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师大中文系大才女小包子写的,有意思得很。
乔 伊斯和普鲁斯特第一次会面的时候,是在东门的麦当劳里。那时候乔伊斯还没有写《尤利西斯》,普鲁斯特也没有写《追忆似水年华》,只是记得当时普鲁斯特的头 发没有现在长,乔伊斯的头发比普鲁斯特长。根据文学史上对这次会面的描述,不同的学者根据自己的科研成就有着不同的解释,有的说是一个半小时,有的说两个 小时,还有一位不便透露所在单位的刘姓学者说是一小时四十五分钟三十二秒,他是这方面的权威,我们无法反驳。但无论怎样,学术界一致认为,因为这次会面, 普鲁斯特没有看完他本应该在当天就看完的梭罗的《瓦尔登湖》而导致了他晚年在创作《追忆似水年华》的时候没有体现出先验主义的观点,这是文学史的一大遗 憾。有的学者对那天两位后来的意识流大师的会面进行还原,其结果是这样的:
乔伊斯抿了一口咖啡,说:“普鲁,你这小孩儿,咋就那想不通呢?”
普鲁斯特摇摇头,傻笑,然后说:“哎,就是想不通哎。”
乔伊斯大手一挥,说:“以后跟着姐姐就好了,保你有吃有玩。哎,五道口那边有一家自助餐很不错,哪天去吧。”
普鲁斯特点点头,傻笑,然后说:“好耶,中餐西餐?我喜欢吃西餐。”
乔伊斯说:“当然是西餐啦,咱们欧洲人就得吃西餐。”
普鲁斯特说:“好啊好啊,还有什么好玩的?”
乔伊斯说:“当然有啊,不过得等首博有什么好的咱们再去,现在我天天在图书馆泡着,我打算写一部小说,名字还没想好。”
普鲁斯特说:“我也想写一本小说,越磨几越好,稿费多。”
乔伊斯说:“切,小家子气,小说要写得好才好。我给你讲一个,叫《她比烟花寂寞》。”
根据我国不同高校的学者考证,之后他们的会面乔伊斯一直都在给普鲁斯特讲那个《她比烟花寂寞》的故事,后来应该可以假设普鲁斯特把它写进了《追忆似水年华》,但是由于《追忆似水年华》写的太长了而导致没有学者在小说中找到实证,所以这个命题只能当作假设。
后来,乔伊斯去了爱尔兰的都柏林而普鲁斯特去了法国的贡布雷,乔伊斯写出了《尤利西斯》,普鲁斯特写出了《追忆似水年华》,直到这个时候,文学界才对这两 位意识流大师的会面感到恐慌,为什么感到恐慌,无数高校研究所里的教授副教授讲师博士生毕业论文硕士生毕业论文哪怕本科生平时作业都在探讨这两位意识流大 师的会面究竟对文坛造成了什么影响而引起恐慌,由于众说纷纭甚至相反的矛盾的看法比比皆是有两位教授甚至在研究所因为在这个问题上学术观点相左而反目最后 大打出手血祭意识流所以我们在这里就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反正后来乔伊斯在某年的六月十四日在都柏林的某旅店遇到了他的终身所爱,所以他把那天定为布鲁姆日;而普鲁斯特则身体愈发衰弱敏感而最后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GAY,某天上午写完了《追忆似水年华》的最后一个字,下午就死翘翘了,他爱的是谁,文学史上谁也不能用实证来证明。
在爱尔兰的阁楼里,乔伊斯听说了普鲁斯特的死讯,花了十年时间写就了不朽的天书《为芬尼根守灵》,从那时起普鲁斯特便改名叫了芬尼根,这是文学史家们所不 知道的,所以他们才愚蠢的认为《为芬尼根守灵》是一部无法破译的天书。后来贝克特来到爱尔兰见到了乔伊斯,那时乔伊斯已经双目失明了,他告诉贝克特,他和 普鲁斯特曾在麦当劳的谈话,他想再见到普鲁斯特已经是不可能了,由于乔伊斯说话很含蓄,所以他告诉比较奔的贝克特普鲁斯提其实真名叫戈多,于是贝克特就傻 颠颠儿的写了一部傻颠颠儿的戏剧《等待戈多》来谄媚乔伊斯,但是被充满智慧的乔伊斯发掘了所以并没有给他很高的评价。最后《等待戈多》获得了诺贝尔奖,但 是这远远不够,它居然还成为了中国某大学中文系2008年研究生招生考试初试的最后一道论述题,这是后话,但是乔伊斯当时万万没有想到贝克特的那部谄媚之作最后竟然获得那样的殊荣,超过了他的《尤利西斯》和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
这就是两位意识流大师的故事,后来他们不知什么原因分开了,乔伊斯剪短了头发,普鲁斯特留长了头发,在隔海相望的彼岸,普鲁斯特想念着乔伊斯,乔伊斯想念着普鲁斯特。

后来被改编成了电影,口碑好象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