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空白的word文档已经好久,耳边的音乐一首接一首,想写字的冲动,却怎样都写不出。
雨过天晴的天空,突然就有了缠绵的光线,光和影在空气中追逐嬉戏,厚重的云朵偶尔忧伤地飘过天空。
阳光明明灭灭,像我掌心纠缠的曲线一样,模糊,暖昧。
我终于开始慢慢放弃对文字的追求。同样的文字却再也写不出自己的心情,我不知道是应该绝望还是悲哀。
Coco曾说,最美好的生活在文字里,所有的情节所有的对白都设计好了,我们只要沿着宿命的曲线尽情滑翔就好了。于是我想用一些简单和亮丽的字眼来设计我的美好人生。
可是,在寻寻觅觅中,美丽的梦想依然离我很远很远,无法企及,不可捉摸。
生日已经过去半个月,终于,在年龄拼凑的数字游戏里,我又输了一盘。
感谢依然陪伴在我身边的那些人。感谢那些给我祝福的人。
我收拾着自己的心情,把它们藏在安全的角落里。
我看到有人写:让我伤感的不是春水冬流,不是锦瑟年华,而是在爱的名义下,我们怎么也找不到爱情。
我想起Ashley在送我本子上歪歪的写:校园的广播里不再放我们喜爱的歌,我们不再莫名其妙地伤感。
那些都离我们远去了。是么。不是么。
我总是会做一个梦,梦里很冷很黑。我回到七、八岁的模样,穿着纯白的连衣裙,一个人孤独地穿越一条黑暗的小巷。
我走了好长好长的路,但总也走不到尽头,看不到亮光,也看不到人来救我。我又想起佳树。
原以为后来的后来我可以争气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脆弱,不再是那个脆弱得拽住你衣角才敢前行的小女孩。
原来,最终我还是会象个无助的小孩那样如此的快乐和悲伤。
在不同的城市间独自行走,抬起头,凝视积聚的云。鸟儿振翅掠过,即使飞翔如此艰难。
天空泛着一种冷漠的青白色,大片大片的云朵蜷缱连绵到眼睛触不到的尽头。
雕刻指间阴阴柔柔缠绵悱恻的光阴,修长的手指寂寞苍白,像绽放在野外的白菊花,漫不经心地笑着。
终于学会心平气和地练习微笑,伪装平静的释然,从容的淡定里才惊惧的发现原来自己什么都记得,什么都记得那么的清楚。
梁朝伟说,他认识很多的女人,都是露水情人,因为现在哪里还有一生一世呢?
这是王家卫传达给我们的讯息,2046只不过是他的一场梦。
而有梦的人都是寂寞的。
阳阳 2009、1、20 @Shang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