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欧文、本尼西奥·德托罗、迈克·克拉克·邓肯、众艳丽女星)
(敲门声……)
“算了吧,伙计,你可以敲上一晚上的门”,“可想让我放你进来,那是绝对没门的”
“我真不相信你会这么对我,谢莉”“我们互相之间没有什么瞒着的”“这你应该知道的啊”
“我是知道的很清楚,知道我少收了多少小费”“因为没人愿意给一个鼻青脸肿的女招待付小费”
“我知道你很生气,宝贝,我原谅你了,尽管你没要求我原谅”
“这跟把一个还不算太坏的男人晾在外面完全是两码事”“现在是你发现你被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这个混蛋一喝醉了就把老婆抛一边来找你,可他从来没跟你提起过他有老婆,喝醉酒的频率还高的吓人,尤其是,这种彻头彻尾的混蛋还要靠打女人来证明他是个男人”
“这话太伤人了,谢莉,我知道你想报复我,可别把我惹急了”
“你别想再碰我了,自己想想办法吧,杰基小子,去找位心理医生什么的”“让他帮帮你,快滚吧”
“快给我开门”
“去开门吧,谢莉,我来对付他”
“给我开门,你会瞧见你对我的看法有多么错误”
“听他的,谢莉,我能对付得了他”
“不行,要是他知道你在我这儿的话,你都想象不到情况会有多糟糕”
“这小丑在耍酒疯呢,他还带了四个朋友在外面,跟他一样醉气薰天”
“我打赌我听到有人跟你在一起”
“有人在这儿?!杰基小子,这儿正开非洲爱侣大会呢”“让我瞧瞧是谁…-我跟你说了,这儿除了我还有五道开胃菜”“还有半个贝辛市布鲁斯乐团跟我做伴。你想跟他们开战吗?”
“你在取笑我,宝贝,我有几个最好的朋友…不过你真的把我给惹火了,你一直在那儿火上浇油”“我对你太客气,都没告诉你,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把这破门踢得粉碎”“好了,宝贝,你知道我能做出什么样的事,你知道我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的”
“好吧,杰克”
“—…”
“好吧”
“二…”
“好吧,好吧”
“伙计们,别见外”
“你把你这帮爪牙都带上了?这些家伙都离了你活不了了”
“你肯定会喜欢这个注意的,宝贝,你要打电话叫你的几个好姐妹,在酒吧上班的,然后我们一起去把城里所有的酒吧逛个遍,这肯定会爽死的”
“我才不会叫谁来呢”
“这事件男人的衣服,我绝对肯定不是我的”“你身上有股别的臭男人的味道”“你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就在今晚,他是谁?”
“他是超人,他一听到你来了就从窗户飞出去了”“因为你把他吓坏了”
“你当我是死人没有感觉的吗?”
“要是你想揍我就动手吧,你这个臭混蛋”
“你又来了,又在造我的谣,当着我朋友们的面”“我这辈子没打过女人”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这个该死的孬种”
“宝贝,我是在这里寻开心的”“得去方便一下了”
“真希望你来早点,杰基小子,你就可以见到我男朋友了,你就能看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怎么样的了”
“又来了,又要惹我动肝火了”“不过我原谅你了,我是个宽容大度的男人”
朋友:“他是很宽容了,照他的脾气,你再也不该像这么惹他上火”“你没必要操这个心嘛”
(转头挥刀)“别作声也别动手动脚,否则我就把你的小弟弟割了”
“这我听过了”“嘿,宝贝,我可没见你这么干过啊”“你说话呀”“哦,我不需要…”
“嗨,我是谢莉的新男朋友,我气昏了头了”“你要是再找谢莉,甚至想想她的名字,我就把你修理得让你见了女人也徒唤奈何”
“你在犯一个大错误,伙计,一个大错误”
“是吗?你自己已经犯了个大错误”“你没冲马桶”
“啊…啊…”“伙计们,我们走,不许问问题,他妈的不许问,快走!”
“德怀特,你到底对他干了些什么?”
“我让他尝了尝他自己配的药”“我相信他不会再来找你了,你的下巴怎么样了?”
“我曾经被打的比这还惨呢”
“德怀特,他曾经来过,在你用整容后来找我之前,那是因为我觉得他很可怜,唯一一次,我做了不少蠢事”
“找上我也是你做的蠢事之一,我不会找你算帐的,谢莉”“可这家伙,他是个危险份子,如果我不去阻止他,他去会杀人的”“我会跟你再联系的”
“不,别急走!”
谢莉冲我嚷了句什么,但在飞过的巡逻直升机的噪音让我没听清,听起来好像是“别去”,但我不能确定,我本不该插手的,但我不能回家当没事发生过,任由杰基小子和他的同党胡作非为,他们是一帮食人野兽,而且他们在午夜出动,一个女人的血。
“该死,德怀特,该死,你这个傻瓜”“你这个该死的傻瓜!”
我开着我的凯迪拉克穿越车海去追杰基小子的车,他像只地狱的蝙蝠飞奔而上,我超速疾驰,这是让你引人注目的好办法,如果你是杀了人又刚整了容,是那种光凭一个指纹能被送上绞架的,比如本人,你最怕的事就是引人注目。我身上根本没有钱能买通警察,就算我有,我还是有可能会碰上一个大公无私的主,我是不是要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们呢?还是该把他干掉冒个大险?接着杰基小子把我从这堆麻烦里给救出来了。
狐朋狗党一:“当心,杰克!”
狐朋狗党二:“警察,他们就跟在我们后面”
“不会太久的,不会跟到我们要去的地方去的”
我的新缩紧了,杰基小子正往老城方向去
警察把警笛给关了,他知道在老城他休想执法如山,这里的法律是这里的女士们制定的,美丽且无情,要是你带着钱而且守规矩,她们会让你的所有美梦成真,如果你犯了这里的规矩,那就等着人给你收尸吧
“上车吧,甜心,我们会捎你过去的”
“噢,甜心,我上的是白班,已经累坏了,况且,我从来不接待一帮人”
“上车吧,宝贝,我们就聊聊天,会很棒的”
“我也从不干聊天的活”
“宝贝,我今天够不顺的了,简直是未敢翻身已碰头,可如果我被一个出来卖的给拒绝了,本来我有血汗赚来的钞票可以付给她的,这可到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去迪兰街那边的阿拉莫试试吧,记住是阿拉莫,不是朋友”“朋友是同性恋酒吧”
“这样你很开心吗?毫无理由地这么贬我?”
“到此为止吧,德怀特,他们被警察跟着一在此地出现我们就盯上他们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等着看好戏吧”
跟她争辩是没用的,这些女士们执行她们自己的法律
“那个酒吧女招待怎么样了?你知道,那个成天爱说话的”
“现在别提这茬,盖儿”
“哦…,我们闹得有点紧张了是吧?这就是你的毛病,德怀特,你管的太多了。这个再加上你对女人的品味又很差,现如今,不管怎么说…”
“够了,盖儿,现在别提这茬”
“那帮在路上的小丑,她们是女招待的男朋友吗?”
“其中有一个自以为是的,他已经管不住自己了。我跟他了就是想确定他不会伤到这里的任何一个姑娘。”
“我们这些无助的小姑娘们”
再离我们不到20码的地方,各种匪夷所思的杀戮正要上演,可我仍然不能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我们这些姑娘都安全得很,骑士。在克莱斯勒里面的那帮小子再差一点就能看到美惠大显身手了,她一直在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她让我的视线锁定在屋顶上了,杀人不眨眼的小美惠
“你们的大限快到了,伙计们,快回头吧,让你和你的好朋友们少受点罪吧”
“你这个小野猫,你怎么看也不象是在威胁啊”
机关已经装好,随时可以发动了,那又如何?他们都是人渣,他们死有余辜,可为什么我有种感觉什么事情很不对劲呢?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杀过人,他们在邪莉家的表现相当差劲,可他们没杀过人呀”
“而且他们也不会”
可这感觉怎么回事?谢莉说了句什么?可我想不起来了
“好好好,我说话是有点过分了,我有点上火”
“火气很大。你需要的不是女人,是睡个好觉,你这种状态是对付不了女人的”
狐朋狗党二:“她说你的家伙不行,杰克”
“你想瞧瞧吗?”“你想瞧瞧我的家伙行不行吗?”
“各种各样的形状,大小,我都见过”
“你见过这个家伙没有?”
“哦!”
“快给我上车”
“哦,甜心,你刚刚做了你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
(小美惠出手)
“这太不可思议了”“我都不知道哪儿来的…毫无理由”(捡回自己断手里的枪)“来呀,来呀”
“他用枪指着她”
“他根本别想得手,他死定了,只是他太蠢意识不到”
“我瞄上了…想打你哪儿就打哪儿”“这一枪会让你提前退休,你到地狱里领工资去吧”
“当心你脚下,杰基小子”
“咦呀”
“这不好笑。谁也别笑,我有你们想也想不到的朋友,所有在场的人都会…”
“放手吧,她在逗你玩呢,你只是在让情况变得更糟”
“你给我闭嘴”
“别扣扳机,她把枪管堵上了,会反打你自己的”
“我告诉你少罗嗦了”(开枪,枪把反射)“看不到”“我什么也听不到了”
“看在上帝份上,美惠,结果了他吧”
“对”“动作麻利点,好吗?”
她这不象是把他脑袋砍掉,她这是用他的身子做了个模子,然后她们马上就开始干正事了,把尸体拖到地上翻他们的一兜,找到钞票就归自己所有,我们把杰基小子的裤兜搜遍了,他的钱包装的满满的,各种各样的信用卡,还有差不多300块20块一张的钞票被我不好意思地收归己用,然后我发现了一颗原子弹。杰基小子,你这个狗娘养的。当时的直升机的噪声让我听不清她说的话,我还以为谢莉说的是“别去”,她其实说的是“警察”副警长杰克·拉夫蒂。“铁手杰克”,报纸上都这么叫他,一个该死的英雄警察,建立在一个不牢靠的停战协议上的和平已经维持了好多年了。警方抽取一部分利润并在狂欢时获得免费服务,女士们则维持她们自己的法律秩序,她们得保卫自己的领地,如果一个警察不小心闯进来为的不是买姑娘们的货,她们就把他捆上打发出去,但不能要了他的命,这就是规矩,这就是他们的协议,警察不来骚扰,这让女士们自由地把皮条客和黑帮清除出界,老城现在成了火药库了,马上就要烽烟四起了,街道上将血流成河,女人的血。
“警察,还有黑帮,这一切又回到老样子了”
“当然不会,我们有枪,我们要跟警察,黑帮,任何想来占我们地盘的人血战到底,我们要大开杀戒”
“别犯傻,盖儿,你没有胜算的,给我弄辆车来,不要敞蓬的,马力要足,我去把尸体藏好”
“你没忘了有辆追他过来的警车吧,警方知道拉夫蒂到这儿来了,他们会在河里,下水道四处寻找的,他们会找到他的尸体再来剿灭我们的”
“我会把尸体藏在柏油坑里,警察是不会检查柏油坑的”“把枪从我脸前挪开,不然我动手了”
“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发号施令?”“你在我们这里占足便宜了”
“—闭嘴,盖儿”
“你也占足我的便宜了,然后你就走人,去跟那个女招待厮混,再把这该死的麻烦给我们带了回来”
美惠挪到了我的背后,只要盖儿一句话她就会把我一劈两段
“他们会在路上放哨的,他们会抓住你的,我们又要过上老日子,恶梦再来。拉皮条的,斗殴,贩毒,强奸”
“他们不会在路上放哨的,还没这么快,给我找辆带顶的车来。如果我失手了,你们再开仗也不迟”“把你的枪挪开,马上”(夺枪,打击)
“混帐东西!”“我都忘了你身手有多快了”
我的女斗士,他差点把我的头都掀掉了,她紧紧的抱住我,热情的吻,之前无聊,灰暗的日子被激情化为灰烬,只剩下拥有她的这个动情的夜晚
“一辆带顶的车,马力要足,还得要个大的后备箱”“我永远爱你,亲爱的”
“永远”
“这破车哪儿找来的?瞧瞧那后备箱,根本装不下他们。”
“-盖儿?要是你没别的事需要我的话,我可以回家了吗?这些血还有这一大堆事都让我觉得我该走了”
“当然,贝琪,回家吧,但对谁也别说,连你妈也别说”
“肯定装不下的,像这样是肯定不行的”“美惠?”(碎尸)
“一回家就把头发擦干,要不你会感冒的”“咦呀”
“嘿,贝琪,盖儿说了不能打电话的”
“我只是想听听我妈的声音,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拜托你们别告诉盖儿”“嗨,妈妈?”
这帮蠢女人,把这辆老爷车弄来给我,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们差点连后盖都盖不上,塞的严严实实的,实在没办法只好把杰基小子放在我旁边了,现在不管谁想瞧一眼都能看到他了,来吧,抽一根他的烟,这会有点用的
“我逮到你在这里抽烟了,老弟”
“你给我闭嘴,杰基小子。你已经死了,这不过是我想象出来的,所以给我闭嘴”
“这反映了你现在的思维状态,不是吗”“它让你幻视幻听,让你神经紧张,让你想抽口烟,你知道这是真的…没有人能真的把烟戒掉。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抽过烟的人一定会抽烟的,现在你就性命攸关了。”
“我很好,你给我闭嘴”
“你瞧瞧”“那帮婊子把你骗了吧”“油用完了你打算怎么办?叫拖车公司?你这个婊子养的,你连大坑都开不到”
“给我闭嘴,我能开到的”
“除非你看着点路,小家伙”“留神!”“啊,这太棒了,就像惊险电影似的”
“闭嘴!”
(警车声)“哦,你完蛋了”“完蛋了,你死定了”
这次我不能再叫他闭嘴了。“他当然是个混球,当然他已经死了,当然他说的话都是我想象出来的,可这些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混球说的都是对的,我根本不能逃出这个警察的追踪,就凭这辆破车”
警察:“靠边!”
“剩下的唯一问题是我是不是要干掉他”“很难办,就我所知他是个好警察,正派人,为了还贷款养活老婆孩子而努力工作,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出了枪,拇指放在了扳机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最好停车,你在惹他生气”
“就听你的吧”
“你和你这位朋友,今晚的狂欢够疯的啊”
“我是包车司机”
“你的车的尾灯坏了”“我给你个口头警告”
“接下来又会有什么呢?”
在离大坑1/4英里的地方油箱空了
我推着这辆雷鸟走完了剩下的路
再过几分钟一切就了结了
杰基小子就要进那个该死的柏油坑
我则要去圣橡树赶火车
回家了事…
(突然胸部中枪)
“别再说了,达拉斯,照我说的办,把人都撤回来”“我们清场了,不在老城做生意了。至少今晚不”
“别挣扎,你只会伤着你自己”“你已经没有本钱了”“我们什么都知道了”“很快拉夫蒂警长的尸体就落我们手里了”“你们这帮婊子和警方的协议将彻底撕毁”“将会有大搜捕,大屠杀”“我的雇主会把这里的残地收归己有”“你们都将成为奴隶,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可你应该可以解救不少人的性命”“只要你能好好和我们合作”“和我们商量出一个好的方案,移交老城”
“狗娘养的,我认识你”
“我以前吃过你的苦头,罪恶之城的人渣,我现在有新的主子了,不久之后,你和你们这帮可怜的婊子也要为他服务”“现在把衣服穿好,如果你想的话就为德怀特·麦卡锡掉两滴眼泪”“因为到了现在,他肯定已经必死无疑了”
“你不了解他,我的男人会有办法逃出升天的”“他总是有办法的”
雇佣兵墨菲:“我发现这帮美国人总是喋喋不休地抱怨他们的生活多么糟糕,这是个很好的大国,现代社会的灯塔,赋税低廉,是块充满希望的土地”“看看这次我们只射了一发子弹就能拿到高额的奖赏”
雇佣兵女:“当然不是把一个人活活揍死,炸飞机场和教堂这类事可比的”“咿呀”“你找到什么了吗,墨菲?”
雇佣兵墨菲:“看起来是我们可怜的警官的警徽,已经打弯了,弯了,里面还藏着颗…”“哦,他妈的,是颗子弹”
(德怀特·麦卡锡突然爬起来射杀两人)
雇佣兵女:“你这狗娘养的”“混蛋!”
他们不是警察,这四个家伙,他们是雇佣兵。
如果他们真是我想到的那个人雇来的
麻烦还没真正开始呢
所有这一切都像太顺利了
罗尼:“记住,布赖恩,我们不用把他整个身体都交出去”
布赖恩:“你说的很对,罗尼”
罗尼:“给我一把刀”
布赖恩:“等了这么久,早知道就去打个盹了”
罗尼:“在尸体堆里的是我,好不好”“好了”“你这辈子见过比这更漂亮的东西吗?”“我们把货送回去,你们三个留下,如果有人路过,你们知道该怎么办的”
现在一片寂静,
没有空气可以呼吸
只有恶臭的柏油灌满了我的鼻孔
让他灌进来吧,灌到你的肺里
她们都指望着你呢,你却办砸了
瘦长的无声无息的手指搭上了我的手腕
美惠,你是位天使,你是圣人,你是特丽莎修女,你是猫王,你是神
如果你们早来10分钟,杰基小子的头还会在我们手里
“德怀特,他们把盖儿抓走了”
“是内奸,你们在老城有内奸,她把你们卖给黑帮了。我们得找到内奸是谁,把盖儿救出来。不过在真相被揭露之前,我们得把杰基小子的脑蛋抢回来。”“美惠,我希望你还留了个活口”
我让他知道我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谈了
放聪明些,沉住气
现在是向你的朋友证明你的时候
有时候这意味着性命不保
有时候这意味着要大开杀戒
达拉斯:“他们在那儿,我们该怎么办?”
“把他们拦住,达拉斯”
杰基小子的头离我如此之近
当时在那儿我几乎能伸手把它抓住了
“去拿头,去拿头”
“我拿到了,我拿到了”“尝尝整个吧,你这个蠢货”
我不知道美惠是死是活
可我周身上下都涌动着杀人的渴望
“想要这颗人头吗,甜心,那就下来拿吧”“不怕死的家伙”“我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你”“可惜我的左轮手枪湿透了,哑了火”“你赢了这趟先手,亲爱的”“我像孩子一样彷徨无助”“还是跟你坦白吧,亲爱的,我说我的手枪湿透了是骗你的。你知道吗?我不太喜欢开枪杀人,我更爱把东西炸个稀吧烂,我应该把你炸成肉酱,我看过有人被炸的四分五裂。砰砰砰的开枪简直就是小儿科。我这有上好的手雷,还带着漂亮的遥控呢,但是我要用这刀子结果了你,你杀了我的伙计,你应该听说过的,永远不要给一个爱尔兰人找到复仇的好借口”
致命的小美惠
你什么都感觉不到,除非她故意要你痛苦
她转动着刀锋
他痛苦地体验着
我告诉美惠我们要做什么,以及怎么做
我拿着可怜的达拉斯的手机,打了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电话
首先我们必须营救盖儿
然后就大开杀戒
大大的杀戮
斯图卡:“你就站在这里看着这个?”
舒茨:“你开什么玩笑?”
斯图卡:“我喜欢整夜地观看曼纽特玩它的花样”“这家伙简直是个艺术家”
曼纽特:“还非得艺术家才能玩弄这么美丽的物体,你的皮肤完美无暇,你的神经…反应灵敏,太美丽了”
贝琪:“盖儿,给他们要的东西吧”
“贝琪?”
贝琪:“一切都完了,盖儿,跟他们都没用的。德怀特死了,他们找到了我们杀死的那个警察,匪帮会把他的尸体交给警察局长。警察会来对付我们,我们必须达成协议”
“你这个小贱货,你出卖了我们”
贝琪:“我没有选择,他们要伤害我母亲,我们必须达成协议,你这样硬顶是很自私的,你会让很多女孩子白白牺牲掉的”
“不关你妈的事。我们可以保护她的,你也知道这个,一定是钱的问题,你这个愚蠢的小贱货!”
贝琪:“当然有钱的因素了,你当然可以把我妈迁到老城区,让她知道她的女儿是个妓女!”
舒茨:“真伤人的心——是吧”
贝琪:“他们给了我你永远也给不了的东西,很多。我不得不关心自己的性命”
“你的性命…你的宝贵的、比纸还薄的小命”
“你疯了,你差点把我的喉咙咬断了,你这个疯狂的烂婊子!”
“舒茨,取我的刀来”“斯图卡,杀了这一个”
贝琪:“不,你们答应了我的”
“愚蠢的小贱货,你应该死得更惨些”
斯图卡:“我知道我今天早上起床是一定有它的原因的”“嗨…嗨…”
“没人,我没看见任何人”
斯图卡:“你们看到吗?直接穿过我的身体,伙计们,看看”
“箭上绑着什么东西,好象是张纸条”
“给我”
斯图卡:“我们这算什么呀?”
纸条内容:“警察的头换女人。留言人:你的朋友 德怀特”
“全部退回来,带上这个女人”
斯图卡:“你不认为应该有人给我找个医生什么的吗?”
“麦卡锡,你这个蠢货”
斯图卡:“嗨,伙计们?噢”
几十个
武装到了牙齿
我人单力孤,弹药不足
不过胡同弯弯曲曲,黑暗难明,又很狭窄
他们没法包围我
有时候,选择一个好的战场是可以以少胜多的
“你可以占有老城,我不管,只要你给我这个女人”
闭嘴
“德怀特,别这样”
贝琪:“嘿,等一等。事情好象不大对头”
舒茨:“闭嘴,否则我就干掉你”
“当然了,麦卡锡先生,交易很公平,她是你的了”“现在你得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把你们两个炸成碎片了”
“德怀特,瞧你做了什么傻事?”
“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每走过去一步
贝琪:“不,事情不对头。他嘴巴上没有胶带的,现在他嘴巴上怎么会有胶带呢?”
打仗时的地点是很重要的
“你诡计得逞了,麦卡锡,但是那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没有什么比你的朋友们带着大量枪火赶来支援更重要的了
“不,麦卡锡,你不能这样!”
女孩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一个不许逃
不接受投降
一个都不能留
我们必须杀死他们每一个混蛋
一个不留
不是复仇,不是因为他们罪有应得
不是让世界更美好
因为暴徒的首脑发现他的手下变成多少具尸体的时候
跟老城的女人们作对是什么代价
我身边的女神大笑着
恶狠狠地大开杀戒
我也一样
火,亲爱的,它会把我们都烧尽的
这世上没有什么地方能容纳我们这样的火焰
我的女战士,我的女神
你永远是我的
永远,永远
黄色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