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加满油飞车出发,冲着冲着忽然断电的时候。
好像惊讶地马上要窒息了,张开嘴巴,发现不过打了个饱嗝。
所以要给驴子戴上眼罩。
每天努力地走啊走,幻想摘下眼罩时已过千山万水。
结果谁都清楚。
驴子只能在窒息的边缘打个饱嗝,继续,戴上眼罩。
它真打动了我。
它活得多么纯粹啊,多么精神世界啊,多么执着啊,多么...我都想献花了!
可它真把我打动了。
其实它什么都知道,还是执拗地戴上眼罩,迈向远山。
远山。
在南海观音像前有一个常年求佛的僧人。
脚下的纸条上写着不化缘,不用给水喝。他求道,日出日落,在跪拜默念间。


过了多久还是忘不了那晚昏暗的小茶吧里和旸、马路扯得天地无垠。
旸说觉得自己很虚伪。今晚什么都看清了,可昨天怎样明天还得怎样。
无穷多的逢迎包裹无穷多的鄙视,飘成了羊头狗肉铺的酒旗。
那还是没看清。
像白痴一样汹涌过滤才能难得糊涂。
蚂蚁一样东奔西走也没什么不好,忘记明天才能执着于今天的细小。
情愿做一颗禅豆。
小而坚强,是凡人的得道。
人造卫星 陈奕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