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下智久是个杀手,最近接了个大单子,不是杀人,而是要他去强行中出赤溪苑的仁姬。
山下开始是拒绝的,他说我是个杀手,不是淫贼,再说强奸一点儿都不好玩,我喜欢情投意合的搞法。找他做单子的喜多喘就笑了,说,咳……咳咳……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
喜多喘上了年纪,肺不好,一字三喘,为了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不得不先猛喘一阵,攒够RP才行,除此之外,他还算健康。对于自己喜不喜欢仁姬,山下的回答是,见过几面而已,她像个哑巴似的总不说话,又胖胸还平,泪痣克夫,我对她没感觉。
(咳嗽略)没感觉你还注意到这么多?
少废话,这单子我不接,你找贾腾鹰去!
贾腾鹰是国内著名采花大盗,练过金玉满堂手,据受害人称,他的手指在体外时还是硬的,等进入体内就软化了,跟触须一样。这和如今的某种高科技针头很相似,暴露在空气中时与普通针头无异,等进入体内接触到体液后就软掉了,这说明古代的神功等同于现代的高科技。问题是即使是古代,在山下活跃的这个年代,贾腾鹰也是一个历史名人,诲淫诲盗读物上常印有他的身影,跟当年的受害人们一起。所以说山下向喜多喘推荐这么个人等于没推荐。
喜多喘一点儿都不气馁,他又喘了好久好久,摸出一堆银票递给山下说,她那个色鬼老爹跟我的N姨太偷情,当我不知道呢,淫人妻女,妻女淫人!你就帮帮我出了这口气……
你去睡他老婆好了,干嘛要我去搞他女儿?
(咳嗽略)他那些小妾一个个丑得像鬼一样不然他能看上我家貌美如花的N姨太?!就他女儿长得还能看,你不仅要中出那丫头,更要让她未婚先孕,这丑闻才轰动嘛!好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要不是我老了咳咳咳咳……
不行。
咳咳咳咳我找别人去,告辞……
等下,我接了。
……
几天后的某个晚上明月高悬,山下智久洗了个鲜花浴(平时只是很普通地冲冲凉),换上了夜行衣,揣上各种作奸犯科必备工具,身轻如燕地来到了赤溪苑。温暖的夜风中他刚洗过的头发逐渐变得干燥,极其柔顺地随意披散在肩膀上,面白如雪,眼瞳大而黑而深不见底。少年时他常被人当成是漂亮姑娘,现在不会了,虽然看脸的话还是很漂亮,不过漂亮姑娘一般不会有着一看就很能打架的大块头。
赤溪苑顾名思义正是建在赤溪边上,赤溪平时都是碧绿的,只有在每年春天水色会由浅粉变为绯红,再深红,国人以为奇景。其实是春天来了桃花鱼就游出来放风,赤溪里的桃花鱼能变色,越是春深,颜色越深,于是这景象又有个名字叫做龙女出嫁,意思是桃花鱼们是去送嫁的。
每年都有龙女出嫁啊……
站在赤溪苑的正门口,山下这么嘀咕了一句,然后一踮脚,很轻巧地跳了起来,飞了进去。
山下做单子从来都是走正门,不对,从来都是从正门上方飞进去的。在他总被错认作漂亮姑娘的时节,认识他的人都管他叫天外飞仙。
赤溪苑是个真正的好地方,虽然人人都知道苑主是个暴发户且财路不明,但他的居所意外地反映出其品位良好,甚至不俗。里面的很多设计都和水有关,影壁全是玻璃做的,清凉的流水贴着影壁淅沥沥降下,看上去就是一片片晶莹光润的水幕,而且你知道,那时代的玻璃很贵重。房屋的柱子有一些是空心的,也是玻璃做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承重,而是为了养鱼,没错,就是在柱子里面养鱼,孔雀蓝的,荧紫的,银白的,殷红的,淡粉的,明黄的,浅青的,深碧的。这儿难道是水族馆么。空心的鱼柱直通房顶,房顶的设计也很巧妙,屋檐非常优美地卷曲成一个弧度,在边沿处有长长的凹槽,鱼柱里的水涌出来,流到凹槽里,再从屋檐四角滴落,不用担心会弄湿地面,因为苑中有许多纵横交错但不会影响人行走的沟渠,水落入沟渠,再一直流到湖里。养鱼的水似乎来自地下,源源不绝,活泛非常,室内当然还有更为可观的设施,只是山下没兴趣多研究,他十分熟练地把这个地方除仁姬以外所有的人都弄晕了,有效时间可持续到明天中午。
赤溪苑里是有个小湖的,现在正开满了荷花,虽然荷花一般是晚上收朵早上开放,但这里的荷花即使在晚上都很大方地绽开着,不符合自然规律。
山下来到湖边,展开喜多喘给他的赤溪苑详细地图再次看了看,确认了仁姬就在湖中央的小阁楼里。他又看看湖里的红白花朵和田田荷叶,摸着下巴说,有妖孽。
其实他觉得妖孽大概就是仁姬。从以前起他就这么觉得,为什么总不说话呢?他还真想听听她的声音,就算不好听也无所谓,起码得听上一次,知道是什么样的声音。
这么想着,山下飞进了仁姬所在的阁楼二楼,山下如今块头大,但从小练的轻功都是姿势无比曼妙的那种,所以他飞在天上时,绝不是你以为的超人赶路的架势。比如这时候,他以一式“细胸巧翻云”轻飘飘地跃进了窗户,落到阁楼的地板上,一丁点儿声音也没发出。
这是个相当安静的房间,不像之前山下所进去的那些养着鱼流着水的地方,滴滴嗒嗒,淅淅沥沥,哗哗啦啦,虽然还算轻柔,可总没有一刻消停,让人做梦都梦见自己浸在水里。这里不是,安静得好像没有人住,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帷幕,绣帘,纱帐,全波浪般地飘动着,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影影绰绰,可还是没有声音。
连香气都很不一样。不是富贵人家用惯了的那些熏香,而是一种柔软又固执的味道,仿佛在温柔地说,不要进来,出去。其实是木蜜混合了芥子的香气,能驱一切毒蛇虫蚁。
唉,对不起了。
其实也不会很对不起,山下有自己的一套计划。他撩起层层叠叠的轻罗软幔,想象着自己是劈开玫瑰荆棘的王子,要去吻醒酣睡了一百年的美丽公主,虽然这位公主和传统的睡美人形象比起来,长得比较胖。
胸还很平。还有泪痣。
你别问山下为什么会知道睡美人的故事,反正他就是知道。他知道的东西多啦。
不出所料,公主正脸朝下趴在床上酣睡,是真的酣睡,她在打呼噜。
听这呼噜的声音……山下认为印象中的美女打呼噜应该都不是这种声音。但是无所谓,她像玩杂耍的阿三那样吐火都无所谓,打呼噜算什么。
而且,借着清透的月色,山下见到了跟以前大不一样的仁姬。以前所见过的仁姬,从来都是梳着整齐的发髻,妆浓得好似戴着假面具,穿着高领的衣裳,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别说像个哑巴了,根本就是个假人。
现在这个假人像被谁从鼻孔里吹了口仙气,活灵活现起来,她软软地趴在不太能看出颜色的床褥上,只在腰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一定是因为贪凉。严格地说她没有腰,比起不算是腰的腰她的屁股要抢眼得多,这让山下觉得虽然她没胸,但依然有诱惑人的地方,果然他以前的猜想没错。从屁股往下看是长而嫩白的腿,脚踝意外地很纤细,尽管俯卧着,双脚还是一如既往地内八着;往上看则是雪白而宽阔的脊背,黑得发亮的长发散落在那上面,丝丝缕缕弯弯绕绕,以及一张惹人怜爱的侧脸,绝对是素颜。
为什么她的脊背那么厚实,一定是因为胖,不过肩膀也很宽……那么其实是个壮实的美人?
这点以前倒还真没看出来。
山下走到了床边,掀开几乎透明的纱帐,用手指碰了碰仁姬的侧脸,先是饱满而柔嫩的面颊,然后是红色的水润的嘴唇。
水当当。
是真的很水当当,包括被她另半边脸所压住的枕头,浸湿了一片,还有点点微妙的温度。她在流口水。
一个实际上睡觉会打呼噜流口水肩膀还很宽的美人。
聪明如山下瞬间想到了什么,他想自己竟然犯了个天大的错误,果然人一恋爱就2B,烧香拜佛都没用。
他猛地把仁姬翻过来,仁姬被惊醒了,然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同时山下看到了仁姬的前胸,也不是完全平整,但那应该只是少量的脂肪,而不是发育后的乳腺。乳晕很好看——山下认为的。
谁啊你??????????!!!!!!!
眼看仁姬要跳床下去,山下轻易就制住了他——是啊,他是个男人,就不能再说成是她。山下心情愉快地说,是我,你不记得我了?
亚……亚麻殿……殿下……
嘻……
山下现在的心情好极了,他觉得自己居然发现了这么大个秘密。其实当然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男扮女装或者女扮男装,都是些烂梗,大不了最后大家一起化蝶。但这事情对山下来说意义重大,你看,他发现原来那个假人一样的仁姬事实上是个男人,他的所有缺点都不再是缺点,优点则更加突出,还让山下替他感觉委屈,觉得他比起以前更加可爱,想好好跟他说几声对不起。
他就真的这么说了,对不起,对不起,仁姬……不,仁。
殿……殿下……
连口齿不清都这么可爱。而且是第一次听到了仁的声音,不错,怎么样都是不错的,不管这声音是低沉还是明亮,黏腻还是干脆。山下有些情不自禁,这种情绪在他的人生中相当难得出现,好比一只老鼠如果情不自禁地去偷吃夹子上的奶酪,它的下场就是被夹死。夹死也可以,山下想,这个人有这种魔力,说不清楚,从他还是个假人时就散发出来了,让人想把他给催活,跟他交谈也好,用性爱也好,甚至掐死他,毕竟假人是掐不死的,活人才会被掐死。不管用什么方法吧,山下想看到一个真正的仁。
现在他看到了,很高兴,就不顾他的抗拒,抱住他问,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问题山下没指望仁能回答,他会扮女装出现在大家面前,还那么害怕露馅,肯定有些复杂而讨厌的原因。他这么问的意思其实是,仁啊我真喜欢你。
仁果然没法回答他的问题,他很害怕,只好大叫着,放开我!殿下你到底来干嘛?!
我是来(中出你的)……
中出这两个字是如此美好,于是山下不打算说出来,就把后面的话全送进了仁的嘴里。他跟他接吻,绵软的舌头互相舔舐搅动,好不容易分开的时候把唾液也扯了出来,传说中的扯银线。山下用自己又黑又深的眼睛盯着仁的眼睛,他眼睛里有水汽,好像要哭,嘴唇比先前更红了,像抹了银朱。真他妈美艳。唉你不是个男人么。
砰!!!
大意了。
超一流的杀手山下,亚麻皇太子最信任的替身山下,杀人时绝不露出真面目的精通易容术的山下,既然今天犯了第一个大错误——不易容就跑来中出仁姬,那么他就顺理成章地犯下第二个大错误——被仁一脚踢下了床,滚到地板上。青金石的地板上凿了些奇妙的花样,山下咕噜噜地滚过去,后背上大概也印了花。
山下心里清楚,这些都不要紧,最大的错误是自己认了真。至于一直以来把男人错认成女人这完全不算什么,自己以前也总被错认,过了错乱期就好了,他想。
滚停以后,山下爬了起来,嘟囔着,认真你就输了啊。
他是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吐槽自己,还微笑起来,就差再拈朵世界上唯一的花。这话在仁听来却是另外的意思,输了,输了是什么意思?要杀头?
在仁看来亚麻太子是这么个人,笑眯眯的,可是说杀头就杀头,二者毫不冲突。亚麻太子还会叫人把好几个人肢解后再拼成另外的人,比如张三的胳膊李四的腿王二麻子的躯干你的头这种的,用线缝了挂在城楼上示众。你不能说他这就是变态,第一那些被拼的人确实犯了死罪,第二据说他这种搞法是从《百喻经》上获得的启示,那么就要不疼不痒地运用到生活中来。亚麻太子是个宣称汤里有佛教的人,但在其他人听来这话就是汤里有胡椒。
想到现在自己居然把这么个人踢了一脚还在地上咕噜噜乱滚,仁就很爆脑,他光着脚跳到地上,跑到窗边就要往下跳。
这一瞬间山下才注意到一件事情,仁之前在裸睡,所以现在跳水也是裸跳。
一定是来不及走楼梯了,于是想水遁。那怎么行。
武林高手山下智久,以光的速度,把已经飞跃在半空中的仁又给弄了回来。这一幕也没有什么声响,不过,外面的荷花清香袭人,不像阁楼里的那种拒绝人的味道,她们好像在甜蜜地呼唤,来吧!来吧!
来你妹。
山下想,和仁的第一次,在床上肯定比在水里好,自己倒没所谓,但对仁来说在水里会不会太惨了点儿。就像多年前被敌军大肆侵略的村庄,村民们躲藏在芦苇荡里,尤其是妇女,生怕被敌人搜到,一旦被搜到,绝对是当场凌辱,反抗的话,就咕噜噜滚到水里,最后被杀死,好惨。很小的时候山下见过这种场面,现在他擅自把仁代入为当时遭遇悲惨的妇女,秉着拯救之心,他温柔地把仁抱回了床上。
仁还想挣扎,但很快他就放弃了。
大家一直都说仁是个笨蛋,可他也没那么笨,不然怎么会活到现在。
他想既然逃不掉,也打不过,或者说情势不允许他打过——当然,对方是皇太子殿下,那还是顺从吧。也不是第一次顺从着做这种事,应该说其实早就很习惯了。不过他还是决定问个明白,只是问问的话,应该不会触怒太子。
殿下,为什么……
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你只要……
有点出乎山下的意料,仁的动作非常熟练,他勾到自己腰上的脚仍然内八着,山下由此顿悟,他是跟男人睡多了脚才内八的吧!
心头有火,他下身的撞击粗暴了很多,仁有点受不了,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张开了嘴不停喘息。比起仁受不了山下的粗暴,山下更受不了仁的媚态——虽然他自己是不觉得——于是更加大力,直到仁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一爷!!
叫一爷也没用。把一爷叫来了,连一爷一起操,这就是传说中的操你大爷。而且谁都知道,干得正好的时候叫一爷,真正的意思是摩托摩托才对,总的意思就是KI摸鸡。仁现在确实很KI摸鸡,山下就更不用说了,他有种错觉,自己正在日一大团棉花,要把棉花里面弄湿,把棉花外面也弄湿,等完事以后还要把手指伸进仁的嘴里,看他舌头是不是发凉,还有没有力气舔自己的手指,等等吧。
这么一想,山下就去掐仁的腰,其实他有腰,平时看着是没有,这时候扭起来就有了。多软啊,这个人,白、软、嫩、滑,他占全了,他是樽前的人如玉,是在桥上教吹箫的玉人,白石·姜尼斯说得好啊,小红低唱我吹箫……
又犯大错误了。山下在临近高潮的时候想,着急跟他敦伦,连箫都没吹,一点儿情趣都没有,这是很对不起仁的。要好好待他,连他的手指缝隙都不要放过,只要在那里轻轻搔动一下,就让他抖得嗯嗯起来——见鬼,这想法真不现实。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你这(又高又胖的)小妖精。
上完句型后,山下提高了仁的双腿,让他连腰都悬空,这是在最后冲刺了。幸好如今的山下是个很壮(三声)的男人。仁被他弄得叫都叫不出来,声音全压在喉咙里,如同猫在疗伤,最终还是被最后的快感逼得叫喊出声,一姑!!!
全世界只要有喷泉的地方就有一姑,开香槟时气泡飞溅那也是因为一姑,用高压锅煮粥,假如出了问题,粥从阀门处喷射出来,那还是因为一姑来了。山下这时候也一姑了,他要把泉水、气泡、粥等等留在仁的体内,虽然不可能像喜多喘要求的那样令他未婚先孕,不过这是因为爱,跟喜多喘无关。
实在是很心满意足,山下决定在仁的身体里多待会儿,他就这么放下了仁的双腿,俯下身来亲吻仁的嘴唇。还没有碰触到仁的舌头,山下感觉到了仁的异样,他身体中有东西流出来,应该不是自己的,那么就是……
山下急忙退了出来,去察看仁的穴口,里面涌出暗红色的液体,没有任何味道,假如是血的话,绝对会有腥味儿。山下的鼻子可以在短时间内分辨出四千九百种味道。
你……
山下用一只手握住仁的手,汗津津的,另只手则摸摸他的额头,真的是在发烧。这个人……这个人!山下气急败坏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气急败坏,他说,你是红坛鼎?!你怎么不早……
仁的表情看上去既舒服又轻松,他的额头和鼻尖都有汗,洁白的胸口上更是有一片细密的汗珠在闪着微光,头发黏在上面,好像在水里漾成花朵的墨汁。为什么不早说?仁撅了撅嘴唇,似乎是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沉默了。
既然仁是沉默的,那么说话的就只有山下。他摇摇头,好像是对仁说话,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难怪……难怪我从来都没有在春天见过你……
在这个连夜里都开满荷花的湖面上,只住着仁一个人。即使平时有人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可绝没有第二个人住在这个阁楼里,尤其是女人。这个地方只需要仁,他是红坛鼎,是被这一家人贡奉给湖里神明(或者妖怪)以求得财富和平安的祭品,每到春天,神明(或者妖怪)会来索取鼎器的“丹”,以增长自身的力量,余下的三个季节,神明(或者妖怪)则在水底沉睡。
绝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鼎器,事实上,像仁这样的体质十分罕见,所以他对于这家人来说,宝贵非常。他不是这家人的女儿,也不是这家人的儿子。
仁,你是第几个了?
不知道……
你可能会因为这个死掉的你知不知道?!
嗯……不过不来找我的话,它们会去吃人,总会有人因为这个死掉……
它们?到底是些什么?龙?蛇?龟?河蟹?基围虾?!
哈哈……
仁笑了起来,他屈起双腿,把手搭在膝盖上,说,不能告诉你。
又来了阵带着荷花和湖水味道的风,灌进窗户,让山下越来越清醒。他不想去研究这个湖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只想带仁走,离开这个国家,回到他的故乡合肥。于是他诚恳地对仁说,仁,别再待在这儿了,跟我走,我会……
不行!我怎么能离开……
就算你走了那些妖怪再去吃人也不代表你得留在这里让它们玩儿死你可不要当圣母听我的话吧跟我走走得远远的我会找大夫用药改变你的体质相信我我能找到这样的人!
走去哪儿?你不是太子殿……
山下扶额了。对哦,仁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是亚麻太子,太子殿下要对江山负责,而且人尽皆知他也早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能带仁走到哪儿去?
仁,你听我说,我其实……
……
这个夜里山下终于说服仁跟他私奔了。仁开始是犹豫的,他说真正的水神(就是山下认为的妖怪)只有一个,而且很喜欢自己,山下听了这话差点儿把他打晕了扛走。不过后来仁说,还是走吧,在这里太寂寞了。
每年的夏秋冬他都很寂寞。水神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绝对不会要他的命,可时间一到,就不得不沉到湖底挺尸去,连个影子都见不到。水神让荷花日日夜夜地开放,以为这样就算是在陪着仁,但仁不觉得,他要这些花干什么。
从此以后仁不叫做仁,也不叫仁姬,他叫爱夏,是山下给他改的名字。
人中出赤兔,马中出吕布。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这是一个以中出开头、以爱结尾的故事,哎呀我自己都快被感动了!(群殴!!!)
尾声:
喜多喘:胸贼!!还老子的高额定金!!!
亚麻太子:多喘!!再给老子找个替身来!!!
仁姬全家:青天大老爷啊小民的宝贝女儿让歹人给劫走了……
青天大老爷:歹人的体貌特征?
仁姬全家:就隐约记得是个黑胖子……
青天大老爷:好,发通缉令。
第二年春天的水神:小红!你在哪儿啊?!
嗯水神你慢慢地爬去找小红吧,加油!
另,白石·姜尼斯对山下故乡的描写:
合肥巷陌皆种柳,秋风夕起骚骚然。
他的故乡真是个美极了的地方。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