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虑让人沦为话唠。
这么个中国轮盘,有些人走开,远得背影也消失不见。不断又有新房客加入进来。
一宿两袖,那是他们的自由。妄称卡吕普索的,自然更不会有人为你停留。蠢透。蠢透。小珺珺你知道我是很爱你的。这个你可以记着。
朱说,你有没有试过喝过酒听治疗? 七零八落年过去。我还不曾尝试。
可是暴食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见敏锐酸薄。she hangs her head in pain.
斑马森林不是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挽救。蝴蝶姑娘固守树上六百七十八天也无济于事。
当巨杉羞答答地应声倒地。体液在沙漠边缘灰色屋顶上爆炸。动物叫喊。动物叫喊。
好笑的爱。
是你脑袋里久远的紧箍咒。现在面具滑落,原来蓬头垢面惊慌失措的你。
是多么滑稽。哈哈。
如果你能笑得比他更高分贝。如果你能。
秋天是季节性的灾难。太多潮湿的明媚遍地开花的企图。帮帮忙好伐啦胖友~承认无能不会是太难的事情。你早该红着黄脸闪掉。太笨蛋。除了加减乘除的折腾之外你还会做点什么?死灰复燃的热情。必须予以无情的歼灭。譬如怪胎秀。譬如葡萄金字塔蛋糕顶上的最后一枝稻草。或许传说中三百一支的灭蟑螂江湖药会有奇效?咩哈哈哈~
过来,乖乖,让我捧着你的脸。妈妈亏待你这么多年。宝贝,你孱弱棘手的身体在我怀里瑟瑟发抖。这一点扑面温热的鼻息下,你沉静邪恶的眼像要昏昏欲睡。这些年并不容易。我欠你太多.....我欠你为什么这样多.......寒光一凛。羔羊不配生存。羔羊不复生存。
暂时看来,颇似完美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