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北京这些年,春季遇到飞絮,觉得又是浪漫又是苦恼。阳光明媚下雪样的飘啊飘,多情调;但是它们会拈得满身都是,又不会象雪一样的化掉,得你动手一砣砣拔下来,多烦人。
几年来我都犯了个常识性错误,我坚定得认为那些=柳絮。似的,基本属于脑子进水型。今天在马路亚子上发现躺着老长老长的白色毛毛虫,好奇地俯身研究,那不就是那什么絮吗,抬头一看,偶的亲娘啊——

多可怕,一树“毛毛虫”,看得我浑身那个鸡皮疙瘩。。脑子再进水,此时也分得清,这个不是——柳——树!
回家继续摆渡,(请叫我摆渡女王)。。。原来这么恶心的脱毛树是杨树,还得是杨树中的成年雌株。植物学家摆渡如是说——所谓的飞絮,实际上就是雌株的种毛。(有杨又有柳)那个,和蒲公英是一个道理,但是!人家小蒲多少还是弱弱的好看的,这白压压的跟蝗虫一样膨胀型、侵略性的母树。。叫我说啥好。。从植物界的角度出发,那就是。。很黄很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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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款可以直接mac网络播放的乐库了,我爱sina,摇小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