻木,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将尽。
父亲最近一直坐在我的床头监视着我,他用甜言蜜语哄骗我,想让我放弃逃跑的念头,但我不会上他的当,虽然这时的我因为体内毒药的缘故而神志不清,但我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父亲还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他的神情似乎一直以来都很紧张,也许是因为想到了他们的计划,担心我会在他眼皮底下遛走,从而致使他们的计划不会成功,所以脸上不自觉地就流露了出来。
他的手里抓着一本很厚的书,书的封面上赫然几个大字:“如何让你的计划成功的秘诀”,作者是一个叫做真仁的人,这个人似乎有太多的坏点子,我想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想想他也许还可能就是这次阴谋的幕后指使者,一定是,要不然父亲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看这本书,难道它就是他们这次计划用来传递信息的工具。我觉得事情越来越开始变得糟糕,难道我就这样任凭他们摆布而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吗?不,我要好好想想,我要出去,逃出这个鬼地方。
第二天我终于想到了办法,但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和他们一起串通好的骗子,屠夫。对,我更喜欢用屠夫这个词来形容你们,你们阴险狡诈,吃人不吐骨头。但我告诉你,我会逃出去了,你们等着吧!
父亲依然每天坐在我的床前,奶奶每到一个时候就会送东西过来给我们吃,我总是怀疑眼前的老女人她不是我的奶奶,我的奶奶在我的记忆中是一个慈祥而又瘦弱的女人,但眼前的这个胖的像头猪的老太婆脾气火暴,在我的房间里老是跺脚叫骂,她对我父亲说:“你给我看好他。”听见她这样说的时候我就全知道了。
食物分成两份放在桌子上,父亲的一份很少而且很难看,我的很丰富,五颜六色的诱惑。但我不敢吃,怕他们给我在里面加了不知什么作料,这无疑会使我看上去更加的糟糕。我对父亲说,我不饿,我不想吃。但父亲非要我吃,而且强行塞到我的嘴里。最后我只能少量地吃一点,上帝保佑这么一点不会在短时间内至于我死地。
接下来的日子我想我会非常的渴,因为夏天天气的缘故,我一直向父亲索要水喝,也许他们认为杀死我已经是迟早的事了,所以他们也无所谓多满足我一些要求,父亲每次都会倒很多水我喝。
终于,等到父亲离开的一次……
可是没有想到在院子里围墙包围了我,我居丧,惊恐,父亲冲了出来,我使劲地推墙,推啊推。
终于,墙倒了,但我发现原来世界都变成了一个模样。

特此注明: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读者也千万别联想到家庭问题,现实中我的父母是标准的好父亲,好母亲,无意对他们造成冒犯,只是荒诞的故事构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