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黄河青山》,黄仁宇说出操难的是走得慢。不由想到陈凯歌拍的《大阅兵》以战士一个个倒下,残废说明他们的觉悟。
想起老丈人年轻时候大学毕业的轶事。当时是六十年代,还没有开始十年,但凡是大学生毕业必须军训一年,所谓接受工农兵再教育,大兵们要学生挑上百斤的担子走跳板,乐此不疲,老丈人当时也干过,累倒没有什么,只是容易饿,统一伙食,当时他因为是华侨,国外常常寄营养品,譬如阿华田之类,在宿舍自己吃被首长批评,只好作罢,花自己的钱当时也不是可以随便为之的。
当时血吸虫没有完,大学生在水里干活得败血症死了,群情激愤,觉得军管非但要改造精神兼具消灭肉体,准备暴动,他们基本都是学医的,自然也不能一杀了之,彭真当时亲自下来安抚,算是风波而过。
老丈人说当时每周基本要给当时还是恋人的丈母娘寄情书,来回六十里路,写一封就划正字一个笔画,凑了很多正字,算是坚持精神不致于枯寂。
军训自然要求统一,尺寸不合的一律消除,很多人被正轨了也就变成新的轨。和一个朋友谈及,他说我这样的想法到军队一定会死的,我想总也的确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