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在地铁上,和一帅哥并排而立(当然了,我没仔细看,脑海里自然是面目模糊,只是随意称呼),斜眼瞅见了他胸前的蓝色牌子。白衬衣、西装、suitcase,加上一个蓝绳绳的胸牌,不免有点儿怪怪的。人在大望路下车之后,我的脑子里还是深深地印着那个蓝色的胸牌。之后的路上,我注意了一下,脖子上拴着胸牌的人,所在多见。
我特别不喜欢胸牌这玩意儿,有时候因为活儿的原因,对方给我发一个破牌儿,我也是爱戴不戴的,为了避免麻烦,有时候会抓在手里。总觉得那玩意儿太奇怪了,让人想到一个些词——机械化、缺乏个性,等等。
有一次去SOHO现代城找东北大哥吃饭。在写字楼地下等了15分钟,才看到人家颤颤巍巍地下楼——他感冒了。定睛一看,脖子上挂着一条蓝色的绳,底下是一个蓝色的胸牌。说实话毕业以后,还没有在他单位见过他,见到这幅打扮,着实吓了一跳。东北大哥是他们的业务精英,工作时间应该来说很自由,但是看到这个胸牌,就让我想到了正襟危坐的分割式写字间:闷头在电脑前、打电话、抱着文件走来走去,脖子上甩着那块蓝色的胸牌。
忽然又想到,非典那次,我玩玩闹闹地要回家,差点出不了机场。妈妈翘班破例上机场接我(后来她说,她认为我会被拉去隔离,因此坚持要溜出来见我一面)。在玻璃门后面看到妈妈,穿着单位规定的制服(那年头,公务员都不容易),脖子上挂着蓝色的胸卡。。。妈妈也算是单位的“前辈”了,也在业务方面独当一面。说实话,我没有见过妈妈穿工作服的样子,更加没有见过她的胸卡。当时,我的鼻子酸酸的,想象着妈妈从工作岗位溜出来,连牌儿都没摘,就来接我。记得那一次,妈妈把我扔到家,又立马走了,去做抗击非典的工作,去隔离区安抚大家,还要负责给各个被隔离人员的单位打电话,传达政府的号召,让他们给这些因故矿工的职工照发工资。。。想到她那么辛苦,我真的心里不是滋味。我念上大学,很多人便说我父母可以“出山”了,然而,我这不省心的孩子,连走个路都跌跌撞撞,到北京的第一年,更是被那停水停电的梆子井弄得几乎神经错乱。
哦,门卡,我还要说门卡,有点激动地要流泪了。朋友的公司,便有门卡。每次进门都要刷一刷,算是一个key。某个夏天,我经常跑去他公司吃饭,吃完了饭就陪人发公司邮件——因为他把公司的软件狗给丢了,所以只能到公司发邮件了。门卡滴的一照,门就开了。他就是那么一个丢三落四的人。曾经他丢过n顶帽子,n次数码小电器,n次钥匙,当然也丢过门卡。最后还是因为卡包里面有名片,才被聪明有才的好心人送了回来。要知道,丢门卡可不比丢钥匙,麻烦着呢。高科技啊。不久前,我们的图书馆也开始刷卡进出了。不过,Amy的实验室早就实行这种制度了,以至于我每次去,都要等着刚好要进门的人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