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my suns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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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是个大屁股
今晚“歌特”:准备“以泪洗面”
2006年,德国歌特巨头“以泪洗面”来华巡演,首站台湾,今晚即将登陆北京,在雍和宫的星光现场音乐厅开唱,喜爱歌特、交响金属的同志,有福了。
歌特,我称之为一种“吸血鬼”式的音乐,冰冷、尖厉,每一股音乐的注入,犹如猩红冰冷的指甲嵌入你的肌肤,刺破你的血管,让你享受“七窍流血”的刺痛感。这种音乐穿透性极强,尤其适合在现场观看。而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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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哥哥“活”回来了

等啊等,等了整整两年,终于等到王磊哥哥发新专辑了。用不插电(Unplugged)的方式重新演绎他摇滚时期的作品。 听起来很舒服,虽然不如从前作品“锐气”,但“沉”下来了,这,或许是个好现象吧。

| 专辑名:活生声回忆录 |
| 艺人:王磊 |
| 风格:摇滚Rock,民谣摇滚Folk/Country Rock,另类摇滚Alternative & Indie Rock,雷鬼与牙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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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TRIP-HOP。
仰躺在床上。
屋子里,黑暗。
香烟弥漫。
蓝色的爱喜香烟。
只抽蓝色的爱喜。
音乐,从地底下钻出来。如蛇般,妖娆。
鼓声,低沉,厚重,坚实,强劲。
女声,缥缈,诡异,艳丽,清冽。
鼓声,阳性。女声,阴性。
稳定的鼓声,像男人。坚定。
妖冶的女声,像女人。羁縻。
鼓声与女声交和,痴缠。
做爱的音乐。
吸毒的音乐。
罂粟般。黑暗。
低迷,压抑,
在压抑中绽放,
低调的绽放。
成为立体画派。成为荒诞剧。
低调的华丽
“明天我将飞翔,为了回到你身旁”
“亨利,亨利,你留下吧,在这个该诅咒的世界上,你找不到像我这样的女孩了。”——“Henry Lee”
Nick Cave,一个澳大利亚的男人,“坏种子”的灵魂人物,搞诗,搞小说,搞音乐,有时候,还搞搞电影,在自己的导演朋友党中玩玩友情客串。
周末的时候,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下看老文《柏林苍穹下》的时候,看到Nick Cave那“一闪而过”的身影,于是想起这个男人来。想起我从一个断交的男人那里“偷来”的他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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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就这么走了——纪念Syd Barrett
“我的内心充满了灰尘和吉他。”——Syd Barrett

Syd永远的去了,我今日才得知这一消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心里有点堵。你知道,他是我曾经最爱的乐队Pink Floyd的前灵魂人物。你知道,而这个伟大的名字正是出自Syd。你知道,大学时代,我每晚都是听着Pink的《月之暗面》、《墙》入睡的。你知道,我曾经怀着怎样一种震惊的心情看的《迷墙》这部电影。你知道,我为《墙》这本专辑,留下了多少感到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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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遗忘的“夏宇愈混”
夏宇,是80年代以来台湾最重要的前卫诗人,曾发表过四本个人诗集 (备忘录、腹语术、摩擦无以名状以及Salsa),她的诗作经常被取材至不同形式的艺术演出。1984年起以童大龙、李格弟等笔名发表歌词,唐晓诗的「告别」、李丽芬的「城市英雄」、齐秦的「狼」、「你如何还能这样的温柔」、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男孩看见野玫瑰」、陈升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帮要混」、陈珊妮的「乘喷射机离去」...等,每一首都
男人也烟熏:木马木玛
有多少女人在听摇滚,有多少女人喜欢科特库本,有多少女人喜欢木马?
海了去了,越来越海。
听摇滚也不是一时两时了,喜欢木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高三时,指着一盒“摩登天空”,掏钱,买了。里边就有木马的一首:没有声音的房间。那时还是少女,感觉有些躁,听躁的音乐,也不会害头疼。第一次听木马,怀着少女的心思,想这样浑厚声音背后的男人,一定是高大威猛的那种。突然的爆发,轻易就能牵动我的情绪陷入恍惚当中。
民谣老了,男人也老了

老男人,老男人,老男人,老男人。。。
伦纳德.柯恩
两个老男人,
左边是左小诅咒,右边是伦纳德.柯恩
三遍最广袤的土地
加拿大。俄罗斯。中国。
《世界》,“乌兰巴托之夜”
左小爱上了俄罗斯了。或许。
男人老了,喝烈酒,伏特加。
广袤的胸膛,,,老男人的胸膛,,,
眼泪也老了,流下来,滴落
混着烈酒伴着沉默喝下
左小: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边
柯恩:DANCE ME TO THE END OF LOVE

两个男人,拥抱移动,缓缓移动,拥抱移
与非门非门:电子乐是未来
歌唱中的意境,
敏感而细腻,
感情的微尘,落下了,蒙了一层,
低吟浅唱的女声,有一搭没一搭,
断断续续的,寻寻觅觅的,兜兜转转的,九曲回肠的。
电子乐中的“李清照”,走得是迷幻、缥缈、婉约的路线。
乐队的三位成员,来自长沙的女孩蒋凡,来自广州的词曲作者三少以及制作阿庆,喜欢的都是他们自己能喜欢的,譬如达明一派(《石头记》偶喜欢的不得了),譬如Everything But the girl(记得许多年前遭遇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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