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猫不是狗,它们并不守卫自己的家——这念头看来从来就没有在它们的头脑中闪现过。它们住的地方只能是它们自己的家,当然,它们也和它们的主人共同分享这个家。甚至对于猫来说,也许它们根本就没有“所有权”这个概念。这就好像那些印第安人:他们永远不能明白,土地怎么可以拿来买卖——土地是大家共有的,它谁也不属于,它只属于它自己——同样地,猫觉得它们自己不属于任何人。
甚至那些躲在门窗后面的,像亲切的威利一样的猫儿,它们也是永远自由的。
也许对于猫来说,那才是最重要的。”
这段话是最近看的《猫*人》里的最后一节,这本小书翻译得不太好,不过看的感觉还不错,尤其是这种饱含情感的大实话。

大黄在开心地晒太阳
大黄是我们楼的天字第一号常驻猫口,他是个男生,总是懒洋洋的,可能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刚搬进来的时候楼下有三只,除了大黄还有一老一少两只白猫,白的都是隔三岔五地来报道,最常见的就是大黄,有人说大黄原来的主人就住在这里,所以他总不肯走。小猫被我送人,过上了衣食无忧的腐败生活,大白仍然时不时来串个门,楼里很多人都会给它们带吃的,基本上过着还算温饱的生活。
大黄眼神不错,喂他几次,他就记住人了。下次看到你就哼哼唧唧地跟你套近乎,时间一长,还跟着你回家。通常电梯门一开,一道黄色影子“飕”地闪进电梯,你进去时人家已经默默地在等你了。有人烦他,嫌他脏,怕有什么寄生虫病毒之类,电梯没开前把他踢出去,他也就默默地走了。
大黄的脾气很好,像个老好人,慢慢悠悠的。他不像一般的流浪猫,一点也不野,他老实敦厚,很渴望被收养,我把他带进家里几次给他吃的,他一个劲赖着不走(冬天的时候还很自然地上床睡觉……),还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儿看我。这个时候我就只好安慰他说:“大黄,我实在不能再养了。你看,我是个穷苦的北漂啊,这三只已经让我很累啦。”把他送出门口。过了好几分钟再开门,依然能看见他呆呆地蹲在防盗门外不肯离开。
前阵子大概有人把他带回家给他洗了澡(原来的主人?),剪了毛球,看上去很是雪白干净,相当地文质彬彬。每天依然有人给他送吃的,我们门口的小水盆和猫粮是为他准备的,他偶尔爬上来享用。他依然是看到我就跟我聊几句,或者跟着我跳上电梯回来吃喝,我们成了好盆友。只是想到这边的房子一到期限,我们又不知道会搬到哪里去,我们都失去了一个盆友,我就感到一阵伤感。

给大黄挠痒痒,他很享受

跟我们回家,门口这俩盘子是他专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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