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亚洲时报》)
同曲異工的探討──由鈴木清順及吉田喜重對二二六事件的回應說起
娛樂新聞 - 閒話非常
2008/09/05, 週五
{mosimage}香港康樂及文化事務署於9月推出的“1960’s日本電影新浪潮”影展中,我認為另一種有趣的選片觀影策略,就是去挑選不同導演對相若原始素材加以詮釋的作品,那應該可以得出更豐富的欣賞趣味。我所指的是鈴木清順的《暴力輓歌》(1966)及吉田喜
保持沉静,付诸行动。
http://www.mtime.com/my/movingdust/苏格拉底说:
“那些以正确的方式真正献身于哲学的人实际上就是在自愿地为死亡作准备。如果这样说是正确的,那么他们实际上终生都在期待死亡,因此,如果说他们在这种长期为之作准备和期盼的事真的到来时感到困惑,那么倒确实是荒谬的。”
阿玲婆的自愿赴死与苏格拉底的赴死对照,会是很有意思的。
在这部半自传电影里,寺山用绚烂的影像对童真和记忆进行了迷人的凭吊和辩难。
现实中的他说,记忆总是浓妆艳抹。他说的是,记忆面对自我逼视时不自觉的逃逸冲动和修饰本能。由此我们理解,寺山电影的人物为什么总是油彩涂面。
而记忆的迷人之处也正在于此,与其承认真相不可知,毋宁去坦然接受多重真相。
揭开地板,我们看到了空阔无垠的原野和天空,奔跑其中的人形是小小的彩色墨滴。
钟表与时间,谁主谁从?
埋葬了钟表是不是也就埋葬了时间,埋葬了时间是不是也就埋葬了记忆?
当个体时间如巴别塔建造者的语言一样混乱时,那唯一的钟表作为集体时间能否君临天下?
文字会在时间中被遗忘吗?不能遗忘的文字能否带回记忆?
那如同油画的黯淡光线中的老太太是不是就是静静注视百年孤独的乌苏拉?
一口深井。这就是阴阳两界的通道,驿道——从这里寄出写给阴间的信件。
这井还会喷涌出生命和时间——一个失足跌落其中的孩子,出来时已是一个勃发的青年。他抚慰了两个死者的妻子的寂寞。
虽然这是一个生者与死者同存的世界,但那塞壬一般的女子,可以取走生者的生命,面对死者,她无能为力。
黄色花瓣,黄色火苗,黄色蝴蝶,这三个意象难分彼此,呼应着《百年孤独》中最为深沉,哀伤的几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