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与时间,谁主谁从?
埋葬了钟表是不是也就埋葬了时间,埋葬了时间是不是也就埋葬了记忆?
当个体时间如巴别塔建造者的语言一样混乱时,那唯一的钟表作为集体时间能否君临天下?
文字会在时间中被遗忘吗?不能遗忘的文字能否带回记忆?
那如同油画的黯淡光线中的老太太是不是就是静静注视百年孤独的乌苏拉?
一口深井。这就是阴阳两界的通道,驿道——从这里寄出写给阴间的信件。
这井还会喷涌出生命和时间——一个失足跌落其中的孩子,出来时已是一个勃发的青年。他抚慰了两个死者的妻子的寂寞。
虽然这是一个生者与死者同存的世界,但那塞壬一般的女子,可以取走生者的生命,面对死者,她无能为力。
黄色花瓣,黄色火苗,黄色蝴蝶,这三个意象难分彼此,呼应着《百年孤独》中最为深沉,哀伤的几个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