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零零舊年玖月二十九日。朝顏。
夢裡傷心欲絕。
醒來又不能自已。夢境太真實,其實也是一個階段性的放下。
我明,我明。你又如此無睹。
她死掉了。
我才不相信類,何至于? 恍惚在网上读到的信息,便挂了长途去求证。
....残烈车祸,猛于虎豹.......是和小姨旅行的路上。扑面的卡车。挡风玻璃碎在了脑浆里。
还是不能够相信。恍惚又见着真景。
又好像不开心,说十一连假都没可能。私自天井里点了香做法。偏有人不悦。脱口吼道,她是我妈!
起身开始大哭。
到底有诸多软肋,隐忧和忌讳。掩不住在梦里肆意血盆大口。惊惧恰如其分。
比如说自以为的来日方长,自以为的无爱,自以为的云淡风轻,可见都是错。
比如高二那年兴致勃勃往前冲,往上涨,满心等自以为是约定守得云开见月明。
还不是说没就没了。
尘埃里的星辰在夜里四处流淌,
粼波光外是一无所知的宇宙。
脆弱总比固執來得堅硬。
帕斯卡讲,人不过是天地间一叶柔软芦苇。但伟大之处在于她是一根能思想的芦苇。
又如921那晨从巴士站晃回来,隐约间似有狭小神启。
心说,秋冬春夏又一秋。隐约间过去了七个年头。好多东西面目全非。这一年也终于没有了联络。
还有多少个921可以惦记着?
不会超过七十个。
也就是说,[7,70) 这样一个区间。人生是一截封闭的旅程。
昨天的不再得见,明天的还看不着。
有数字的存在瞬间,无限度的想象与创造。
拆毁和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