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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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放宽对驻华外国记者限制
恩,有意思关于婴幼儿的睡眠问题,其实专家们都已经研究了十几年了。其中最忌讳的一条,就是父母们千万不要陪睡。可实际情况呢?有几个父母会像幼儿园老师那样严格地给自己的孩子铁面无私地设置规矩?洛杉矶的儿童睡眠问题解决专家“瞌睡的星球”(Sleepy Planet)每个月要接待半百的顾客,其中包括本·斯蒂勒等好莱坞明星父母。前来求救的爸妈们起码要等上两个星期才能把专家请回家给“小皇帝”、“小公主”们“校正路子”。一个两小时的睡眠课程收费近四百美金,可谓高价,但“瞌睡的星球”生意红火得很,已经“拯救”了上千户家庭。位于纽约曼哈顿的“Soho 父母”(Soho Parenting)也是个为高端客户提供儿童睡眠问题解决方案的机构,尽管他们也提供其他养育咨询,但睡眠问题显然是最受父母困扰的,也成为他们最受欢迎的一项服务。一些媒体和客户甚至毫不夸张地感谢他们的服务从此改变了生活。

很多事情都变了
很多事情都变了。
10年前我用的聊天软件是ICQ,到现在几乎只用msn;我第一个e-mail邮箱是163.net,现在我只用gmail.com;我最早用的e-mail软件是foxmail,而且用了很多年,但现在我不再用专门的邮箱软件,而是直接登录网页收发邮件。
10年前,我大三,在兰州开张的第一家网吧首次接触互联网。这事儿我一直挺骄傲,咱也算是国内第一批上网的先行者啊。其实原因说来也简单,兰大在当地是最牛的高校,98年当地第一家网吧开业,需要网管维护,网吧老板到兰大计算机系找了几个学生去免费打工,工钱嘛自然就是免费上网。而我正好有个关系不错的老乡在计算机系(此人也是俺计算机的启蒙老师,准确地说是PC游戏的启蒙老师,学习计算机操作只是玩游戏的副产品。好吧,吴立伟,这段文字献给你),蒙老乡照应,咱也就屁颠屁颠跟着兄弟们一起去免费上网啦。
一些事情似乎真是永远难忘,那网吧的样子,那股气味,那个场景,至今还能在脑海浮现。说来还真不能忘,如果用黄仁宇《万历十五年》的意思来讲,这是一个起点,因为第一波接触互联网这事儿影响了我整个青年时期,从生活到事业。俺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就是一本和IT有关的媒体,叫《数字化用户》,第二份工作是网站编辑,叫天极网,第三份工作是到报社做IT新闻……等我从这家报社出来,我的青年时代已经结束了。
还是回到那个网吧。那是俺第一次进入网络聊天室,第一次聊天(就像老电影里面那种打字机,用两根食指交替敲击键盘),就两字儿:新鲜,没话找话也瞎掰半天。后来聊天室不解渴了,申请了第一个聊天软件——ICQ。那时候的ICQ极其强大,功能繁多、界面友好,人气很旺,而且很COOL。那时候用聊天软件多时髦啊,我们还篡改了一美国老电影的场景:一大美女乘出租车,一路上和闺密电话聊天,到地儿了,美女要付钱,司机转头说不用了,然后很认真地问,小姐,能告诉我你的ICQ号码吗?
即便用现在的眼光来看,我仍然认为ICQ是最棒的聊天软件,今天小子们折腾的这些功能,都是当年ICQ玩剩下的。虽然当年QQ刚推出没多久我就申请了QQ号(3开头的6位数号码,关键是使用至今没被盗过,牛吧),但那时候QQ哪里比得上ICQ啊。可没想到后来我却两次被迫换聊天软件。先是从ICQ换成QQ,原因挺扯淡,也挺无奈,因为用QQ的人越来越多,而ICQ人气每况愈下,人气决定聊天软件命运,你不得不放弃一个显然做得更好的软件,被迫使用一个烂软件。再到后来MSN上的人又越来越多,所谓白领门户嘛,聊天软件到了后来就成了工作沟通工具,不用还真不方便,而且这帮新人很多都根本不用QQ,我又被迫转移阵地,忍受MSN频繁当机、传输速度极慢、功能弱智等种种不便。对,我就这样老被不断出现的垃圾推着往前走,换个说法就是“裹挟”。
至于E-MAIL,10年前的网易多牛,163那就是电子邮件的代名词。后来出现的什么21CN、263、再后来的新浪邮箱、搜狐邮箱,都做得一般般嘛。然后忽然有一天免费邮箱开始收费了,互联网过冬了,不烧钱了,用户选择MAIL邮箱也要考虑服务好坏了。那时候我还给263和新浪邮箱交过1年钱,也不记得啥原因,觉得这两邮箱越来越不好使,后来又弄了一搜狐奥运金牌邮箱,也不怎么样。最后就是gmail邮箱出现了。google的东西跟apple挺类似,都很COOL,换个说法就是用户体验做得很好。用21cn、263包括新浪之流,你啥时候觉得COOL过呢?gmail界面清爽、有创意(比如邮件聊天系统)、速度也快、免费不说,容量还在每秒1k的速度增加,号称永不用删邮件。关键是现在的互联网,刚进入google时代,5-10年内没啥问题,用着靠谱啊。个人邮箱这玩意儿就像男人的手表一样,应该是越用越有感情越有味道嘛,谁愿意动辄换来换去呢。
从最开始接触和使用互联网的实际体验,从当年读方兴东的成名之作《“维纳斯计划”福兮祸兮》(发表于1999年3月《南方周末》)到后来投身互联网大潮。10年来,很多事情都和岁月交织在一起成为过去,很多事情都变了。这几天看了南都周刊的《浏览器之战》,从当年微软IE与Netscape的江湖恩怨讲到今天google的Chrome向IE发起强势挑战,忽然又有一个感觉,一个新的时代似乎又开始了,从google推出Chrome开始,一个新的起点。前几天,一个身陷新西兰的前媒体老家伙在msn上跟我来了一句,“用了Chrome没,使起来不坏”,这是丫的风格,看似充满反叛和忤逆,实际上老派守旧,还喜欢故作深沉。我心里咯噔一闪,好家伙,这厮也来吹嘘Chrome了啊。这万历十五年,值得一记。
囧时代的胜利
这个字读cu,一声,同“粗”,最近它会火。
[自动保存2008-09-24 01:19]囧时代
这个字读cu,一声,同“粗”,最近它会火。
古代版“忽悠”:悬丝诊脉
在我国古典小说和传统戏曲里,常有太医为皇帝的后妃们“悬丝诊脉”的情节。具体方法是:后妃和太医各居一室,由太监或宫女将一根红丝线拴在后妃的手腕上,线的另一端交 给太医把按,通过丝线辨别病情。这样做,是为了维护宫廷礼制,以防乱了宫闱。
传说孙思邈给长孙皇后看病就用此法。因孙氏系从民间召来,不是有职衔的太医院的御医,太监就有意试他,先后把丝线拴在冬青根、铜鼎脚和鹦鹉腿上,结果都被孙氏识破,最后才把丝线系在娘娘腕上。孙思邈诊得脉象,知是滞产,便开出一剂药方,娘娘遂顺利分娩。同行问其窍门,孙思邈笑而不答。
吴承恩《西游记》中有孙猴子给朱紫国国王悬丝诊脉的故事。毕竟是神话传说,不足为信。或者说,大略只有孙猴子这样的神通,才有可能掌握这神奇的本领。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还记得周星星版的《鹿鼎记》吗?韦小宝初入天地会的那段,陈近南一脸正气地拉他进密室说,我们反清复明,就是要抢回属于我们的钱和女人!韦小宝问,那为什么要说反清复明之类的屁话呢?陈近南说,聪明人只对聪明人说实话,外面那些笨人只要拿空洞的理想忽悠之……韦小宝大悟,两人一拍既合。出来后,两个人依旧是一脸正气地面对那些呆鸟,慷慨陈词。这一棒子敲得狠,狠到后来,看见有草莽叫嚣着要反什么复什么,我都觉得好笑,总想起这句话,还是欣赏王晶的直捷和周星星的犀利。男人看男人,才见得恶毒。这些男人们哪,皇朝天下,也不过是嫖客相争。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斜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浣溪沙》
李若山教授语录和我一起毕业的许多同学大多数都成为了什么CEO,CFO,CIO,CCO啊之类的,总是一个C加上结尾一个O,什么?CCO不知道?Cheif Culture officer。我呢,是大学财务系的主任,也是个O,财务英文的第一个字母是什么?F。然后大学是University,所以呢……UFO
那个我们知道审计师的独立性受到干预的话是无法客观出具审计意见的,比如有个审计师到公司去审计,公司的CFO是个复旦毕业的小姑娘,审啊审啊审出感情来了,就结婚了,那怎么出具反对的审计意见报告,否则怎么回去和自己当老板的老婆交待?而且大家知道上海的家庭治理结构和别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是丈母娘领导下的太太负责制。在我家就是这样,家里大事听我的小事听她的。什么叫大事呢?打伊拉克就是大事,其余的都是小事...
什么叫法人?法人就是被绳之以法的人

有一种毒药叫成功
如果一个社会只允许有“成功/失败”的二元对立语境存在,这个社会是有问题的。事实上,本来就不应该用这种武断的二元对立模式来进行价值判断,有人愿意成功向上、出人头地,这无可厚非;但也要允许一些人发发呆、做做梦,过点没有多少追求的小日子。每个人的性格、成长经历都各自不同,
不是非得每个人都得走不是成功就是失败这两条路,在这两条路之间,还有N条路通向各人所理解的成功。
在目前流行的成功学话语中,只存在成功/失败的二元对立,对成功者捧得越高,对失败者的唾弃则越狠:都30岁了,男的还没房没车、女的还没钓到一个金龟婿,你彻底完了!——在这样的语境下,还没有成功的人只会日益感到压抑
当丧失了多元化的价值观,成功只能用一种评判标准来衡量的时候,也许有人成功了,整个社会却只能充斥着压抑和失败。
茅于轼:分析网上骂人
说这些话的人,多半是文化比较低,不能够从分析道理来说服人,所以只好用一言半语发泄自己的不满。其实,他们的反对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说不清楚,他们用逻辑组织言词的能力比较差,有苦难言。碰到真正被人欺侮的时候同样讲不出理,往往采用暴力相向的手段。网上骂人和群起的暴力事件有着共同的缘由。他们的拳头胜过他们的头脑。
他们有强烈的不满情绪,所以挑出最恶毒的话来表达。倒未必是真想置我于死地,但对社会的不满是严重的,几乎到了要爆发的程度。这种爆发式的情绪如果广泛存在,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因为万一发生社会动荡,将对所有的人都不利,包括处于社会底层的群众。历史上一切造反都要靠动员底层群众,造反无非是这一派的底层群众打那一派的底层群众,牺牲的都是底层百姓。得利的都是善于利用和操纵别人的聪明人。这些经验教训普通老百姓是看不到的。他们容易听从煽动,意气用事,上当受骗,甚至当别人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