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流感》剧照 朱利安·摩尔成为唯一对病毒免疫的人
Q:一直有传闻说,乔赛·萨拉马戈认为没有任何人能把小说版本的《盲流感》改编成电影,对此你知道多少?他是否也插手了影片的制作?
A:事实上,影片表达出的是萨拉马戈的观点,而不是我的,不过他真的一点都没有插手影片,甚至已经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我们就这件事商讨过,但是他表示不想干涉我们:“我只是写小说的,你才是那个拍电影的。”他对我们提出的惟一要求,就是要在影片中安置一只大狗,而且它的名字要叫“狗的眼泪”。
Q:在你的作品中,你喜欢用多变的故事风格来突出不同的主题,但它们也有着一个非常相似的共同点,那就是都讲述了困境中的人如何坚持着去做正确的事,对吗?
A:我喜欢将角色放到一种极端的环境当中,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展示出真正的自我,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盲流感》的原因。在文明社会的表相之下的我们,其实是非常原始的,而且这部小说在语言的运用上也非常诙谐,你至少得读个五遍以上,才有可能体会到这里所有潜藏的乐趣。
Q:今年的电影节,有许多那种跨国的合拍作品,《盲流感》也是如此——你是巴西人,将一本葡萄牙文的小说变成了一部全英语的电影,里面的主演也都是美国人,对于这种全新的“全球政策”,你有着什么样的看法?
A:如果没有这种世界性质的经济政策,我可能也就拍不成《盲流感》了。因为就在几年前,电影工业还是一片“不管好莱坞做什么,其他地方马上就开始照本宣科”的垄断局面,可现在美国的经济体系却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巴西人也无需再跟风而上了。我们生在了一个最好的电影环境当中,拥有了自己的影院,可以看到更多外国导演的作品,欣赏更多的外语片,我想这无论是对美国还是巴西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Q:电影所带来的动荡在巴西特别地强烈,而且继你和沃尔特·塞勒斯之后,新一代的巴西电影人也开始在世界舞台上崭露头角了,对吗?
A:没错,柏林电影节金熊奖的获得者若泽·帕迪里亚就是巴西人,另外我还是曾执导过《独自在家》的巴西导演曹·汉巴格的新作《兴谷河》(Xingu)的制片人,那是一部非常非常优秀的影片。
Q:《盲流感》将会成为今年戛纳上最完美的一次揭幕吗?而这里的观众虽然热情洋溢,却也有着自己的固执和武断,对此你会有些微的紧张吗?
A:虽然我喜欢看到人们对我的成果发出由衷的赞美,可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去迎接各种有可能出现的尖刻批评,我还没天真到期望所有人都喜欢这部影片,所以在这里我感到很放松,我真正担心的,是影片在其他地方的展映。
Q:什么样的展映?
A:5月17日,影片会展示给乔赛·萨拉马戈本人看,对此我倒是觉得有点惴惴不安。好在我准备了礼物,我想即使他对影片不满意,也会看在礼物的面子上,不会对我太苛刻。
关于费尔南多·梅里尔斯:
费尔南多·梅里尔斯出生在一个巴西圣保罗的中产阶级家庭。他在圣保罗大学学习建筑学。而同时他发现他的兴趣在制作电影上,于是他开始在朋友的小组里做实验性录像短片,并成立了一个独立制片公司Olhar Eletranico。这几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不久后就拍摄出了出色的作品,并在80年代巴西主要电影节中屡获奖项。他们的公司也在独立制片业内打响了名气。初始牛刀后成功的梅里尔斯又开始涉足商业广告等领域,并取得不错的成绩。90年代后期,他在拍广告的同时也开始拍摄电影,先后拍摄了两部短片和两部长片。2000年他开始筹拍电影《上帝之城》,并于2001年拍摄完成。详细
编译/ivy
Mtime时光网独家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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