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的Melinda介绍了一堆朋友给我,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就加入了他们的聚会。
好久没认识新朋友了,虽然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工作(大量的接触陌生人),但是对于见陌生的朋友还是有点兴奋的。
下了地铁,突然想到,由于先前只是在网上用QQ联系,所以很像网友聚会,当然这仅仅对于我一个人,因为他们都是大连人,在上海好多年(至少比我长)。
短信联系最早认识的薰衣草(暂叫网名,尊重隐私^^),没想到人家一个电话打来,告之哪里哪里见面,搞的我多不意思似的,哎。
终于见面了,然后继续等人,见到了好久不见的Melinda,她来上海一年多了,一直也没机会见个面吃个饭(不仅仅是我的原因,哈哈),还是老样子,好像一点没有变,看来有些早熟的人是很稳定的。
一路的小雨,一路的聊,幸亏有她的巨型伞,真的没见过更大的了,也许东北那边的人都用这样的吧,和他们的体型相符合。
跳槽来到上海真是过的很惬意,没有比她更顺利的女生了,当然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不好一面,希望她能过的更好。
繁华的四川北路,来过一次后记忆犹新,不过吃的还是湘菜,但是我对吃兴趣并不大,吃什么无所谓,重要的是和谁在吃。
陆续的见到了群里的那些人,东北人都很能健谈,我只能和老同学聊,也许下次,我就能加入这个小团体了。
这个也许是来上海一年多,一个最特殊的日子,因为认识了很多朋友,先前都是和老朋友一起,现在终于有了新朋友,但愿也能成为老朋友。
4个男性喝了一件三得利,人均三瓶,正好达到我“嗨”(进入状态)的标准。很好。
然后去KTV,久久红,没听过的一个家,好像档次和上海歌城差不多,价格稍微便宜一点点。
里面有个叫关心的哥们,貌似成熟的很(在地铁的第一眼印象),酒桌上也是我们俩喝的最畅快。
在KTV里,肯定少不了骰子,当然也少不酒。
他先买了一瓶朗姆酒和一些雪碧,其实我还以为要喝啤酒呢,因为洋酒接触的比较少,周围也没人喝酒。然后教其他的人一起玩,当然我以为大家都会呢,原来,就我们俩会,还有后来一个女同志。
一大玻璃瓶酒下去后,一个同志倒下了,接着我去叫了一份刚才一样的酒水。
继续玩,继续喝,到第三份的时候,我已经有点不清醒了(主要先前没有做好准备工作,不知道要喝这么多酒,当然这不算多,就当探探大家深浅了),然后连干两大杯后就转向唱歌了,唱了一些听了很久但是没有唱过的歌曲,自我感觉不错,但是由于酒精的原因,舌头完全跟不上节奏了,到后来坐到沙发上接着就莫名其妙失去知觉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失忆的状况了,难道真的多了?还是老了?
被人家拍了几张照片,把偶脸上的痘痘全都暴露再闪光灯下,幸好,那相机不怎么样,照的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蛮丢人的,哎,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事后Melinda打车送我回宿舍,包里衣服还塞满了吃的(多谢这大姐,真的是大姐啊),后来说是没人拿,留着也是浪费,真是会过日子,谁娶了她,谁就偷着笑吧。
如果喝的啤酒,周六下午也许就好了,但是那洋酒还是有些威力的,一直到周日中午我才算是恢复正常,哎,不会真的老了吧?
也许第一次有些紧张吧,也没有来的及用手机照几张照片,期待下次。
吃饭的时候听到他们讲的大连话,打消了我印象中的东北话,据说是山东胶州那边的话,就隔着一个渤海湾,为什么不讲我们那里话呢?
有待研究。
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其实是最近心情极度不爽,一是感冒了,二是这个fucking company ,i hate them ,so so so much。
成长的代价,我无条件的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