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没事拉巩俐的片子,傍晚无聊赖,95年的《外婆桥》。看到她戏中在舞台上唱《花好月圆》,扭腰跳着舞,红唇开合在一张熟悉的脸上,我居然飚泪出来。知道一个纵横的历史,有了积淀之后再往前回溯,很五味杂陈。实际上我对她是有点失语症的,就是因为有太多要表达,暂时性不知如何开始言语。《外婆桥》的评价一直都平庸,她与导演缘尽的作品,巩俐诠释的上海滩舞女不上海但很舞女,她理解的舞女的姿态已经渗透全身,甚至她的台词也有意说得南方味一些,比如她说 哪里,代替了 哪儿。如今她的众多角色印在记忆中,颦笑举动,共同作用激发了我的泪腺,二十年来原来她那么惹人怜爱和尊敬。我翻了Roger Ebert写于96年2月16号的review,他讲到She can be the warmest and most charismatic of actresses....《外婆桥》的摄影当年入围奥斯卡,导演在构图和形式上创新,水生的主观镜头设计很棒很现代,比如最后一场的倒挂左右摆动视点,而且还被拿来反映不同的空间构成。配乐在我看来也impressive,拉了几遍百听不厌,点题的儿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在1h处第一次出现,作为一个配乐的分界点,之前是4个小节的一段原创,之后则全部采用儿歌来渲染点题,乐器分别是单簧管和中国的琵琶,穿插演奏减少听觉疲劳。想来三宝创作配乐的《我的父亲母亲》也就在此之后4年产生,原来是很短的时间却感觉不是一个年代,究其原因,恐怕一是在于作为接受者的我,95年是小学生,99年快高中了,心智和记忆不在一个层面,二是张巩合作的结束看来果然划时代,影响深远,三是《外婆桥》受《活着》当年被禁的影响和限制,法国的资金,去了Cannes之后并未在国内公映。
就在飚泪的过程中,我突然领悟巩俐的一切是12/31人绝对的代表,我宁愿相信选择这个大我整整19年的对中国意义非凡女演员做论文,是个命理的问题,我一定在论文里好好保持一个“作者参与建构”的心态和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