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
本人已经搬迁blog到http://makcnm.blogbus.com,扫榻以待,欢迎来访。
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
http://www.mtime.com/my/mak/
今天日志
我操,我操你妈的台北!
许三多的反技巧人生哲学
1年了,《士兵突击》还在重播,我凌晨断断续续看。然后重新翻出三联生活周刊,读那一期封面专题。
我是先看到的三联,然后才断断续续看的《士》,大概1年前的事。三联那期专题,写得很厉害,我在出差到杭州的火车上,闷头读那些文字,抬头看窗外初冬的树林飞逝而过,半晌说不出话来,有点晕。
之所以当时有点晕,因为这些文字太另类了,和平时大量阅读看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如果把当下的主流思想看作一个体系一个整体,这些文字给人的感觉就是体制外的一套全新哲学理论。尤其是看过吴思的《潜规则》《血酬定律》所描述的世界之后,再来看《士》所刻画的人生成长,反差感会尤为激烈。
比如该剧导演康洪雷说:“我觉得诚恳在今天的社会里很重要。我们现在到了一个什么程度,连你问“吃饭了吗”,他都得眼睛在眼镜后面转三圈再回答你。工业化在迅猛发展后,人们这种技巧性的东西更多了。人们在社会上打拼的时候,更多学会了技巧,应对你的上下级,应对周边事务,应对这个社会,其实很累。所以就出了那么多的书,人际关系的多少条,人际交往的多少技巧,与上下级关系的36计,我对这样的书很担忧,我觉得可不可以不用任何技巧,就能达到你心中想到的那个地方。”
放手去爱最近一直在凌晨断断续续看北京台的电视剧《落地请开手机》,第一次看孙红雷演一个好人,老流氓外表的双重身份的好人。剧情烂不烂无所谓了,主要看雷子如何演示一个披着狼皮的羊谈恋爱。
歌好听,迪克牛仔的《放手去爱》,以前没听过,上口,老风格。
放手去爱不要逃 爱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
谁赢谁输以不在重要 能痛痛快快一场就好
放手去爱不要逃 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寻找
有多少辛苦值得去炫耀 能看你一生幸福到老这样就好
中国放宽对驻华外国记者限制
恩,有意思关于婴幼儿的睡眠问题,其实专家们都已经研究了十几年了。其中最忌讳的一条,就是父母们千万不要陪睡。可实际情况呢?有几个父母会像幼儿园老师那样严格地给自己的孩子铁面无私地设置规矩?洛杉矶的儿童睡眠问题解决专家“瞌睡的星球”(Sleepy Planet)每个月要接待半百的顾客,其中包括本·斯蒂勒等好莱坞明星父母。前来求救的爸妈们起码要等上两个星期才能把专家请回家给“小皇帝”、“小公主”们“校正路子”。一个两小时的睡眠课程收费近四百美金,可谓高价,但“瞌睡的星球”生意红火得很,已经“拯救”了上千户家庭。位于纽约曼哈顿的“Soho 父母”(Soho Parenting)也是个为高端客户提供儿童睡眠问题解决方案的机构,尽管他们也提供其他养育咨询,但睡眠问题显然是最受父母困扰的,也成为他们最受欢迎的一项服务。一些媒体和客户甚至毫不夸张地感谢他们的服务从此改变了生活。

石康,财富与幸福、爱情以及其他99年底,我毕业不久。在成都川大附近的居民区,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毛胚房,500块月租,相当于我第一份工作900元月薪的一半多。最早是和我大学老乡李建国(也是我的摇滚乐启蒙老师,吉他弹唱2人组合的主音吉他手,我副音+主唱)一起合租此房。后来丫不知何故就撤了,留下我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毛胚房里,颇有点家徒四壁的感觉。那时候一穷二白,旧货市场淘了一个破床垫,扔在地上就成了卧室,屋里最值钱的是一台电脑,那还是我大二的时候骗家里钱买的一台586,芯片是经典奔腾133。
白天,我就在浩瀚无边的成都市里疲于奔命找工作,晚上就回来用586放老狼的《蓝色理想》,最绝望的时候,人处于崩溃的边缘,除了自杀没有别的出路。
第一次看到石康这个名字,就是在这个绝望的断奶期。那是一篇书评,名字好像是《我们那晃晃悠悠的青春》,那晚我反复读了这篇书评3遍,念着阿莱的名字,整个人被震得涕泪横飞。
然后就买来了石康的成名之作《晃晃悠悠》,记不清看了多少遍,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帮助我度过了那个最艰难的时期,让我在物质生活极度匮乏和人生希望异常渺茫的那两年里,心里始终有一丝光亮和一口暖气儿。(另外还有两本书也有同样的功效,一本是春上的《挪威森林》,另一本是刘小枫的《沉重的肉身》)
尽管已经在慢慢嬗变,但石康那个时候基本上还算一个热血青年,他用草根和诚实的语言,向我描述了那个时代的青春困惑和生存困境。书中他学生时代的女朋友阿莱,成为一个美丽的符号,是一个男孩向男人转变的过程中,必须经历的一座桥梁。阿莱,她代表了一种单纯简单的生活底色,但同时又是一种最大的谎言。我们从小所受的教育和时代背景造就了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时代的改变,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已经浪费了这么多的时光,走了这么多的弯路,只是因为从小就被八股教育所蒙骗,而成长,无非就是发现并戳穿这个骗局,然后重新回到真实世界的过程。
石康的第二本小说《支离破碎》让我大失所望,当时的感觉和《晃晃悠悠》相比,简直就是狗尾续貂黔驴技穷。但现在看起来,实际上这是石康自然改变的一个过程。石康在告别热血青年的人生阶段,进入一个真实的世界,并努力改善自己的物质基础,为重新建立精神花园而在真实世界中从头努力。但那个时候的我,当然无法理解。
从《支离破碎》起,石康远离了我的视线。再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热播一时的连续剧《奋斗》了。作为该剧编剧,让人感叹的是,石康反串了一把《晃晃悠悠》里面的男主角,靠写剧本挣了钱。然后还在一编剧座谈会上大倒苦水,抱怨国内编剧太廉价,奋斗的剧本费和该剧的收益不成正比云云。和10年前相比,眼前的这个石康,现实无比。
今天看到石康blog上几篇短文,仿佛他对自己这10年以来人生观和价值观的转变作了一个总结,写了一些关于幸福与财富、财富与爱情的文字。颇为感概,是以为记。

很多事情都变了
很多事情都变了。
10年前我用的聊天软件是ICQ,到现在几乎只用msn;我第一个e-mail邮箱是163.net,现在我只用gmail.com;我最早用的e-mail软件是foxmail,而且用了很多年,但现在我不再用专门的邮箱软件,而是直接登录网页收发邮件。
10年前,我大三,在兰州开张的第一家网吧首次接触互联网。这事儿我一直挺骄傲,咱也算是国内第一批上网的先行者啊。其实原因说来也简单,兰大在当地是最牛的高校,98年当地第一家网吧开业,需要网管维护,网吧老板到兰大计算机系找了几个学生去免费打工,工钱嘛自然就是免费上网。而我正好有个关系不错的老乡在计算机系(此人也是俺计算机的启蒙老师,准确地说是PC游戏的启蒙老师,学习计算机操作只是玩游戏的副产品。好吧,吴立伟,这段文字献给你),蒙老乡照应,咱也就屁颠屁颠跟着兄弟们一起去免费上网啦。
一些事情似乎真是永远难忘,那网吧的样子,那股气味,那个场景,至今还能在脑海浮现。说来还真不能忘,如果用黄仁宇《万历十五年》的意思来讲,这是一个起点,因为第一波接触互联网这事儿影响了我整个青年时期,从生活到事业。俺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就是一本和IT有关的媒体,叫《数字化用户》,第二份工作是网站编辑,叫天极网,第三份工作是到报社做IT新闻……等我从这家报社出来,我的青年时代已经结束了。
还是回到那个网吧。那是俺第一次进入网络聊天室,第一次聊天(就像老电影里面那种打字机,用两根食指交替敲击键盘),就两字儿:新鲜,没话找话也瞎掰半天。后来聊天室不解渴了,申请了第一个聊天软件——ICQ。那时候的ICQ极其强大,功能繁多、界面友好,人气很旺,而且很COOL。那时候用聊天软件多时髦啊,我们还篡改了一美国老电影的场景:一大美女乘出租车,一路上和闺密电话聊天,到地儿了,美女要付钱,司机转头说不用了,然后很认真地问,小姐,能告诉我你的ICQ号码吗?
即便用现在的眼光来看,我仍然认为ICQ是最棒的聊天软件,今天小子们折腾的这些功能,都是当年ICQ玩剩下的。虽然当年QQ刚推出没多久我就申请了QQ号(3开头的6位数号码,关键是使用至今没被盗过,牛吧),但那时候QQ哪里比得上ICQ啊。可没想到后来我却两次被迫换聊天软件。先是从ICQ换成QQ,原因挺扯淡,也挺无奈,因为用QQ的人越来越多,而ICQ人气每况愈下,人气决定聊天软件命运,你不得不放弃一个显然做得更好的软件,被迫使用一个烂软件。再到后来MSN上的人又越来越多,所谓白领门户嘛,聊天软件到了后来就成了工作沟通工具,不用还真不方便,而且这帮新人很多都根本不用QQ,我又被迫转移阵地,忍受MSN频繁当机、传输速度极慢、功能弱智等种种不便。对,我就这样老被不断出现的垃圾推着往前走,换个说法就是“裹挟”。
至于E-MAIL,10年前的网易多牛,163那就是电子邮件的代名词。后来出现的什么21CN、263、再后来的新浪邮箱、搜狐邮箱,都做得一般般嘛。然后忽然有一天免费邮箱开始收费了,互联网过冬了,不烧钱了,用户选择MAIL邮箱也要考虑服务好坏了。那时候我还给263和新浪邮箱交过1年钱,也不记得啥原因,觉得这两邮箱越来越不好使,后来又弄了一搜狐奥运金牌邮箱,也不怎么样。最后就是gmail邮箱出现了。google的东西跟apple挺类似,都很COOL,换个说法就是用户体验做得很好。用21cn、263包括新浪之流,你啥时候觉得COOL过呢?gmail界面清爽、有创意(比如邮件聊天系统)、速度也快、免费不说,容量还在每秒1k的速度增加,号称永不用删邮件。关键是现在的互联网,刚进入google时代,5-10年内没啥问题,用着靠谱啊。个人邮箱这玩意儿就像男人的手表一样,应该是越用越有感情越有味道嘛,谁愿意动辄换来换去呢。
从最开始接触和使用互联网的实际体验,从当年读方兴东的成名之作《“维纳斯计划”福兮祸兮》(发表于1999年3月《南方周末》)到后来投身互联网大潮。10年来,很多事情都和岁月交织在一起成为过去,很多事情都变了。这几天看了南都周刊的《浏览器之战》,从当年微软IE与Netscape的江湖恩怨讲到今天google的Chrome向IE发起强势挑战,忽然又有一个感觉,一个新的时代似乎又开始了,从google推出Chrome开始,一个新的起点。前几天,一个身陷新西兰的前媒体老家伙在msn上跟我来了一句,“用了Chrome没,使起来不坏”,这是丫的风格,看似充满反叛和忤逆,实际上老派守旧,还喜欢故作深沉。我心里咯噔一闪,好家伙,这厮也来吹嘘Chrome了啊。这万历十五年,值得一记。
东邪西毒-终极版刘嘉玲说,其实在十五年前根本就没有看懂《东邪西毒》。“因为在十几年前,我那个时候很年轻嘛,可能对于人生,对于爱情知道的很少。”但十五年之后,“我完全看懂了,我想可能是导演他的思维比我们走先了十几年……我觉得是非常非常非常好看的一部讲述爱情的故事片。”
今年7月,梁朝伟因影片《赤壁》宣传而接受曹可凡专访时,也提到了当年出演《东邪西毒》的往事:“片子剪出来后第一次内部放映,张曼玉坐在我旁边,一个劲地用胳膊肘捅我,说,哎、哎,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啊。然后我说,我也不知道,我也没看懂。”
但后来张曼玉说,自己从影20年来最喜欢的片子,就是《东邪西毒》。
是的,看不懂,是15年前很多人第一次看完《东邪西毒》的懵懂印象。但那些大漠风沙的黄昏、刀光剑影的杀局、粗布虬髯的造型、喃喃自语的台词,却幽灵般地铭刻进了我的脑海,多年之后,那坛名叫“醉生梦死”的酒、山那边的那座山、还有那梦中的桃花,历经不散。
其实现在想来,可以用周星星老师的一句台词来概括这部电影所要表达的意思,“研究人与人之间的微妙感情”。《东邪西毒》说的是刀光剑影、侠骨柔情,实际上只是用了一件武侠的外衣,讲述了一个人与人之间感情的故事。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
“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了,以后的每一天都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你说,那多开心。”
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白驼山,我清楚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边等着我。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清楚。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乱评中国公关第一人与寿姐的专访较量
惟一在国际竞标中胜出,与北京市结成奥运合作伙伴的公关公司老总到京签约,希望见到两个人:北京申奥时做公共关系的人,和SARS期间做公共关系的人。结果得知,二者是同一个人,并且就是代表北京奥组委将与他签约的人。
她就是北京奥组委新闻宣传部部长、北京市新闻办主任王惠,也是北京奥运会上最受瞩目的新闻官,有22年媒体从业经历,在西方传媒界有“奥组委中的铁娘子”之称。9月22日中午,南方周末记者在奥运大厦王惠的办公室里对她做了专访。王惠仪表雍容,身材挺拔,看上去比实际显得更高。见有摄影记者要拍照,她换了一套职业装才开始接受采访。这位职业答问者不讲套话,不避问题,谈吐间富有亲和力,宛如知心大姐。说起工作中斗智斗勇的经历,她忽而杏目圆睁,又流露出职场上强悍的一面。她否认了奥组委官员回去后论功升职的说法,她说,有这段经历,“我们现在已经很富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