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雾依稀 仿佛昨夜思绪未尽 阻挡了现实的清晰 却萌生出一丝悲剧
离我将这封辞职信放在他的桌上,早已有四、五个小时,离我开始到这里喝下第一杯威士忌也不下三个钟头。我没有间断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将这透明的红色液体灌入我的口中,只想冲淡我的记忆。我的视线是有些模糊了,然而那张带血的床还有她安静的表情却越来越清晰……
相对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