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电影要讨论一个伦理学难题:如果我被移植了一个死刑犯的手,而这只手写下的字却依然是原来主人的笔迹,并且带着旧主人的意志,时刻有犯罪的冲动;如
果犯罪,我该不该受到审判?
更为玄妙的是,手的旧主人,那个被斩首的死刑犯,竟然因为移植了别人的头而依旧存活人世,到处寻找他那双丢失的手。身体再一次拥有了自由意志,并且在制造
更为复杂的难题。
可能导演觉得电影拍成这样太过高深,于是在结尾时把它转化成了一个侦探故事。
保持沉静,付诸行动。
http://www.mtime.com/my/movingdust/上帝创造了石子,是用来硌脚的。一开始我们赤脚,对石子硌脚的功能体会的很充分。后来我们穿上鞋子,石子就跟着跑进了鞋子里,继续硌我们的脚。有一首歌为证:
我的鞋子里
有一颗小小的石头
它让我很难受
(参听候德健《一颗小小的石头》)
对此,米沃什有不同的体会:
你也会产生信念,当你的脚
被一块尖利的石头碰伤,你知道
石头就在那里,碰伤我们的脚。
(参见米沃什《世界•信念》,张曙光译)
电影分为创世纪,天堂和黄金时代三节。创世纪一节的解说词来自印第安人的神话经典《波波尔乌》。后两节解说词由导演本人所写。 神圣庄严的解说词与重复、破败、荒凉的沙漠景观直接形成尖锐对立。其间的张力惊人,迫人反思。这部在严酷的撒哈拉沙漠以极低的成本拍摄的电影应是是赫尔佐格的颠峰之一。有人称之为“对电影真理极限的冲击”。
附:荷索語粹
……
他不知善,不择善,却教育了我们,
并且像逗点一样加添上意义;
--奥登《战时·18》
我相信,上帝在第六日造出的亚当有着成人的身材和婴儿的思想。
那时候,亚当的眼神必然是懵懂,澄澈,天然带着上帝造物的神秘。
(“学会用动物的目光去注视”,卡夫卡如是说。)
这样的眼神,在他吞食了知善恶树上的果子后,就不再有了。
知善恶的后果就是,人开始做恶事了。这真是反讽啊。
怪不得尼采要站到善恶的彼岸,重新梳理道德的谱系。
卡斯帕正是这样一个亚当式的人物。
当他的眼神望向我们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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